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兄,这位大叔的直观判断和我一样,这位大叔问的话也正是我想知道的。”
女孩向床的一边让了让,示意贾明坐下。
贾明坐到了云游客和中年男子的中间,左右看了看说:“知道我名字的人从出生到现在不过千人。”
“这千人应该有很多出版社负责人、期刊编辑、电视电影制片商,等等文艺界人士吧。”
女孩调皮地用手指点了点贾明的额头。
“多半是学生,你是我认识的唯一的编辑。”
“我再来推测一下,从你的气质看,”中年男子说:“你的身份是中国作协会员。”
“不是”。
“省级会员。”
“不是。”
“市级会员。”
“也不是。”
“不感兴趣?”
“很感兴趣,只是不够资格。”
“好像加入市级作协比较容易,只要在报刊上发表两篇以上作品,再交少许会员费就可以了。怎么,你很少发表作品?”
“我选择的发表传媒主要是网络,那里的空间更自由和广阔些。”
“我认为网络里的作品只有搞笑和低俗,知道吗?我们应该追求纯艺术,比如‘毕加索的画’‘贝多芬的音乐’‘歌德和莎士比亚的诗剧’‘中国的四大名著’。”
“大叔,你说的好像离我们很遥远。”云游客有点困惑地看了看贾明又看了看中年男子。
“庸俗,庸俗之言。”中年男子站了起来,“看来我们不是同路人,我们难以沟通。”中年男子向门边走去。
“大叔,其实我也经常给一些出版社和个别知名报刊投稿,你知道,他们对我们的无名之作很难认可,特别是你所谓的纯艺术品。”
“我真没想到,你眼睛里的光是一种没有生命力的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