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愈发地混乱起来,罗马人停住了后退--在他们的后方,拿高高的山坡上,满是甲兵闪亮的秦国骑兵!在当年与赵国长平之战中,秦军就是依靠一支25000人组成的骑兵,截断了赵军的粮道,取得了战争的胜利。这一次,也不例外。
罗马士兵们开始慌乱了,前有箭阵和战车,后有骑兵围追堵截,这一役,难道无敌的罗马军团要落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正在他们不知所措之际,秦弓弩手忽然往后缓缓退去,接着,出现在秦军弩手后方的是一个品字型方阵,每个方阵的第一排士兵都手持长近7米的长戟,与罗马士兵不同,这些士兵摆出的阵型宽松而又疏隔。即使一个伍,也站成两兵在前,三兵在后的品字形。而这个品字型方阵的两翼,各有多部兵车与几伍强弩兵--秦国长枪兵(戟兵)上场了。(图19 图20)
戟,是一种我国独有的古代兵器。实际上戟是戈和矛的合成体,它既有直刃又有横刃,呈“十”字或“卜”字形,因此戟具有钩、啄、刺、割等多种用途,其杀伤能力胜过戈和矛--在秦军手中,戟更像是收割敌人首级的追命镰刀!
在离敌人还有一段距离时,每个伍的前两个士兵(包含伍长)即刻用大戟上的戈钩住罗马人的长标枪,然后用力向两边甩开。后面3名士兵则灵活地钻入空隙,用铍或短剑剌杀敌人。顺理成章地,当一个伍成功的打开一个缺口之后,后面两个伍士兵会一拥而上,这样,无论多严密的阵形,都会给撕开或大或小的缺口。
秦剑,相对于罗马短剑来说比较长,最长的甚至有约90厘米的。而罗马短剑出长度一般在50厘米到60厘米之间,虽然在短兵格斗之际,秦军有可能会遭到一定程度上的打击,但在两军实力相当的情况下,一瞬间的刺击会给罗马人造成不小的损伤--罗马短剑还在冲击当中,秦兵也许就以将戟或剑尖刺进了对手的体内。
戟兵开始稳稳的朝前推进,宽阔的队列组成了一堵堵高墙,又像是一张布满尖刀的大网,突然,大地又一次开始了有节奏的震颤,整齐的步伐声轰响如雷冰冷的杀气排山倒海而来。
战场上开始了短兵相接的白刃战。战斗变得惨烈异常,罗马小队与秦军的伍纠缠在了一起,这些,都是轻装步兵的长项。而在整体的冲力被抵消之后,重装步兵则陷入了战车的保卫中,罗马的后备军也投入战斗,这种情况在罗马并非常见,在一般情况下,前两支军队已足以挡住敌人的攻击。可如今真的到了最危险的境地了,就如同古罗马的一句谚语所说的:“事情发展到后备兵了”--意即事情发展到非常危险的地步了。(图21 图22)
此时,两军的阵形都已呈混乱的胶着状态。剩下的,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退一步说,如果是在人数相当的情况下,其实秦军于罗马军的实力也是相当的。然而,经过了弩箭与战车部队的连番冲击,罗马人的战斗力很可能会打折扣。更何况我们还没有算上在一旁观战多时的弓弩手与骑兵。
更何况,单从军队的规模来看,秦军其实才是当时世界的巨无霸。秦始皇是那个时代唯一拥有百万军队的帝王。而亚历山大帝赖以称霸欧亚的马其顿军团,在顶峰时期也才只有20万兵力。在三次布匿战争期间,罗马军队的数量最多时达到过40万。而在和平时期,罗马军队的定额是36.7万。到了公元4世纪,军队数量才勉强达到了百万。而秦,在公元前3世纪的时候,攻城略地动辄即以百万计了。
要比拼人力,恐怕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国家在中国面前都会败下阵来,即使是当今。抛开人口优势,秦军单兵的作战能力也是不容小视的,兵马俑的出土再次证明了这一点。拥有戎人血统,又常年与游牧民族、中原劲旅交战,秦军早已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格斗技巧。秦人那彪悍尚武的精神并不输给罗马人。
有风掠过战场,空气中充塞着血腥的气息。罗马军团的身后,无数弓弩已然张开,金属箭锋上闪着死亡的光芒……(图23)
一杆大旗突然在地平线上竖起,正好把落日劈成了两半。惑人的晚霞映照在原野上,仿佛燃着熊熊的火焰,又像一条静静流淌的血的河流。
这场假想中的战役,谁胜谁负,其实每个读者的心中自有定论。也许你会说作者是在胡编乱造,但无论如何,这些假想都还有些实事做依据。既然是一个中国人,说说自己的祖先曾有过的光辉岁月,总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吗?
这也是为什么作者会选择让罗马军团与秦军在伊朗高原上狭路相逢的原因。这实在是不得已的选择。因为你不能完全抛开历史和现实的因素来空谈一番,毕竟,戏说历史,也得有一定的限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