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进行曲 第五部分(7) - 结婚进行曲

“我不——承——认!”姚翔吐出一口浊气,“我告诉你,没一个大款屁股是干净的,我现在到检察院把他点了,肯定能查出点事来,肯定能关他十年八年的。”

金娜不怒反笑:“你说得对,没谁干净。你也不干净啊!你们那方总说了,要不是她念旧,也能把你关起来。”

情况糟成这样,乐明就先服软了。好歹是夫妻,总不能这样就离婚,这也太儿戏了。

可既然不离婚,就迟早要和好,那宜早不宜迟。何况儿媳妇不清不楚地住在那个魁哥家,太危险了。儿子既然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不敢找她谈?这是什么夫妻啊?吴小丽倒更好一点。有钱不是有罪。

姚翔本来想再抻一阵,可乐明既然表了态,总不能让自己妈难受,他只得再高姿态一回,主动道歉。谁让自己是儿子呢?谁让自己是丈夫呢?谁让自己是男的呢?

姚翔就两件事向思蔓表示了道歉:一,辞职的事应该第一时间告诉她,二,吴小丽去找他的时候,作为避嫌,应该把她拒之门外。

但马上,他就说了“但”。

但,不可否认的是,思蔓也有不对的地方。她不应该胡搅蛮缠猪油蒙心不听姚翔解释,夫妻间再不信任,还有谁可以信任?还有,她搬到张魁那去算怎么回事?要想伤害自己的丈夫,可以直接打他一顿。她充分表现出了一个北京女人的不得体。以后生活在一起,吵架都是难免的,怎能保持长久的气呢?那还怎么过日子啊?动不动离家出走,这种行为既伤人又伤己。所以,请陆思蔓立即停止胡闹,收拾东西跟他回家。

因为是有备而来,在家和路上练习过数次,这番话听起来有理有据。思蔓沉着地思考着,并没有直接回答,只说:“搬个家容易吗?我不愿意搬来搬去的。”

姚翔说:“我帮你搬回来不行吗?那地方也不怎么样,和咱们新家哪有的比啊?”

思蔓马上听出此人曾悄悄摸去。姚翔坦然承认了:“是啊,我怕那儿不安全,晚上在那守了一夜,替你站岗。”这话虽然笑着说的,但姚翔心里非常疼。可惜陆思蔓嘴很倔:“那是你乐意。”

谁乐意啊?将来老婆一生气就跟老情人走,当丈夫的情何以堪啊?

思蔓今天是抱着得理不让人的心态来的。反正不是自己要谈,是姚翔要谈。这么个形势就是可以肆意践踏姚翔,所以她轻快地说:“我乐意,他乐意。你不乐意也没办法。”

姚翔把水杯在桌上一顿,“那咱俩还有什么可谈的?还真不一样了,真是有恃无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看旁边有人扫量,思蔓脸上挂不住了,“你以前还不这样呢。”

“是啊,以前我有工作,有车有房。现在配不上你了。还敢说我们上海人势利?我看你们北京人嘴上不势利,把势利全付诸于行动了!总算找到甩我的理由了是吗?特别感谢吴小丽吧?真让人齿冷,齿冷!”

为了不让眼泪落下来,思蔓努力大睁着眼睛,突然说道:“姚翔,我错了。”

这话太神经了。连姚翔都不知道思蔓错哪了,怎么就说自己错了呢?思蔓捂着嘴镇静了一会儿,说了很长的一段话。(省略号为哭泣时间)

“那天你不见,我去找你了。就一直在马路上狂走,后来我走不动了,就在马路边儿坐着。那时候我自责得……我觉得我真的是一个太不好的人,太不合格的妻子,在你不开心的时候,在你突然消失的时候,我甚至想不出你会在哪里,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你。那天我一直在想,我对你太不关心了,我从此一定要好好地去了解你,关心你,不让你难受,让你知道和一个人结婚的意思就是……就是你难过的时候有个可以倾听的人……那天晚上,我想的都是要怎么和你道歉……”

“可是第二天,我看见那样一幕……你能明白我的心理落差吗?那种感觉就像……我说不上来……那一刻我觉得我们是陌生人,我们的心离得非常的远……为什么会这样?这两天我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你能告诉我吗?即使你在肉体上没有出轨,可是在精神上,你没有视我为伴侣。在你最痛苦的时候,你宁肯和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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