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骊靬人真的是古罗马军团的后裔吗? - 帝国天下:大秦雄师VS古罗马军团

公元前1世纪末叶,汉王朝的西部发生了一件大事:在公元前53年至公元前36年之间,一批自称是骊靬人的异族从西域迁入,归附西汉,汉王朝将这批异族安置在骊靬苑,并在今天的甘肃永昌一带建立其了骊靬县。这批异族人,据说就是从帕提亚逃出的罗马士兵。从此,祁连山脚下出现了一个身世扑朔迷离的县:骊靬县。

具体完成这一重大行动的人,就是时任张掖太守的辛庆忌。据《汉书辛庆忌传》载,辛庆忌为陇西狄道人。少时随长罗侯常惠将军屯田乌孙赤城,汉元帝初,举茂材,拜为朝廷郎中车骑将军,寻迁张掖太守,时为初元元年(公元前48年),8年后迁酒泉太守,因“在两郡著功迹”,成帝初(公元前32年)征为光禄大夫,后为光禄勋,元延元年(公元前12年)去世。

《汉书》中还有这样的一段文字:“(辛庆忌)为国虎臣,遭世承平,匈奴、西域亲附,敬其威信。年老卒官”。

这里所说的“西域亲附”,到底指的是什么呢?

他在西域乌孙国时,不过是常惠部下一个小卒,无关轻重;后为光禄大夫时,管的是顾问应对之事,也与西域无关--西域事在西汉一律由典属国掌管。辛庆忌到底是怎么在和平年代而使“匈奴西域亲附”的呢?

答案就是他在张掖太守的任中。从时间推算,辛庆忌在张掖、酒泉两郡呆了数年,即从公元前48年到公元前40年。《汉书》中说他在当车骑将军时“尚未知名”,而迁张掖太守后即“所在著名”,正是他作为朝廷的和平使者,奉命从西域大月氏等地接回大批要求迁入的罗马流亡军人,安置在他所管辖的番和县南的照面山下。汉朝有实边屯田的习惯,这些人的到来,无疑给汉朝的实边政策增加了一批意外的外籍劳动力。 (图 33)

古罗马军队残部流落中国的说法,最早来自英国人德效骞1957年在伦敦发表的《古代中国的一座罗马城》一文,其中的观点其后还被一些学术著作引证过。近几年,关于甘肃永昌者来寨的居民为古罗马军团后裔的说法屡见报端,全国各大媒体都曾就有此发表过各种报道,有的人为这种说法纯属子虚乌有,有的则坚定地认为者来寨的村民的确具有罗马人的血统。

如今,在永昌县南城头312国道旁高高的基座上,耸立着三尊古罗马人的花岗石塑像,这是当地政府1994年12月特制的纪念性景点。塑像前面的一方黑色花岗石上刻有四个大字:“骊靬怀古”,塑像背后的台基上有一块黑色花岗石碑,碑文曰:“公元前53年,罗马帝国执政官克拉苏集七个军团之兵力入侵安息(伊朗一带),在卡尔来遭围歼。克拉苏长子普布利乌斯率第一军团突围,越安息东界,流徙西域,经多年辗转,于公元前36年前后,相继从大月氏匈奴归降西汉王朝,被安置于今永昌县者来寨。汉称罗马为骊靬,故设骊靬县,赐罗马降人耕牧为生,化干戈为玉帛。”

无独有偶,据《汉书陈汤传》记载:公元前36年,汉西域都护甘延寿、副校尉陈汤奉命讨伐匈奴郅支单于,两军战于郅支城(今哈萨克斯坦江布尔城),陈汤等人在这里发现了一支奇特的军队,这支部队以步兵为主,作战时使用了经典的罗马战法:夹门鱼鳞阵(即龟甲阵)、盾牌方阵,城外的重木城等--这些作战方式当时只有罗马军队采用。为此,历史学家们推定,这就是在卡莱战役中溃败并已失踪17年之久的一支罗马军队的残部。随之,就有了史书所记载的汉王朝在今甘肃省永昌县之南的祁连山麓置“骊靬县”,专门为这批古罗马降人修筑古城堡的记载。……(图 34)

这一观点,是否属实,没有人能肯定……

千年以降,尘埃落定,种种历史的谜团都只有付与未来作进一步探究了,又或许,这些谜团永远也没有彻底解开的一天。

有一点可以明确地是:此后3个世纪内,帕提亚和罗马仍时有战斗。

罗马第二次远征帕提亚的主帅则换成了是“后三头同盟”的主脑人物安东尼--也即是埃及艳后克娄奥佩特拉的那位著名的情人罗马大将安东尼。他曾经是恺撒的爱将,恺撒被刺以后他与屋大维、李必达结成了“后三头同盟”,被授予了西亚的统治权。这位能征善战的安东尼也与帕提亚人打了一仗,结果也不敌骁勇灵活的帕提亚弓骑兵,只得垂头丧气的退回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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