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快要走到他的面前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她偏过脸去,侧耳细听着。那孩子也像是听到了什么,伸出手,往后面指去。女人朝着他所指的地方看去,突然,脸色寺变。她惊恐地一转身,抱着孩子,飘入了一丛芭茅草里去了。
舒小节听到一片乱草哗啦啦的响声,就睁开眼睛,刚好看到那女人白色的身影一闪,消失了。
他感到很奇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或者说,即将发生什么事。
不一会,他听到有几个人的声音朝他这个方向走来了,从脚步声可以听出来,至少应该有五六个人。
当那一行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时,果然,不多不少,正好是五个人。
那五个人,两个各扛着一把锄头,另外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合扛着一根锄头把粗细的铜柱子。只有一个人,手上什么也没有。
他们走到刚才那母子俩坐着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那个什么都不拿的人看到了舒小节一动不动地站立着,吓得失声叫了起来:“啊……”
另外四个人赶忙问他:“乌管事,你叫什么啊?”
那个叫作乌管事的对着舒小节指着,说:“你们看那里,是人还是鬼?”
他们一起朝舒小节看过来,看到舒小节呆呆地站着,一声不吭,也不禁有些害怕。有两个胆大的就对直朝他走过来,边走边说:“我们不就是来镇鬼的吗?如果是鬼,那正好,马上捉了。如果是人,但愿是女人,嘿嘿,老子们的*****吃了好久的斋了,正好给它打打牙祭。”
两人走到舒小节面前,一看是个男的,其中一个就失望地“呸”了一下,说:“走悖时运了,怎么是个长*****的呢?”他说完,调头就往回走。另一个一把抓住他,说:“你走哪样卵?当真是没逼不干活了不是?告诉你,你再这样下去,你要落到没逼活不成的那一天。”
于是,两个人走到舒小节的面前,问他道:“喂,你是哪个?在这里做哪样子的?”
见舒小节没有反应,一个人就推了他一下,只是轻轻的一推,舒小节的身子一软,就往地下倒去。两人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舒小节这才吐了一口气,说:“骇死我了……”
两人搀扶着他走到大伙那里,那个乌管事问他道:“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你怕是当真吃了豹子胆不是?竟然敢一个人黑灯瞎火的跑到乱葬岗来。你这人好面生啊,你是哪个?”
舒小节有气无力地说:“我,迷路了……”
乌管事对大伙说:“这个客人被吓傻了,等他回阳了再好好地问问他,干活吧。”
于是,几个人就把那墓碑几锄头敲烂了,继续往下挖,从那高高扬起的锄头上看,那架势,是想要把坟墓挖个底朝天的样子。
地上,放着一根亮闪闪的铜柱子。舒小节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想问,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叭叮”、“叭叮”。
正在挖着孤坟的汉子们停下了动作。显然,他们都听到了那怪异的声音。
“叭叮”、“叭叮”。
那声音从小路上传了过来。
那不知道是什么发出的声音在这夜深的乱葬里,渐渐地近了,一下一下,直往众人的耳朵里灌来,显得是那么的诡异,又是那么的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