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突然刮起一场怪异的暴风沙,黄沙滚滚千里而来,皇宫里所有人都说这一场风沙来得太过突然,流云自然不明白他们口中的突然,毕竟她不是西域人,西域的天气变化,她一点都不了解,再说,在她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本身西域气候温差就大,白天与晚上,一热一寒,让人无所适从。
风沙过去,树上,花瓣上,甚至连皇宫内,都铺了厚厚一层沙土,所有侍女全部正努力地打扫着,西域与中原皇宫最大的差别还有一样,那就是西域没有太监!
流云慵懒地坐在房内,静静看着小豆芽在那里努力的擦,好不容易,小豆芽才大功告成地拍拍手,看着闪亮的桌椅,她心里腾升起一种满足感。
突然一阵微风,卷起地上苍黄的黄叶,轻轻一吹,一小堆黄叶飞落房内,悄偎在流云脚边,流云心内一阵怪异,小豆芽生气地鼓起腮边,不甘心地又拿起扫帚打扫。
在西域皇宫,流云住了十多天,晚上,她终于按捺不住,趁所有人熟睡时,施展轻功离开西域皇宫,该死!这地方真难行,流云在一片草原上走了十几里,还没看到任何灯光,想找家客栈都找不着,不会又是在这喝一晚西北风吧?她悲哀地想。
半圆的月斜挂在远处西域皇宫塔顶上,蓝蓝的夜,金碧辉煌的宫殿,一轮弯月,看起来那么美,一切,仿佛弹指间即破,风吹得阴森,越黑的夜,越有东西在不知名的黑暗中苏醒。
唔————
远处禁地内,诡异阴暗的黑洞里,地里泥土微动,像有东西在挣扎,却又挣不脱,唔——唔——
泥土里发出像野兽的叫声。
流云盯着天上月光,乌云在天空飘过,月光,忽明忽暗地。
“流云,你逃出来这里干嘛?吹风?”白御风突地出现在流云身后。
“啊?!呃…那个,我不能再呆在西域皇宫里了,我来这里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什么事,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白御风在流云身后坐下,他们一起仰望天空。
“你帮不了我,谢谢你的好意,况且我要做的事,不是简单的一件事”,流云幽幽开口,离开逐月山庄已经三个月月,现在连修罗殿都还没到达,乾坤杯,那个传闻中藏有罗刹国宝藏的乾坤杯,她越想越觉得背后有隐情,她渐渐地感觉,乾坤杯太过神圣,也太过黑暗。
“哦?你怀疑我的能力?至少西域还没有一个人武功在我之上!”,白御风自负地开口。
“不是的,总言之,这件事你别插手,你救我的恩,我会还你的!”,流云恢复过往的淡然,她不是怕白御风会想据为已有,而是,她不想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扯进这场风波。
“那你总得过了今晚,明天再去办吧?”白御风一把拉起流云的手,“走,回去宫里,明天再办,万事还有我呢”,流云被他拉着往皇宫处走。
隔天,流云整理好包袱,正式告别白御风和小豆芽,离开西域皇宫,西域大街上人来人往,车如流水,街上许许多多各地商旅,流云突然被前面的一个和尚吸住目光,慈恩方丈!他也追来了?在她愣神的时候,慈恩方丈后面又出现一人,欧雷,罗刹国的使者!
西域的客栈生意异常的火红,住了三流九派的人,流云沉住气,在客栈的角落坐下,“小二,上壶好酒来,再炒几个小菜”,门口走入几名身穿红衣的人,他们里着红衣,外披一件黑色披风,红衣阁?流云心里再次吃惊。
一个小小乾坤杯,竟把江湖各教各派都牵扯出来,真是一石惊起千层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