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缭绕,一座简陋小屋,屋前攀满青藤,一枝一枝伸展,流云坐在像极忍隐于世的屋前,她的手紧紧握住挂在颈项间的蓝月牙,这项链太神秘,仿佛从天而降,之前在结界被幽魂袭击,颈项间突然就多出这条项链,上面的蓝月牙蓝光乍现,全部幽魂消失不见,这是为何?
白御风站在不远处的树底下,静静看着流云玩弄项上蓝月牙,二人都沉思失神。
秦云斯焦急地忙出忙入,良久,一名老者从屋中步出,他头发褐青色,一件宽大长袍也褐青色,长须飘飘,垂至胸前,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泛着智慧。
“师傅,千瓦如何?碍不碍事?”秦云斯急冲到老者面前,心急如焚。“莫心急,你看你,哎”老者盯着他一头紫发摇头叹息,“放心吧,她已经没生命危险了,只是身子目前比较虚弱”,秦云斯闻言后满脸惊喜,一溜烟跑进屋里。
老者走到流云面前,摸了摸下巴长长的胡子,“娃儿,一路上受惊了”,流云一脸失措,有点受宠若惊地站起身,忙摇手道“不不,一路上有云斯照顾,没有受惊”。
老者冲她笑了笑,继而坐下,“你可相信,前世今年的事?”他一脸沉思,望向天空深处,流云不解地看着他,她能不信吗?之前发生过的事,如今记忆犹新,她渐渐相信,一切,包括前世,今生。
“我以前不信,但现在,太多不可思议,我相信了前世今生!”老者瞥见流云项上的蓝月牙吊坠,脸露欣喜,玄舞,玄舞,终于来了,他在这整整守了五百万年,他的小玄舞,终于要回来了,老者伸出颤抖的双手,抚摸过流云的头,“玄舞……”他眼中一片泪花。
“玄舞?”流云内心一惊,失声问道,为何他也叫着玄舞?“老伯,谁是玄舞啊?为什么我在梦中经常听到人唤玄舞?”她希望老者解开心中疑惑,梦中的声音让她难以入眠,她的心像被那个声音叫得裂开了般的痛。
“你是玄舞!”老者的话像一枚炸弹,炸得流云的头轰轰作响,久久不能平息。
“啊?!老伯你搞错了,我不是玄舞,我叫流云”这老伯,怎么把她当成玄舞了。
“我叫俞槐,你可以唤我俞伯,云斯……,哎,玄舞,一时半会我也难与你解释清楚,但有一件事,你必须明白,你是玄舞,万物重生,你这一生要解开你前世的宿缘,找到邪修,一切自然明白”
“邪修?”怎么又是邪修,这个名字一直与她纠缠在一起,仿佛,挣也挣不开。
“呵呵……一切自有定数,蓝月牙是你的身份特征,也是你的的护身符,普通妖魔鬼怪伤你不得,玄舞,你记住,只找到邪修,一切背后阴谋将迎刃而解,天下障气也随之平伏”流云听到一脸茫然,她不懂,俞伯把一切说得太深奥了,太玄妙,她无所适从。
“找到邪修,他能帮你,不管邪修今生如何,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妥协,紧紧守护他身边,这宿缘,是你前世负他欠他的,记住,邪修是玄舞的,蓝月牙要收好,不要随便暴露”
俞伯说到这,其他任流云如何问,他都不再说,只说一切只能由她来解开。
一曲《流云逐月》伴随耳边呼呼风声,流云坐在屋顶,发神地看着身边白云轻飘,这样的地方,不应凡间有,俞伯到底是什么人?能在这种地方居之,他不像普通的归隐高人,他既然是秦云斯的师傅,那他自然不是普通人,但他口中一切,与秦云斯之前跟她提过的修罗天,九天玄舞似乎又联上了关系,她真的是玄舞的今世吗?
白御风坐在屋底,双眸如星闪烁,玄舞…,今世,你不会是属于邪修的,你是我的,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