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片树林时,流云拉住月惜,“月惜,这边,快”月惜紧跟在流云后面,不远处,一辆马车停在树林下,马车上的秦云斯看见流云二人,急跳下马道“流云,快——”早在之前流云吩咐他带上千瓦,把马车驶到这片树林下等她,他不敢有任何怠慢,急急离开翔龙堡,在客栈取回马车,候在这里等流云。
他知道那个抢青偃刀的神秘人,必是流云身边的人,他在流云眼中看到紧张。
流云与月惜双双跃入马车,秦云斯拼命往马背抽鞭,马匹因为嘶痛,狂奔起来,几人的心狂跳,如果被众人追上,必然逃不脱,光是一个柳燕青就让他们吃不消,何况还有个靳然,“月惜,你怎么会在这?你也想要青偃刀?”定下心神后,流云问着月惜。
“嘻,好玩啊,什么宝刀,我才不喜欢,又沉又重,有什么好的,还没我的追月鞭好使”月惜拉开面纱,轻呼着气,一张清丽的脸,因为刚才急跑而变得陀红。
“流云,你为什么在这?风默不是说你去西域了么?我们找了你好久!”月惜对流云满脸疑惑,明明风默跟她说,流云去了西域,这里可是偏北的拱北镇,怎么出现在这了,刚才还多亏她,那该死的靳然,她下次一定用毒毒死他!
“一言难尽,我本来是去了西域,后来因为些事,又离开西域了,我要去趟寒天国”流云轻言带过,她不知该如何向月惜讲明她所经历的一切,说出来,就像个笑话,像在经历着神话一样,连她都觉愕然,月惜未亲身经历,她该如何说出?如何要月惜信服?
“啊?!你现在不和我回逐月山庄吗?”月惜睁大眼睛,她以为,流云会跟她一起回逐月山庄,流云可不是一个爱在外面漂泊的人,若没教主吩咐,她一向都是安静待在逐月山庄。
“不,月惜,我有事必须去一趟寒天国,你先行回山庄,我办完事后立即回来,顺便麻烦你向风默说一声,请他不要担心,教主那边我自会请罪”,她知道,风默肯定在为她担心。
“喂,不光风默,我和雨昕也担心你的!”月惜不满的翘高嘴,人家可是担心了她几个月,怎么这般没良心,只惦记风默的担心!
“好,好,我知你们都担心我,月惜,你先回去吧,记住路上别惹事了,你这身功夫还不是他们的对手”流云意味深长地叮嘱着。
“好拉,我知道了,不惹事,乖乖回逐月山庄,行了吧!流云你越来越唠叨了。真该找个人管管你!不然就叫风默来管管你!”月惜挪谕地说。
找个人管管她?流云错愕,谁管她?她的心突然冒出一个名字,邪修……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为何总不经意地闪在她脑海?难道她真是玄舞的后世,与邪修有扯不清的瓜葛么?
月惜与流云一阵寒暄,她知道千瓦是个召魂使时,震惊不已,但千瓦并不爱说话,她只能朝千瓦尴尬地笑笑。半个时辰,车内只听到月惜吱喳的声音。
在分叉路口,流云与月惜告别,分道扬镳,月惜回逐月山庄,流云与秦云斯、千瓦继续向寒天国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