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至爱 - 昏黄之约
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车辆焦急的鸣笛，更是加快了现代都市的节奏。
此刻，素树正焦急地走在大街，不停地张望着街道两边，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而且很重要。
一个衣服朴素的老人站在街角，手中拿着一根竹竿，竹竿上插着一串串冰糖葫芦，晶莹的泛着红色光泽。素树一见，神色大喜，不顾街道来往的车辆，急忙冲了过去，问道：“爷爷，你这冰糖葫芦怎么卖？”
“一块钱一串。”老人说道。
素树二话不说，连忙从衣兜里拿出了五块钱，递给老人，道：“我要五串。”
老人惊讶地看了一眼素树，说道：“五串？你吃的了那么多吗？”
“还有别人一起吃的。”素树笑着说道，双手迫不及待地摩擦着，又道：“我找冰糖葫芦已经找了一个下午了，终于让我给找到了！”
“呵呵，现在会这门手艺的人少了，再说现在的人都喜欢吃别的零食。冰糖葫芦，算得上是你们上一代人的零食。”老人从竹竿上取下了五串，递给了素树。
素树拿着冰糖葫芦，匆匆转身离开了，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一个小区里，看了看表，四点五十五。还好我跑的快，要不都下课了。他心里嘀咕着，便坐在花台上休息。
素树是在这里等叶知秋，而那五串冰糖葫芦也是为了叶知秋买的。
因为叶知秋的成绩不怎么好，所以她的父母就送她来一个老师家里补课，希望她趁着毕业暑假的时间，将成绩提高，上高中之后学习也不用那么吃力。而作为叶知秋的初恋男友，素树就理所当然的做起了护花使者，每天叶知秋放学的时候，都来接她。
终于，小区的单元门开了，几个学生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叶知秋也在后面。
素树将冰糖葫芦藏在了背后，连忙走了上去，问道：“今天学的怎么样？”
“树，我感觉自己好笨，那些单词好难记背的。”叶知秋有些沮丧，眉头微皱着。
“没事，我对你有信心的，学习的事情急不来的，尤其是英语，需要慢慢的积累的。”
“嗯。”叶知秋轻轻点了请头，看见素树背在后面的手，问道：“背后藏的什么呢？看你那么神秘的样子。”
素树笑了笑，道：“你猜猜。猜对了有奖励的哦。”
“啊？我还是不猜了，好费脑子的哦，想得太多了会变老的。再说，我一定猜不中的。”
素树有些无语，说道：“好吧，既然知秋不愿意猜，就不猜了吧。”素树将背在背后的手抽了出来，手中的冰糖葫芦在叶知秋面前不断地晃动着。
“啊！冰糖葫芦！”叶知秋惊喜地叫了一声，连忙从素树手中抽出一串，目不转睛地盯着，极是兴奋，问道：“你哪里来的？现在几乎没人卖冰糖葫芦了，我都只是在好几年前吃过的。”
“今天我从家门出来的时候，碰巧遇到了一个卖冰糖葫芦的爷爷，想起你曾经说过喜欢吃冰糖葫芦，于是就给你买了一些。”素树淡淡地说道，将之前辛苦买糖葫芦的情节完全的省去了。
“嗯，树，你真好！”叶知秋迫不及待地拨开了冰糖葫芦表层的塑料薄膜，正准备吃，突然发现素树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连忙问道：“你为什么不吃呢？”
“我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的。再说，这冰糖葫芦本来就是为了你买的。”
“你还真当我是小猪啊？一个人哪里能吃得了五串？我最多只吃得了一串啊。”说着，叶知秋连忙将手中的糖葫芦凑到了素树嘴边，道：“来，你先吃一个。”
“我为你买的啊，还是你吃吧。”
“你不吃我可要生气了哦。”知秋嘟着小嘴，看着素树，“那样，你把这个吃了，我就吃两串，怎么样？”
素树一听，连忙点头应道：“好！”
“知秋喂我的糖葫芦真甜……”
“谁喂不都一样的么？”
“不一样，你喂的更甜，你吃东西的样子好乖……”
“啊？那不给你看了”
……
※※※
傍晚的公园，无疑是夏季最美的地方，也是最适合恋爱的地方。
叶知秋走在草地的石板上，手中拿着两串红色的冰糖葫芦，夏日的河风拂起，白色的连衣裙袅袅婷婷，极是美丽。
一旁的素树看得有些呆了，情不自禁地赞道：“知秋，你真漂亮。”
听了素树的话，叶知秋微微一笑，默默不语，更加欢快地踏着石板。走了许久，回过头来看着素树，道：“树，以后我们在教堂结婚，好不？”
