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安随!我不是对所有女孩都纵容忍让!相反,很多人都说我性子急,脾气烈,惹不起!”
这番话着实激起了我的满心歉意。的确,正是因为他无原则的娇宠和纵容,我才敢对他无所顾忌和蛮不在意。难怪有人说,女人总是伤害爱他的男人。可是他爱我,这并不是他的错啊!
我垂下眼睛,喃喃道:“对不起,书剑。”
段书剑叹气:“你知道吗,我父母希望我继续深造……我已经办好了去美国留学的所有手续。”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结结巴巴地追问:“什么什么?出国?一切手续都办好了?这事儿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有时间关心我的事儿吗?我连是死是活都好像跟你无关!”他的话里有怨,有无奈,更有失望。
我一时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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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天后,我和李丹亭去机场为段书剑送行。当他的身影混在一大堆人群中,走向安检入口的那一刻,我蓦然发现,高高挺挺的他原来是那么英俊!那么出众!古往今来,对青年男子的任何赞美他都当之无愧——风度翩翩,玉树临风,洒脱不羁,神采飞扬……
可是,我却没有爱上他,这一点,我很清楚。
段书剑在从我们眼前消失的一刹那,曾回头冲我和李丹亭微笑着挥了挥手,那带有叛逆成份的一笑,让我怀疑他正策划一个阴谋——他打算从此天涯沦落。
我有沉沉的离愁别绪,李丹亭却像生离死别,哭得稀里哗啦。
那会儿我想,段书剑还是应该选择李丹亭,最起码,这个女孩爱他爱得死心塌地。对于性格古怪的我,段某其实是无法应付的,他应该明白这一点,也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段书剑在去美国后的最初两个月,天天给我发电子邮件。为了不让他继续沉湎于一份没有结果的感情,我给他回了很长很长的一封信,说了很多很多的话。
我觉得,我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
果然,段某从此跟我断绝了一切联系,我再没有收到他的只言片语。
不过我想,与其让他继续煎熬,不如快刀斩乱麻。当然伤心在所难免,包括我自己——连着好多天,我都感到胸口闷闷的,痛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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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投票如期举行。
翻译部一共十三名成员,两位候选人不参与投票,其他人一人一票,不记名。
一个小时后,修远公布了选举结果。
我竟然得了全票!
结果虽在情理之中,但全票通过却在意料之外。而当我看到不知何去何从的梁锐时,心里仍然很难过。那份感觉,可以说成推己及人同病相怜,也可理解为兔死狐悲或黄鼠狼给鸡拜年,假慈悲……其实怎么说都行,怎么说也都无所谓。
惟一的事实是,几天后,梁锐不得不接受公司的新安排,去了分公司上班;而接替她位置的,是刚刚由大家亲自选出来的“安主管”。
前任主管在离开后的最初几天,就她跟公司董事长到底有没有暧昧关系一事,尚有人乐意争论一番,但十几天过后,“梁锐”这个名字便不再有人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