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斯柴尔德定做了好几辆跑生意的长途马车,车厢底部都装有能盛金条的暗格,有时自己亲自出马,有时让阿姆谢尔、萨洛蒙等儿子“单飞”,在欧洲各个国家间穿梭往来,借做进出口生意为名,替威廉收到期贷款的利息。老罗斯柴尔德的五个儿子都很争气,不久,包括14岁的幼子詹姆斯在内,五人个个都能独当一面,精确快速地在各个国家收账。
为了躲避无孔不入的法国特务的监视,老罗斯柴尔德在与五个儿子间的通信中使用了大量的暗语和密码。信件的文字是古意第绪语和德语的混合体,外人即便私拆了信件,也会觉得像在看天书一样,不知所云。为了进一步保密,信中所牵涉到的关键人物与交易都给起了专门的代号,如老罗斯柴尔德的代号是“阿诺尔迪”,威廉四世的代号是“古登斯坦”,把在英国的投资称为“鳕鱼干”。老罗斯柴尔德偶尔也亲自坐七天的马车去哥托普向威廉汇报情况,但他毕竟是60多岁的人了,路途的颠簸、旅行的艰辛,使他每次回来都大病一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四儿子卡尔逐渐成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第一位专职信使。
对达尔堡,老罗斯柴尔德更是投其所好,一个劲儿地向他提供各种条件优惠、近似半借半送的“货款”,与他建立起了密切的关系。老罗斯柴尔德与达尔堡基于“生活规则”的交情,虽然破费了自己一大笔钱,但在关键时刻帮了老罗斯柴尔德的忙。
从1807年起,拿破仑的特工就怀疑老罗斯柴尔德在秘密为威廉四世理财,这些从巴黎来的法国特工要求老罗斯柴尔德把账本给他们检查。但与大多数犹太人一样,老罗斯柴尔德从开始做生意起就记着两本账,一本是应付官方检查的假账,一本是真账。当法国特工查账时,老罗斯柴尔德自然拿出一套滴水不漏的假账来应付。什么都没捞到,特工们不甘心,专门去拜访了达尔堡公爵,要求达尔堡配合调查。被老罗斯柴尔德的“优惠贷款”喂饱了的达尔堡信誓旦旦地向巴黎来的特工们表示,老罗斯柴尔德是个安分守己的商人,是不会做非法生意的。
1809年,一个对老罗斯柴尔德心怀妒嫉的商业竞争对手向法国当局告了密,称老罗斯柴尔德一直为威廉四世的反法行动充当财政出纳。这还了得,卡塞尔的法国警察总监萨伐涅带着逮捕令,来到法兰克福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