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古特到了25岁的婚龄,施拉普那开始催女儿下决心。当古特说出“罗斯柴尔德”这五个字时,施拉普那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对古特说:“女儿,罗斯柴尔德是个好小伙子,但女人结婚,是要往高处找。罗斯柴尔德只是个小商贩,没上过几年学,你是不是应该慎重考虑一下?”
“爸爸!”古特用自己的那双宁静的、淡蓝色的眼睛直视着父亲,“我这几年反复考虑过、比较过了。我的心上人是罗斯柴尔德,我要跟他,不管是穷是富,我都不后悔。”
“罗斯柴尔德既不是学者,也不是富翁,你到底看上了他什么?!”眼看女儿要嫁给一个穷鬼,施拉普那气咻咻地质问道。
“我没看上他什么,我也不指望他将来能荣华富贵,但我觉得他是一个我可以信任、依靠的男人,我想跟他一起生活,为他做饭,为他生儿育女,照顾他的生活,和他一起变老。”古特说。
“我已经下了决心。”看着父亲一副不甘心的、欲言又止的样子,古特又斩钉截铁地补充了一句。
烦恼的施拉普那只好去找拉比诉苦。“不要逼你女儿”,拉比开导了施拉普那几句,“这样吧,你先把婚事拖一拖,看看她会有什么变化,这种事要顺其自然,让时间来解决一切!”
就这样,两年岁月悄悄地滑过去了,古特的心意从未变过。在老罗斯柴尔德被任命为黑森的王室供应商的那天晚上,古特为父亲做了他最爱吃的清炖牛肉,然后平静地对父亲说:“爸爸,今天阿姆谢尔的商号重新挂牌,您也在场。我现在27岁了,您该同意我与阿姆谢尔的婚事了吧!”
“我同意!我同意!”施拉普那此时已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回答了。
第二天一早,施拉普那便找到了老罗斯柴尔德,迫不及待地安排了这门亲事。为了讨好女婿,殷实的施家还给了古特一大笔嫁妆,为女婿扩大生意助一臂之力。
在度过了新婚之夜的第二天,古特便将自己的一头栗色的齐腰秀发截到脖跟处,戴上了一顶黑色的大沿女帽。在犹太教习俗里,这样的装扮代表着一个女人决定对丈夫从一而终,即便丈夫去世也不再嫁,这个打扮从此伴随了她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