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邪修何时走的,站在长廊外,风把她的脸吹成乌紫色,明凤如何会得到她的身体?大街上那抹引诱她的身影又是谁?她的心絮乱得无法理清那疑点重重。
房门打开,原本属于她的脸,正得意洋洋地看向她,玄舞一阵羞怒,揪着明凤胸前的衣衫,把她推跌在地上,忿怒地死盯着她,她待她不好吗?为何要背叛她?把她从县太爷家丁的手中救下来,亲自为县太爷弹奏,为了她去应付色狼般的县太爷,她可曾有亏待她?待她如妹妹,让凤姨供好的给她吃,供好的给她用,全嫣然楼,没一个婢女有她穿得好,为什么?
玄舞心底一片苍凉,凤姨说得对,好人,不是人人当得起的。
“怎么?你生气了?像邪修这般美的男子,那个不喜欢?那个不爱?你享受了这么久,也该让给我了吧,哈哈……原来拥有这张脸,竟是件这么美好的事,所有男人都会跪拜在我的石榴裙下,向我臣服,那种感觉实在太好了,玄舞,你真不懂珍惜,这么好的一张脸,你竟藏起来,不懂得好好去利用它,今日起,我会帮你好好补救,好好地利用它!哈哈……”
那张脸,此刻笑起来,让人彻底的心寒。
“玄舞,还有一件事或者你不知道吧,明凤之前根本没有哑,那全是骗你的,想不到,换了这张皮囊后,明凤,也就是现在的你,竟然真的变哑了,哈哈,连上天都助我,玄舞呀玄舞,天都帮我,你还有什么不服?”明凤眯起那双美丽的眼睛,笑得花枝招展。
明凤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药丸甩进玄舞口中,手指在玄舞右肋处一点,药丸一下滚落玄舞喉咙,明凤,懂武功?她竟一直没发觉,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可怕成这样!伪装得这般天衣无缝。
玄舞瞠目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明凤到底又给她吃了什么?
“放心吧,只是慢性毒药,用来提醒你别轻举妄动,没有我的解药的话,你会慢慢地毒发身亡”明凤双眼露出残虐,以往这双眼曾经是善良的,如今,是充满杀机与阴谋,狠毒!
雨后寒冷的夜,透过柴房的烛光,更得暴戾不安,玄舞紧紧倚在墙角,明凤仿佛恨她入骨,再也没有高床暖枕,只有冰冷的黑暗柴房,明凤说那是颗慢性毒药,服下后,她知道,那是化功散,因为她身上的内力全被封住,什么劲也使不出。
几天后,慕熙迁来为玄舞赎身,一顶蓝布碎花的轿停在嫣然楼的门口,凤姨握着手中那一叠似厚非厚,似薄非薄的银票,这个价与当初买玄舞的价,岂止翻几倍,简直是几十倍,她的眼都放光了,不过自此后,嫣然楼少了一棵可以摇下银票的摇钱树。
明凤倒没有忘记她,临走前把她带上,轿子在一间“悟园”的大宅门口停下,邪修没在园内,玄舞记得,邪修说过去查黑暗魔力的来源,一切的事,全由慕熙迁打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