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老鸨手执几张银票进来,递给秦云斯时,“等下”,流云喝住,老鸨不解地看向流云,似有不解,莫非这美人儿要反口不成?她眼中闪过不悦。
“要我留下可以,但我有二个条件!”
“条件?”老鸨似乎并未料到流云会有此举。
“是的,如若不允,我是不会留下的”流云语气坚决。
“哟,还蛮有个性,有点脾气,你且说说你的条件”老鸨不屑地道,成了她的姑娘,还怕她有不从?她嫣然楼不是徒有虚名的,多少姑娘刚踏进这里的时候,都是死活不从的,最后还不是一样乖乖就范,女人嘛,天生的魅力就是在床上,上了那张床,还有什么不从的?
“第一,名字由我自己取,第二,我有权利选择客人!除这二条,无其他要求”她可不喜欢那些莺莺燕燕的名字。
“进了青楼,还能怎么地高贵,不管你从前是皇官贵族,还是千金小姐,到头来,还是婊子一个!什么名字都一样,好,随你便,爱取什么便取什么”老鸨冷哼一声,这一声冷哼,透露多少人情冷暖,多少的沧桑,多少的人生无奈!
秦云斯接过老鸨手中的银票,颇有深意地看了眼流云后,拉着千瓦离开嫣然楼。
几天后,嫣然楼新花魅将于后天登场,传闻新花魅倾城倾国,一个眼神足让人销魂蚀骨,消息像一枚炸弹,在整个寒天国传开,一时间街知巷闻。
窗外风雪,已停止,流云嘴角扯出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玄舞……
不错,这名字,不用她劳费心神去寻,自然有人会寻上她!
嫣然楼内,热闹非凡,大寒的天气,众人为了附庸风雅,还是手执折扇,王官贵族,济济一堂,男性,也不外如此!流云轻蔑一笑,不过,该做的,她还是会做,把所有厌恶隐在心底,身上薄如蝶翼的纱衣,冷得她身上一阵瑟缩。
新花魅迟迟未上场,台下人微微有些哄乱,他们全为了一睹新花魅风采,传得倾城倾国,听得心痒痒,有人脸上渐渐露出不耐,“喂,到底新花魅什么时候出来啊,让我们等这么久?”有人高声嘶喝。
“各位官爷莫急,我家玄舞马上来了!”
“玄舞?”
“是,是,是!新花魅名唤玄舞,诸位爷久等,先请出我们玄舞,为大家弹奏一曲,可好?”
“好,名字不错,就不知长得如何”有人附和着。
老鸨欢天喜地地退下,看来买这丫头的本,今天就能挣回来!她嘴角不禁露出贪婪的笑。
轻纱背后,传来如沐春风的轻细琴音,随后逐渐变大,像雨荷,默默绽放,清灵的琴音,众人如入仙境,置身在一朵浮云上,轻然若飘。闭上眼睛,鸟语花香,烟雾缭绕。
蹬……
透过轻纱,众人隐隐看到一只纤手,一下按在琴弦上,一曲完毕。
“好,此琴音如梵音般,直透心涧,直带动灵魂!妙,妙!”有人大拍手中折扇,流云微抬眼,隔着轻纱看向那人,全身锦衣长袍,非富则贵,可惜,不是她要找的人,她暗地摇头。
一曲一舞,这是她今天的安排,尽有可能地吸引出她要找的人,她要借助今日艳冠天下,名动寒天国。
堵在流云与台下人眼目之间的轻纱,被缓缓拉开,众人猛吸气,一名女子,发丝轻挽,左侧插了朵大红花,全身红色薄纱,坐在琴前,静谧得仿如一副画,片刻,半低的头缓缓抬起,同样红色的面纱,吹弹可破的肌肤若隐若现,她双眼闪过一抹笑意,倏地站立起身,左脚抬至头顶,双手直直分开,状似一只凤凰展翅。
“好!不愧是新花魅!”有人高呼。
流云满意一笑,随即飞身旋转而起,落在台正中,一双纤纤玉手,毫不吝啬地露在外面,极其轻盈地转动着,收入眼底的,是一片艳羡。
一举手,一投足间,百花失色,星月黯然。
流云舞完一曲后,对台下众人回眸一笑,转身离开,留下一地轰动,满场的心猿意马,终于达到目的,她可以安心地等着猎物出现了,带着期盼,紧张。
玄舞,呵呵,这名字,会打捞起一把的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