“好啊，只要你高兴就好。”素树微笑着，望着前方美丽的身影，有些恍惚，仿佛已经看到了新娘子神圣洁白的婚纱，说道：“我会让你永远幸福的。”
“嗯……”银铃般的笑声在绿色的草地飘起，如天籁，“树，你听过《我们这里还有鱼》这首歌吗？”
“听过的，怎么了？”
“我们以后能像歌词里面那样吗？找个没有哀伤的地方，那里有个池塘，池塘里面有好多好多的小鱼鱼，然后我们在塘边盖间平房，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当然可以！知秋，你的想法简直太好了！”素树看着叶知秋，不住地赞道，随后皱了皱眉，说道：“不过，我觉得只有我们两人，好像不太完美。”
“那你的意思？”叶知秋有些疑惑。
素树看了看叶知秋，坏坏地笑了笑，说道：“当然还要有两个孩子。至于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嘛……嘿嘿……知秋……”
顿时，叶知秋的脸唰的红了，深埋着头，轻啐了一声，道：“你真坏……”
“啊！知秋，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来我给你扇一下。”说着，素树连忙从兜里拿出了一把袖珍小扇子，在知秋眼前晃动着。
“咦？好可爱的小扇子。”
素树将扇子递给了叶知秋，说道：“喜欢么？送给你。”
知秋接过纸扇子一看，纸扇子除了造型异常可爱之外，扇面上还有一些钢笔字迹，俨然是一首诗：
一眸一笑何般恋，今夜无尽思念；
叶冉金秋夕阳浅，生缘梦里流连。
知己芳华红颜醉，至死弥留心间；
秋雨柔情今生定，爱启永世尘缘。
叶知秋轻吟着诗词，若有所思，随后问道：“树，这是你写的么？”
“怎么样？”
叶知秋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真不错，想不到你还会写这个。”
素树看着叶知秋，神秘地笑了笑，说道：“难道你就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么？”
“特别的？”叶知秋看着素树，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回眸，夕阳，秋雨，银杏叶……是不是有点留恋呢？”
经过素树这么一提醒，叶知秋恍然大悟，道：“你把我们相恋之前的那些点点滴滴，都写进去了啊！”
“当然，你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发现？”
“还有？”叶知秋又细细地看着纸扇子，一字一句地念诵着，看着那些诗词的字颇为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为什么。突然，叶知秋睁大了眼睛，极为惊讶，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纸扇，喃喃念道：“一叶知秋，今生至爱。”
素树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笑着，静静地看着叶知秋。
叶知秋默默叨念着，放下扇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紧握纸扇子的手，有些颤抖。由于幕近黄昏，阳光已经柔和了，男孩站在草地里，傻傻的样子。叶知秋的双眼模糊了，眼角不住的抽动，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叭嗒叭嗒地滴在草地，冲过去将素树紧紧拥住了，“树，我好怕以后会失去你……”
素树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前一刻还欢声笑语的，怎么这么快就泪如雨下了？难道女人还真是水做的？素树心头默默想着，感受着叶知秋软软的身子，与那独特的幽香，素树有些无所适从，一双手竟然不知道该放哪里，他还是第一次与叶知秋这么亲近。许久，素树终于缓缓将手环在了叶知秋腰上，抚着她那长长的黑发，轻声安慰道：“乖，知秋，树是永远不会离开叶的。”
“嗯……”
※※※
很快，便到了高中报名的那一天。
素树怀揣着李小芸为他准备的学费，一大早就来到了学校。本来，他想与叶知秋一起报名的，可惜叶知秋的父母要与她一起来，素树便放弃了那念头。因为叶知秋的父母不允许她在学生时代恋爱，对素树与叶知秋的恋情并不知道。再加上素树的成绩优异，被分在了最好的那个班，而叶知秋则被分在了另外一个班。所以，素树只得远远地望着叶知秋白色的身影。
