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叫你当时那么气人,先前又对我不闻不问的……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却讽刺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我当然气嘛……”萧文涨红着脸,喃喃地解释着。
宝珏莞尔一笑:“这才是夫妻。各自以真面目坦诚相对,不虚伪,不掩饰……我不稀罕什么晨昏定省、请安问候的官样文章,夫妻要真做到那个份上,可就没什么意思了,你懂吗?”
萧文看着她点点头。宝珏描述的夫妻相处模式,让他很期待,见过了父母相处的岁月,经历了两年多的清冷时光,公主突如其来的温柔和理智,都让他深深折服,并不由自主地为之吸引。
“文儿,我要告诉你的是,今后有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对你隐瞒,因为你是我的丈夫,我最亲密的人。我不要求你一定也要如此对我,但是,我希望你尽快负起身为一个驸马应尽的责任,好吗?”
“什……什么……”声音低如蚊蚋,萧文恨不得此刻地上有个洞让他钻下去。成亲两年,没有同房又不是他的错,此刻公主旧事重提,且毫不掩饰,莫非是想……这……这种事情,公主决定了便是,干吗还要拿来问他?这让他怎么回答嘛!
“文儿,你是我的驸马,也是府里半个当家的,咱们总不能老是让韩秀娟一个外人来替咱们拿主意,你说是不是?我心里想着,往后把这当家的权力都收回来,府里的大事小情就全由你来做主……至于韩秀娟,还是让她做她的管家,只不过要她凡事都不得擅作主张,须得请示你了以后才能有所动作,这么一来,咱们府里的上下关系也算是理顺了……”说白了,就是一个做董事长,一个做总经理。
见萧文怔怔地看着自己,宝珏心道:莫非他是担心自己做不好?但以他的能力应该没问题啊,成天不问世事才有危险呢!又不是将来要超凡脱俗的,老是捧着本佛经,总不是个事儿,索性给他点事情做,没时间悲天悯人的,时间长了,心思自然就回来了。想到这里,赶紧给他打气:“你别担心,我相信你能做好的……嗯……实在拿不定主意的话……要不,开头就咱们夫妻两个商量着来?”见他面色凝重,担心他压力过大,便故意语带暧昧地调侃道,“至于薪水嘛……就由我亲自向你支付好了……”语带双关地说完,生怕萧文不明白,特意在他手上掐了一把——若是知道刚才一刹那,萧文比她的想法还大胆,不知她会怎么想。
萧文的心中,隐隐有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欢喜——毕竟,宝珏的决定意味着他在她的眼里,已经真正地成为了她的夫婿,这个公主府的另一个主人!“我帮你管理府中事物,是我的本分,还要什么薪水?云儿又拿我当外人了!”
他还是没明白!
宝珏暗暗感叹自己的情路艰辛:“既然你答应了,那么……我就先付你点定金吧!”说完,也不管萧文怔愣的表情,当下,一把揪住他的前襟往自己面前带,一手顺势环住他的脖子,照着那两片红润的唇便吻了下去……
萧文仅有的一次经验,还是上次和宝珏在回程的马车上,接吻的技术自然是生涩而拘谨,这倒激起了宝珏的斗志,她不断地调弄着萧文,勾引他与自己翩翩起舞……
慢慢地,萧文也领会了其中的奥妙,不满于总是处于被动守势的他,追逐着宝珏纠缠起来,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浪漫的深吻中……
自此,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一直被世俗礼教框得死死的萧文,一时半会儿的当然不可能就像宝珏那么开放(注:在女儿岛上,像宝珏这样能在青天白日对自己的夫君动手动脚的,已经算是“开放”了,至于“宝珏”,那简直就是达到“豪放”的程度了)。人前,他总是一副恭谨有礼的样子,私下相处时,多半也是彬彬有礼,不过最后,他总是会在宝珏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并放任自己沉沦在宝珏编织的情网之中。不过令他奇怪的是,宝珏并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意思,她似乎对浪漫的恋爱颇为沉迷——其实,她是想彻底赢得萧文的心以后,再去追求肉体的结合。萧文并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偶尔想起两人至今未曾有过鱼水之欢,总不免有些耿耿于怀,想东想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