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以后不能这么放置,一定要做好包装和保护。”我说着拿过一杆火绳枪,让一个匠人演示一下装火药的过程,见匠人装好了火药,我接着说,“以后的火枪制造出来都是统一的,即使有差别也不会很大,每支枪一次放入的火药必须相同,这才能保证火枪的有效射程和威力,因此包装就一定要做到定量和方便。”
我记得在网上查找资料的时候,看到过瑞典人把弹丸和发射药装在同一个纸筒内,装填时将纸筒撕破,把发射药和弹丸一块装入枪膛中,既简化了装填的过程,又保证了发射药的定量装填,这个办法非常好,值得大力推广。
远山近水,炊烟徐徐。破败的村子内,王大虎一边烧火一边数落儿子:“你整天野跑什么?没事的时候去山里捡捡柴火,眼看就到冬天了,难道要冻死了才去吗?别像你那个二叔,不知道干正事。”
王小虎替二叔王二虎辩解道:“二叔不是去投军了吗?怎么会是不务正业呢?”
“就他?”王大虎把嘴一撇道:“一顿饭吃得比四个人一天吃的还多,哪个愿意要他啊?这些日子没看到他的影子,不知道又躲到哪里去了,真是跟他操不完的心。”
王家爷俩操持好简单的晚饭,还没端上桌子呢,院子外面传来了喊声:“大哥,小虎,快出来啊!我回来啦!”
“是二叔!”王小虎听出是二叔的声音,一溜烟跑出去,接着在外面喊道:“爹,快出来啊!二叔拿了好多东西回来。”
王大虎对兄弟很有意见,本来他们就是庄户人家,今年年景虽然不好,但是他们摊上了一个好皇帝,又是给救济,又是搞好治安,听说明年开春的时候还会给种子和耕牛,要是熬过这个冬天,明年就好过了。要是收成好,还能给兄弟说一门媳妇,可兄弟像是犯了疯病,一门心思去想投军。投军是说笑吗?那可是会掉脑袋的,而且兄弟还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能吃,跟饭桶差不多,去投军,不是等着被人撵出来吗?
王大虎想着心事走出门,看着门外的兄弟一下子愣住了,兄弟正在和儿子捧着白米,不错,真的是白米,白得晃人眼睛,他不是看错了吧!
王小虎嘴里嚼着生白米,对父亲傻笑道:“爹,白米真甜啊!不信你尝尝,比过年吃的还甜呢!”
王大虎愣过之后,一个箭步跑到兄弟近前,“二虎,你……你……这是在哪儿偷的?还不赶快还回去,这要是被官府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王二虎被大哥说得有些发蒙,傻傻问道:“偷的?官府?”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大哥是什么意思。
王二虎哈哈大笑道:“大哥,这怎么会是偷的呢!还官府,这就算是官府发给我的,这算什么,大哥你看……”说着,王二虎在怀里一摸,竟然掏出了一块白花花的银子。
银子比白米更晃眼,王大虎揉揉眼睛,接过银子咬了一口,是真的,他不能置信地看着兄弟:“二虎,这,你真的没犯什么案子吧?你可别让大哥为你操心啊!咱们家还能活得下去呢……”
王二虎见大哥急得都快哭了,忙道:“大哥,我能犯什么案子啊!这些白米,这些银子,都是皇上给我的。”
“你说什么?是当今皇上给你的?”王大虎越发不相信兄弟的话了,就他兄弟,还能见到皇上,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那还能有假。大哥,我不是去投军了吗?去的第一天就被选上了,还分了我一个好活--帮着做饭。”王二虎觉得当伙头军还真是不错,最差也能吃饱饭啊!虽然他头几天都是偷着吃剩饭剩菜。他也害怕因为吃得多被人撵走。
王大虎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兄弟,兄弟去做伙头军,那还了得,缺了四个人的饭量,人家不跟他急吗?“你一顿吃多少?”
王二虎的脸突然红了,“一顿,就是十七碗。”他说着还比量了一下碗的大小。
王大虎的脑袋一阵迷糊,小心地问道:“军爷没为难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