下面三篇,“大树飘零”,是写人,朱德熙、陈建敏和我父亲。他们都不在了。我想写的人还很多很多,以后应该专门写,题目都想好了,叫“我的天地君亲师”。
“屠宰时光”,就是killtime,全是我在美国的感想。“大雨涟涟,小雨绵绵,飞来飞去又一年”。我有很多胡思乱想。
“临终关怀”,是讲校园和知识分子。抚今追昔,放眼世界,我的评语,就四个字,“大势已去”。学者呼唤的“人文关怀”,更像临终关怀。
剩下两个题目,是我的保留节目,“纸上谈兵”谈军事,“闭门造车”谈男女。它们都是歇后语。
读《花间一壶酒》,大家不难发现,很多文章,还是延续本书的话题。
我的近作,是按写作时间排序。随便挑几篇,不是全部。
《关于〈花间一壶酒〉的访谈》、《生活中的历史》、《说话要说大实话》,是向读者介绍我后来的杂文集:《花间一壶酒》。
《为什么说曹刿和曹沫是同一人》,也和这个集子里的两篇文章有关,我是替读者答疑解难,消除误会。
《南白和北白》、《南城读书记》、《说名士,兼谈人文幻想》、《万岁考》是几篇戏作。
这里,最重要的文章,还是《传统为什么这样红》。这篇讲话,是给当下的孔子热、读经热、传统文化热降温。就像当年,我给怨天尤人骂祖宗泼凉水一样。
发烧是病。我对热,总是持怀疑态度。
2007年12月20日写于北京蓝旗营寓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