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奴才确实是去通知过了。”高力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皇上在半个时辰内已经连续问了他三十次同样的问题,几乎每隔一小会就问一次,他刚才也已经派人去昭阳宫好几次了,都说杨贵妃娘娘已经出了门,但是却半个时辰都没有来到。
“高力士,你通知了贵妃了吗?”
汗,皇上又问这个问题了。
“回皇上,奴才确实是去通知过了。如果皇上不放心,奴才亲自去迎接娘娘吧。”他还在这里不断的重复回答同样的问题,真的是命都短了几年啊……
“不用了……”楼京淮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话。
“皇上,似乎有心事啊。”李白问道。
“柳叶双眉久不扫,残妆和泪污红绡。长门尽日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李卿家觉得此诗如何?”楼京淮突然问道。
李白先是一怔,然后马上回过了神,他进宫也有段日子,宫中有谁可以写出如此动人的诗句,他也自然清楚,看着楼京淮那满脸烦恼的样子,李白自然知道楼京淮对梅妃余情未了,只可惜杨贵妃得宠的大势已成,梅妃大势已去啊。
“皇上……”李白正要开口回答楼京淮的时候,突然就传来了杨贵妃驾到的通传声。
韩清源缓缓的向楼京淮走来,还没有行礼请安,楼京淮就急步走了过去。
“你去哪里啦?怎么那么晚才来?”
“我那三个一品夫人的姐姐进宫来,拉着我教她们画额花,好不容易才把她们摆脱掉。”说起那三个恐怖的一品夫人,韩清源撇了撇嘴,不高兴的埋怨着。
一说到杨家的那些人,楼京淮也头痛了起来:“不要管她们,我们来赏花散散心。”
韩清源点点头,坐到了楼京淮的身旁。
“李卿家,有新诗呈上吗?”楼京淮已无心再蘑菇,便如此问道。
李白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轻酌了一口,目光落在韩清源的身上轻轻吟出:“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韩清源只是笑着点点头,李白写给杨贵妃的三首《清平调》她倒过来都会背了,自然不会再提什么意见。可是楼京淮似乎听出了李白的言下之意。
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泪?
他并不是不知道她的深情,只可是天意如此,怎可奈何?
楼京淮无言的握紧了手里的素红的小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