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剑虽以凶狠闻名于世,但碰上秦剑,似乎就逊色了一筹。因为,两者的铸造工艺相差太多。
由于两个国家当时都处于冷兵器时代,要比较两个国家的军事装备,就不能不比较两个国家冶炼技术,因为冶炼技术决定了军事装备的水平。
我们先看秦朝和汉朝的冶炼水平和技术。秦与罗马共和国时代,均处在青铜和铁的过渡时期。在青铜武器铸造方面,锡和铅这两种金属的含量决定了武器的品质。
一般来说,在青铜中锡含量8%以下时,青铜的可塑性随锡的增加而增加,超过此值后的塑性才下降。 至于硬度,青铜中锡的含量越多硬度越大,在锡含量25%时达到高峰,可以达到中碳钢的水平,但其韧性也随之下降,即硬脆性越来越高,也不适于做兵器。铅可以调节合金的切削加工性能,但铅含量增高后也会降低硬度。两者存在一定的矛盾性。
但中国人在秦朝时,就已经准确掌握了这两种金属再武器中最佳含量配比。
面对荆轲的追杀,秦王“负剑,遂拔以击荆轲,断其左股。荆轲废”。秦王只用了一剑,就削断了荆柯的大腿,导致荆轲丧失了攻击能力。要知道股骨是人体最粗壮的骨头,非常结实,能够一剑削断,就是一般的钢剑也难以做到。而罗马短剑长于刺,而不善于砍击,这也是有史可证的。这些证据已经足以证明我国古代冶炼技术的先进和我国古代兵器的先进。
到了与古罗马帝国的同时期的东西两汉时代,铸剑工艺经过了秦代的创造,更加发扬光大,出现了“百炼钢”,兵器铸造水平远远超过东、西罗马帝国。正因为中国长剑的柔韧、劲健、锋利,所以在中国古代剑术里,除了劈、砍、刺以外,还有:弹、崩、撩、抹、挑、点、缠、拉等等置敌手于死地或重伤的技巧。而这些技巧,在当时以古罗马短剑为代表的西方剑术里,是没有的。
从前说西方士兵用熟铁做的铁剑打仗,一刺就弯,要用脚踩直再刺,这个说法自有其可信之处。罗马人为什么“偏爱”短剑也是这个原因,有人说他们一手执盾所以剑不能长,但根本不是这个原因,30多厘米长的刃,即使拿盾也确实不顺手,而且要刺杀只能贴身肉搏,这是很危险的,刃长60厘米以上才符合人体工程学,刺杀用着才顺手。他们的铁太软,剑又是主要用于刺,所以不能做长,如此软如果稍微长一点就更容易刺弯。所以罗马人只能如此将就,他们的短剑一直都不能砍,也有这方面的因素。古罗马士兵使用短剑时,在其右前方需要大约六英尺的空间。他必须逼近敌人才能刺伤敌人,因此,这样的战斗称得上是名符其实的短兵相接,需要具有大无畏的勇敢精神。
制造罗马短剑的自然原料很容易得到与加工。虽然设计在改变,但基本理念一直相同。铸造质量无疑受到地点与工匠能力的影响。相应的,它们的质量水平也是层次不齐的,还无法做到如秦一般的大规模高质量生产。
罗马短剑是古代战争中的最强武器吗?实际上,罗马的武器并不比对手的更出色,也并不比同时代的其他武器优越多少。罗马短剑只是当时武器系统中的一部分。 除了武器装备,其实,是另一个更重要的因素为罗马的霸权铺了路--那就是军团的纪律。
军团钢铁般的纪律比手中的利器更重要。罗马人作战互相呼应,他们既不求个人荣耀也不求名望,是一群最早的专业军人。gladius的实用性就象是军团战士的个性:冷酷、实用、高效。所以,但我们也不能忘记这双刃剑的另一面,除了天才的适应性外,罗马人同样残酷无情。在很多方面,罗马军团其实可看看成是古代版的纳粹突击队。
确实,世界上很多地方的很多文化通过与罗马的合作受益,罗马式的文化艺术在世界范围内具有深远的影响力。但我们必须知道,这并非那些地方的人民的自由选择,而是罗马军事殖民的结果。(图 4、53)
战争,毁灭着人类自己创造的文明。但是,它也带来了朝代的兴替、社会的进步和时代发展的契机。
在那久远的过去,罗马人带着冰冷的短剑,慢慢消失在历史的沙尘之下。曾经叱咤中原一统华夏的秦军,也已经湮没在了漫漫的历史风烟中。
如果,罗马军团的敌人,换成了东亚劲旅--秦军,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场面?这就是我们这本书开篇时所假设的。孰强孰弱,无从证实,但是,一个帝国的兴盛,不是凭空而来的,包括它的军力。所谓文治武功,强大的武备必须有强大的行政体系和经济基础作后盾,下面,让我们再来看看秦与罗马的政治与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