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武--残杀:双刃剑的两端 - 帝国天下:大秦雄师VS古罗马军团

之所以能够在公元前的几百年内迅速崛起,并先后建立起了两个空前强大的大帝国,秦与罗马这两个民族的尚武好战、坚毅进取的民族特性是分不开的,当然,这也意味着,秦与罗马的对外征战,都表现出相当残酷的特点。

例如,秦昭襄王时,秦军与魏、韩联军大战于伊阙(今河南洛阳龙门),魏、韩联军惨遭失败,被斩首达24万人。秦、赵长平(今山西高平)之战,秦军坑杀赵之降卒40余万人。秦军在战争中也遭受了重大的损失。史称:“秦卒死者过半,国内空。”这一点,在第一章有过一些记述。

其他数万人甚至数十万人战死沙场之事,屡屡见诸史籍。

秦末,楚汉相争。刘邦的军队多次被重创。彭城之战,项羽穷追汉军,汉军十余万人跳入睢水逃命,死伤者无数,以至睢水为之而不流。

罗马的对外征战也是相当惨烈的。

第一次布匿战争,罗马和迦太基几乎都是倾其国力而战。仅在非洲战场上,罗马战死的将士就达10余万人。据估计,在海战中双方损失的五排桨战船都多达700余艘。古希腊著名史学家波利比乌斯谈到此次战争时说:“这场战争没有间断地持续了24年。这是我所知道的历时最长,最少间断和最残酷的一场战争。”

第二次布匿战争中,仅公元前216年的坎尼之战,罗马就损失了五万余人。即使对一些小邦或部族的征战,同样也表现出残酷的特点。例如卡普亚被罗马占领,全城居民被卖为奴隶。罗马占领撒丁尼亚后,将八万余人卖为奴隶。通过残酷的武力征伐,是秦帝国和罗马帝国建立的共同途径。(图 3、16)

古罗马通常是与“伟大”一词联系在一起的,而罗马历史学家李维却认为:罗马的残暴淫荡都与早期的血腥残忍有关。为何会这样说呢?

德国人奥托基弗在自己的作品《古罗马风化史》一书中,推论并验证古罗马人最初是个有节制的、勤劳务实的农耕民族。他们是讲究实际的,具备质朴健康的心理,因此不可能产生古希腊那样杰出的艺术、哲学成就。

不过,有些矛盾的是,作者在另外专章论述古罗马人的特性时,却又十分醒目地将“残暴与野蛮”视为古罗马人的固有特性。他运用“生命意志”、“权力意志”巧妙解释了古罗马人特性的转变过程。

他认为正是因为罗马人天生缺乏抽象思维能力,所以人们顽强而又本能的生命意志在遇到外部势力的阻挠时,便会选择竭尽全力地反抗。随着反抗力度的越来越大,人们渐渐从被动的自卫中获取到乐趣,于是这乐趣导致了下一步的转变--逐步从消极的自卫转变为积极的进攻,并从中找到了更广阔的天地和更多的机会来实现其生命意志。通过这一过程,这个为生存权而战斗的民族变成了征服者,由征服而产生了帝国。与此相应,以征服姿态亮相的纵欲、虐待狂现象就不再是偶然发生的了。

奴隶社会制度下的古希腊也曾是地中海的霸主,古希腊人也蓄养奴隶,但为什么在古希腊没听说过有观赏角斗士表演的风气呢?

角斗表演就是罗马帝国强大军事力量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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