素树报完名之后，再去叶知秋的班级里时，她已经不在了，也许是与她父母一道回家了，素树想着，于是，他只得一个人无精打采的地向着楼下走去。
“哐！”楼梯拐角出传来一声巨响。
素树一看，一张板凳横在楼梯间，而楼梯上方一点，一个身形娇小的女生，短发齐肩，双手拖着一张课桌，焦急地望着掉落的板凳，显然那板凳是她的。来来往往的行人之中，那个女生是如此的无助。
素树连忙跑了过去，将板凳搬起，对着那女生说道：“我来帮你搬吧。”
女生感激地看着素树，说道：“那麻烦你了，谢谢。”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谢的。你将桌子也给我，我一起搬。”素树笑着说道。
“桌子还是我来吧，你帮我搬凳子就可以了。”
看着女生娇小的身子，还喘着粗气，素树执意说道：“我来吧，桌子很重的，再说我可是男的。”素树强行将桌椅放在了一起，问道：“你在哪个班？”
“高中一年级一班。”女孩轻声说道。
素树一听，惊喜道：“太巧了！我们是同学啊，我也是高中一年级一班的。”
“是么？我叫田小雨。你呢？”
“我叫范素树，我先将你把桌椅搬到教室里去吧。”说着，素树便扛着桌椅向楼上走去，“你爸爸妈妈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呢？”
“他们的工作忙，所以我就一人来了。”田小雨说道。
素树帮田小雨将桌椅搬到教室，陪同她报了名，聊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教室，准备回家。
“小树！”一个男子的声音，几分陌生中又透露着一丝温情。
听到了那久违的两个字，素树愣住了，身子与心灵有些震颤，小树？好遥远的名字。素树脑海中浮现起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爸爸、妈妈、崔奶奶、芸姐，还有李浩！
素树立马转身，望着走廊的另一头，一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少年，正看着自己。高高的鼻子，棱角分明的脸，与回忆中的那张脸出入了许多，不变的却是双眼掩饰不住的激动！
素树怔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道：“李浩！”
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车辆焦急的鸣笛，更是加快了现代都市的节奏。
此刻，素树正焦急地走在大街，不停地张望着街道两边，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而且很重要。
一个衣服朴素的老人站在街角，手中拿着一根竹竿，竹竿上插着一串串冰糖葫芦，晶莹的泛着红色光泽。素树一见，神色大喜，不顾街道来往的车辆，急忙冲了过去，问道：“爷爷，你这冰糖葫芦怎么卖？”
“一块钱一串。”老人说道。
素树二话不说，连忙从衣兜里拿出了五块钱，递给老人，道：“我要五串。”
老人惊讶地看了一眼素树，说道：“五串？你吃的了那么多吗？”
“还有别人一起吃的。”素树笑着说道，双手迫不及待地摩擦着，又道：“我找冰糖葫芦已经找了一个下午了，终于让我给找到了！”
“呵呵，现在会这门手艺的人少了，再说现在的人都喜欢吃别的零食。冰糖葫芦，算得上是你们上一代人的零食。”老人从竹竿上取下了五串，递给了素树。
素树拿着冰糖葫芦，匆匆转身离开了，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一个小区里，看了看表，四点五十五。还好我跑的快，要不都下课了。他心里嘀咕着，便坐在花台上休息。
素树是在这里等叶知秋，而那五串冰糖葫芦也是为了叶知秋买的。
因为叶知秋的成绩不怎么好，所以她的父母就送她来一个老师家里补课，希望她趁着毕业暑假的时间，将成绩提高，上高中之后学习也不用那么吃力。而作为叶知秋的初恋男友，素树就理所当然的做起了护花使者，每天叶知秋放学的时候，都来接她。
终于，小区的单元门开了，几个学生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叶知秋也在后面。
素树将冰糖葫芦藏在了背后，连忙走了上去，问道：“今天学的怎么样？”
“树，我感觉自己好笨，那些单词好难记背的。”叶知秋有些沮丧，眉头微皱着。
“没事，我对你有信心的，学习的事情急不来的，尤其是英语，需要慢慢的积累的。”
“嗯。”叶知秋轻轻点了请头，看见素树背在后面的手，问道：“背后藏的什么呢？看你那么神秘的样子。”
