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源摇了摇头：“我没玩过游戏，我不懂。这里的人都是假的吗？如意是假的吗？高力士是假的吗？梅妃是假的吗？霞鸣风也是假的吗？那么李瑁的死，是不是也是假的？”

“他们必须是假的，清源你一定要这样想，要不……就算是我也支持不下去了。”楼京淮扑进了韩清源的怀里，“如果这是对我自杀的惩罚的话，也太重了，以后我都不玩游戏了……”

韩清源拍了拍楼京淮的肩膀：“放心，我一只会陪着你的。”

“企鹅。”

“什么啊？”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