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虞看到了地上的小瓷瓶,对站在一旁的高力士作了个眼色。高力士马上上前捡起了小瓷瓶,打开了塞子,用银针放进小瓷瓶里再拿出来,银针变黑!
“玉环!你告诉哀家,这到底是什么?”太虞走了过来,问道。
韩清源低下了头,她根本就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你是……”太虞看着张云容,只是有点熟悉的感觉,却没有记起来。
“民女张云容参见太后娘娘。”张云容马上跪了下来。
“张云容?啊,哀家记起来了,你是梨园里的舞娘。”
“是的,太后娘娘。”
“你怎么会在这里?”
“民女是受命入宫教杨贵妃娘娘跳舞的。”
“告诉哀家,刚才你为何哭喊。”
“回太后娘娘,民女跟随贵妃娘娘数日,发现贵妃娘娘暗地里在策划着什么,今日才发现原来贵妃娘娘想毒杀皇上,还打算在茶中下毒。民女发现以后,多次请求贵妃娘娘不要这样做,但娘娘却不听民女的劝告,才酿成今日皇上身中剧毒的事……”
“不是的!”韩清源打断了张云容的话,“太后娘娘,这小瓷瓶是张云容给我的,她要我放在皇上的茶里的,但我并不知道这是毒药……”
“太后娘娘明鉴!”张云容有打断了韩清源的话,“民女不过是个舞娘,何德何能让贵妃娘娘做事呢?”
“玉环,何故张云容要你放药你就要放药呢?你贵为贵妃娘娘,张云容不过是个舞娘,你何故要听她的话呢?再说,就算你不知道这是毒药,那你又知不知道对皇上下药也是条杀头的重罪啊?”太虞叹息道
“对不起啊,太后娘娘,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毒药啊……” 韩清源本就不善辩,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太后娘娘。”霞鸣风上前说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可以轻下判断。贵妃娘娘并没有对皇上下毒的原因,也没有得到毒药的方法……”
“民女知道贵妃娘娘下毒的原因。”张云容插了句话。
“你说吧。”太虞不顾霞鸣风的反对,让张云容继续说下去。
“谢太后娘娘。”张云容深深一拜,说道,“贵妃娘娘曾向民女提起过,娘娘她一直对前夫寿王念念不忘,近日寿王突然病故,娘娘一直认为这是皇上的错,才会对皇上下毒的。”
“你说谎!我没有!” 韩清源想上前拉住张云容,却被几个太监拉开了。
“玉环,现在已经不是你狡辩的时候了!”太虞越听越生气,出口喝住了韩清源,“在此事没有查清楚以前,不得离开寝宫!”
说完,太虞转身就走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