素树笑了笑，道：“你猜猜。猜对了有奖励的哦。”
“啊？我还是不猜了，好费脑子的哦，想得太多了会变老的。再说，我一定猜不中的。”
素树有些无语，说道：“好吧，既然知秋不愿意猜，就不猜了吧。”素树将背在背后的手抽了出来，手中的冰糖葫芦在叶知秋面前不断地晃动着。
“啊！冰糖葫芦！”叶知秋惊喜地叫了一声，连忙从素树手中抽出一串，目不转睛地盯着，极是兴奋，问道：“你哪里来的？现在几乎没人卖冰糖葫芦了，我都只是在好几年前吃过的。”
“今天我从家门出来的时候，碰巧遇到了一个卖冰糖葫芦的爷爷，想起你曾经说过喜欢吃冰糖葫芦，于是就给你买了一些。”素树淡淡地说道，将之前辛苦买糖葫芦的情节完全的省去了。
“嗯，树，你真好！”叶知秋迫不及待地拨开了冰糖葫芦表层的塑料薄膜，正准备吃，突然发现素树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连忙问道：“你为什么不吃呢？”
“我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的。再说，这冰糖葫芦本来就是为了你买的。”
“你还真当我是小猪啊？一个人哪里能吃得了五串？我最多只吃得了一串啊。”说着，叶知秋连忙将手中的糖葫芦凑到了素树嘴边，道：“来，你先吃一个。”
“我为你买的啊，还是你吃吧。”
“你不吃我可要生气了哦。”知秋嘟着小嘴，看着素树，“那样，你把这个吃了，我就吃两串，怎么样？”
素树一听，连忙点头应道：“好！”
“知秋喂我的糖葫芦真甜……”
“谁喂不都一样的么？”
“不一样，你喂的更甜，你吃东西的样子好乖……”
“啊？那不给你看了”
……
※※※
傍晚的公园，无疑是夏季最美的地方，也是最适合恋爱的地方。
叶知秋走在草地的石板上，手中拿着两串红色的冰糖葫芦，夏日的河风拂起，白色的连衣裙袅袅婷婷，极是美丽。
一旁的素树看得有些呆了，情不自禁地赞道：“知秋，你真漂亮。”
听了素树的话，叶知秋微微一笑，默默不语，更加欢快地踏着石板。走了许久，回过头来看着素树，道：“树，以后我们在教堂结婚，好不？”
“好啊，只要你高兴就好。”素树微笑着，望着前方美丽的身影，有些恍惚，仿佛已经看到了新娘子神圣洁白的婚纱，说道：“我会让你永远幸福的。”
“嗯……”银铃般的笑声在绿色的草地飘起，如天籁，“树，你听过《我们这里还有鱼》这首歌吗？”
“听过的，怎么了？”
“我们以后能像歌词里面那样吗？找个没有哀伤的地方，那里有个池塘，池塘里面有好多好多的小鱼鱼，然后我们在塘边盖间平房，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当然可以！知秋，你的想法简直太好了！”素树看着叶知秋，不住地赞道，随后皱了皱眉，说道：“不过，我觉得只有我们两人，好像不太完美。”
“那你的意思？”叶知秋有些疑惑。
素树看了看叶知秋，坏坏地笑了笑，说道：“当然还要有两个孩子。至于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嘛……嘿嘿……知秋……”
顿时，叶知秋的脸唰的红了，深埋着头，轻啐了一声，道：“你真坏……”
“啊！知秋，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来我给你扇一下。”说着，素树连忙从兜里拿出了一把袖珍小扇子，在知秋眼前晃动着。
“咦？好可爱的小扇子。”
素树将扇子递给了叶知秋，说道：“喜欢么？送给你。”
知秋接过纸扇子一看，纸扇子除了造型异常可爱之外，扇面上还有一些钢笔字迹，俨然是一首诗：
一眸一笑何般恋，今夜无尽思念；
叶冉金秋夕阳浅，生缘梦里流连。
知己芳华红颜醉，至死弥留心间；
秋雨柔情今生定，爱启永世尘缘。
叶知秋轻吟着诗词，若有所思，随后问道：“树，这是你写的么？”
“怎么样？”
叶知秋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真不错，想不到你还会写这个。”
素树看着叶知秋，神秘地笑了笑，说道：“难道你就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么？”
“特别的？”叶知秋看着素树，眉头微皱，有些不解。
“回眸，夕阳，秋雨，银杏叶……是不是有点留恋呢？”
经过素树这么一提醒，叶知秋恍然大悟，道：“你把我们相恋之前的那些点点滴滴，都写进去了啊！”
“当然，你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发现？”
