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莫名其妙之余,却也透着一份难以描述的可爱。
他和南宫擎不同,南宫擎待她也曾这般软声细语,一直努力放下身段来哄她,只为博她红颜一笑。然而南宫擎没有他来得纯真,他的言语中不仅带着股痴情,更有种孩子气的依赖。
李悦这辈子被人宠过,被人哀求过,却从不曾被人依赖过。
心中一动,好奇撩拨了她的心弦,她忍不住说:“好啊,反正我以后都没处可去,我答应跟你一起走。但是你不能……再欺负我!”
“真的?”他有点不敢相信,眼睛里是满满的惊喜。
“嗯。”她低低头,稍微羞红了脸,却强装镇定。
“真的?真的?”郤炀看上去高兴得要跳起来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嘴角翘着,笑成了一朵花。
李悦涨红了脸:“你烦不烦啊?”
“哈哈,太好了!”他兴奋得抱住她的腰,将她高高举了起来。
她伸手拍他的胳膊,脸却更红了:“放我下来,我还饿着呢。”
“是!是!是我的错……”他笑嘻嘻地把她放下,“我重新去打只野味来!”兴匆匆地跑了两步,回过头来冲她挥手,“姑姑,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李悦伸出一半的手顿时僵在半空。
姑姑?什么姑姑?
郤炀跑远了。夜色中隐隐飘来他欢快的歌声,曲调古怪,不似中土语言,竟像是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