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瑁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
“外面的风挺舒服的,就多坐了一会儿。”我环顾殿上每一个人,刚才那个声音说她在殿上,可是,每一个人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知道,惠妃已经开始实施废除太子的计划了,刚才那人会是咸宜公主的附马杨洄吗?记得史书上是这样写的:武惠妃为了将自己的儿子推上太子位,便指使自己的女婿杨洄从中运筹周旋。
我看向身边的瑁,他真的有称帝的心吗?这一切都应该是惠妃一厢情愿吧。
事情离我所知的历史越来越近了。
“呕——”好难受呀,怎么又开始吐了,昨天明明没有喝很多呀,怎么今天还是不舒服呢?“呕——”
“妍儿,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呀。”瑁心疼地拍着我的背问道。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觉得胃里恶心想吐。”
“是不是昨晚出去吹风着凉了?叫大夫给看看吧。”
“不要叫大夫来,又要吃药了。”我最怕吃药了,看着那黑不溜湫的玩意儿,还苦了叭叽的,真怀念现代的西药呀,小小的一个药丸,还没有尝出味呢就吞下去了。
“傻瓜,我们就只是看看,不吃药好吗?你看你这样,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想心疼死为夫的呀!”
“恩,那好吧,说好了,不吃药,就看一下。”我伸出手指要和他拉勾勾。他宠溺地笑了笑,便依了我。
这有钱人家就是好呀,办什么事效率都是一流的,看吧,刚说去找大夫,不一会儿,大夫就出现在我眼前了,此时我正躺在床上,大夫正在帮我把脉呢。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瑁已经受不了了:“大夫到底怎么样了呀?好坏你也说句话呀!”瑁急得在床边上来回走。
“……”
“大夫,你倒是给我句话呀!”见大夫没有反应,瑁又问了一句,走得更急了。
我也很急,怎么都大半天了,还没有反应呀!该不会得什么绝症了吧。妈呀!
终于,大夫站起来了。双手抱拳,恭着身子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喜?喜从何来?”瑁一脸的不明白。
“王妃有喜了。”大夫伸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真的?”瑁听了,脸上的表情与刚才截然不同,喜悦占据了他整个脸庞,他激动地摇着大夫的肩,“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王爷,千……千真……万确。”大夫让瑁摇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瑁放开大夫,跑到床边,握住我的手:“妍儿,我要做父亲了,妍儿!”
“恩,瑁,我们有宝宝了。”我也很高兴,在这一千年前,我不仅有了爱我的丈夫,而且就要有宝宝了。
有句话说,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不是完美的女人。现在,我正向着完美的女人靠近。更让我开心的是,这是我和瑁的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妍儿,谢谢你!谢谢你,妍儿!”李瑁紧紧地抱着我,语无伦次。我可以感觉出来他的心情有多激动。
我抬起头,看向天空,上帝,谢谢你。
“真的吗?”武惠妃从榻椅上跳起来,脸上尽是喜色,“太好了,太好了!”
“是真的,昨天大夫刚看过。”我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个已是中年却风韵犹存的贵妇人,一脸的喜色,像个小孩儿一样,而这个原因就是我怀孕了。
“那怎么成,这种事是不能马虎的,还是再传太医看看比较稳妥。”还没等我回应,惠妃就叫人去传太医了。
不一会,太医就到了。
半晌过去了,太医终于站起身,转身对惠妃说:“恭喜娘娘,寿王妃确实是喜脉。”
惠妃脸上又惊又喜:“是真的?下去领赏吧。”挥挥手便让太医走了,等太医走到门口时,又被叫住了,“等一下,寿王妃有喜这事,先不要张扬出去。”
“是。”太医看看惠妃,虽然心存疑惑,但是,主子的心思哪是他们能揣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