“还有？”叶知秋又细细地看着纸扇子，一字一句地念诵着，看着那些诗词的字颇为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为什么。突然，叶知秋睁大了眼睛，极为惊讶，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纸扇，喃喃念道：“一叶知秋，今生至爱。”
素树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笑着，静静地看着叶知秋。
叶知秋默默叨念着，放下扇子，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紧握纸扇子的手，有些颤抖。由于幕近黄昏，阳光已经柔和了，男孩站在草地里，傻傻的样子。叶知秋的双眼模糊了，眼角不住的抽动，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叭嗒叭嗒地滴在草地，冲过去将素树紧紧拥住了，“树，我好怕以后会失去你……”
素树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前一刻还欢声笑语的，怎么这么快就泪如雨下了？难道女人还真是水做的？素树心头默默想着，感受着叶知秋软软的身子，与那独特的幽香，素树有些无所适从，一双手竟然不知道该放哪里，他还是第一次与叶知秋这么亲近。许久，素树终于缓缓将手环在了叶知秋腰上，抚着她那长长的黑发，轻声安慰道：“乖，知秋，树是永远不会离开叶的。”
“嗯……”
※※※
很快，便到了高中报名的那一天。
素树怀揣着李小芸为他准备的学费，一大早就来到了学校。本来，他想与叶知秋一起报名的，可惜叶知秋的父母要与她一起来，素树便放弃了那念头。因为叶知秋的父母不允许她在学生时代恋爱，对素树与叶知秋的恋情并不知道。再加上素树的成绩优异，被分在了最好的那个班，而叶知秋则被分在了另外一个班。所以，素树只得远远地望着叶知秋白色的身影。
素树报完名之后，再去叶知秋的班级里时，她已经不在了，也许是与她父母一道回家了，素树想着，于是，他只得一个人无精打采的地向着楼下走去。
“哐！”楼梯拐角出传来一声巨响。
素树一看，一张板凳横在楼梯间，而楼梯上方一点，一个身形娇小的女生，短发齐肩，双手拖着一张课桌，焦急地望着掉落的板凳，显然那板凳是她的。来来往往的行人之中，那个女生是如此的无助。
素树连忙跑了过去，将板凳搬起，对着那女生说道：“我来帮你搬吧。”
女生感激地看着素树，说道：“那麻烦你了，谢谢。”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谢的。你将桌子也给我，我一起搬。”素树笑着说道。
“桌子还是我来吧，你帮我搬凳子就可以了。”
看着女生娇小的身子，还喘着粗气，素树执意说道：“我来吧，桌子很重的，再说我可是男的。”素树强行将桌椅放在了一起，问道：“你在哪个班？”
“高中一年级一班。”女孩轻声说道。
素树一听，惊喜道：“太巧了！我们是同学啊，我也是高中一年级一班的。”
“是么？我叫田小雨。你呢？”
“我叫范素树，我先将你把桌椅搬到教室里去吧。”说着，素树便扛着桌椅向楼上走去，“你爸爸妈妈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呢？”
“他们的工作忙，所以我就一人来了。”田小雨说道。
素树帮田小雨将桌椅搬到教室，陪同她报了名，聊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教室，准备回家。
“小树！”一个男子的声音，几分陌生中又透露着一丝温情。
听到了那久违的两个字，素树愣住了，身子与心灵有些震颤，小树？好遥远的名字。素树脑海中浮现起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爸爸、妈妈、崔奶奶、芸姐，还有李浩！
素树立马转身，望着走廊的另一头，一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少年，正看着自己。高高的鼻子，棱角分明的脸，与回忆中的那张脸出入了许多，不变的却是双眼掩饰不住的激动！
素树怔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道：“李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