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余音 - 昏黄之约
天籁般的女声，渐渐的回荡起，婉转动听，几许悲哀，几许无奈，散发着深深的刻骨铭心般的爱恋，唤醒了人们心中难以名状的离愁别绪。原本有些烦躁的人们，渐渐的安静了，被那伴着音乐的女声深深地迷住了。
随着故事的结束，素树已经静静地坐了下来，轻轻闭上了眼睛，沉浸在那超越时代的思念之中，用自己的心灵唤醒那悲伤的爱恋，演绎出那唯美的音乐……
婉转的女声，天籁之中透露着淡淡爱恋的幸福，却始终散发着若隐若现的凄美，那背景隐约的音乐更是将情景衬托得淋漓尽致。凄美的女声停止了，万籁俱寂，一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钢琴孤独的声音，默默的演奏。那份孤独，仿佛犬夜叉心中的旧伤口一般绵延，无法释怀；仿佛戈薇看到爱人无力的倚在神木的悲伤，欲忘不能。婉转的女声再次回荡，却更加的凄凉……
此时，人们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伤感的画卷：
五百年后的戈薇，站在神木前，孤独的感受着身边寒冷的世界，牵挂着时空另一端的爱人，五百年前那只半妖。默默地看着神木，回忆着曾经相遇的地方。为什么自己独自面对神木，心中苍白而歇斯底里的流血？也许苍天无眼，却为何又用冰冷的雪花为即将失去的爱情祭奠？
人们闭着的眼睛微微颤抖着，泪，从那狭小的眼角溢出，流过也许虚伪的脸，流过浓妆艳抹的脸，流出一道道悲伤的痕迹，也在心里留下了那一红一白两道唯美的影子。身处虚伪的世界，多少年没有这样触动心灵的感动了？也许从来不曾有过，但是今天却……人们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世界，也忘记了今夜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目的，心中唯有那雪地神木的画面。也许明天，人们会诧异地忆起今夜，原来自己心中还存在着那么一丝感动……
太美了，原来哀伤也可以被演绎的如此动人，阿芙任着泪水滑落，娜娜痴痴地望着凝神的素树……
伤的女声渐渐隐没了，悠扬的笛声娓娓而起，悲伤的戈薇站在雪地，拥着犬夜叉虚幻的身子，感受着那从不曾有的温热，享受着一种虚幻的幸福。如人们心中曾经那份梦想中虚幻的幸福，在经历了现实与丑陋的磨灭之后，再一次浮现了……
曲终……
许久，许久……
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轻轻晃动着烛光，昏黄之中，温存着几分莫名的惆怅与回忆。
人们依然没有动静，仍然在默默流泪，此刻就连安蒂也不例外。素树并没有动，仍旧安静地坐在演奏台，闭着双眼，他不想打扰这安宁的一刻。黛儿望着素树，如着了魔一般，迈起了细碎的步子，走上了演奏台，默默地看着眼前那张近乎女人漂亮的脸，缓缓地伸出了白皙的素手，轻抚着男子的脸，细声道：“原来，音乐还可以这样，让人听到流泪……”
素树并没有拿开黛儿的手，缓缓睁开了眼睛，微笑着，说道：“音乐，不单是消遣空余的玩偶，不单是陶冶情操的途径，也不单是简单的几个音符。更是让人感动的情感，让人领悟真谛的引子。”
“谢谢你，带给我这么美丽的感动，我会永远记住今夜的……”
岚斯看着演奏台，突然回神过来，发现此刻与素树亲密接触的竟然是黛儿，眼神立刻又恢复了之前的阴冷，那份感动荡然无存，紧紧地握着拳头，随后转身向着音乐会场的大门走去。洛风看着岚斯地离去，无奈地皱了皱眉，也离去了。最后，安蒂望了望演奏台的素树，什么话也没说，面无表情的默默离开了，竟然有些悲伤。他败了，而且还是在最擅长的音乐方面，彻底败了……
素树走下了演奏台，牵着阿芙与娜娜，静静的离开了会场。
至于人们，还在默默的沉思，默默回忆，也许是在温存那来之不易的感动，也许是在感悟自己的人生，珍惜……
※※※
次日，清晨的第一道霞光透过古朴的檀木窗子，映在了藏书楼陈旧的书架上。
素树从冥想之中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光束，细微的尘埃在清晰的漂浮，陷入了惆怅，我不就是这样一粒尘埃么？在光束中无奈地穿梭，不知身在何方？
此时，藏书楼古老的檀木门“咯吱”响了，打断了素树的思绪。
“素树哥哥，你在哪里？”
听着娜娜的声音，素树回应道：“我在这里。”
娜娜寻着声音找到了素树，一袭白色的长裙，格外的显眼。
素树调侃道：“怎么你今天这么早就来叫我吃晚饭了啊？”
“哼！我才没那么好心来叫你吃饭了！”娜娜嘟着小嘴说道。“不过，有人可是好心给你送早餐来咯……”
“嗯？给我送早餐？”素树疑惑问道。
“出来吧，平时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那么害羞呢？”娜娜转身，似乎在对旁人说道。
“还有人来？”素树问道。
“当然，我可没那么好心，浪费大好的懒觉时间来给你送早餐。”说着，娜娜向着一个书架后走去，一个咖啡色的身影被她拽了出来。咖啡色的长裙，高贵而典雅，绣着的几缕米色花边，却又不失情趣，浓密的褐色卷发，更是与之搭配的天衣无缝。雪白的肌肤，脸颊有些红润，一双神采异常的眼睛正有意无意的盯着地板。
素树一看，原来是黛儿，便问道：“黛儿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没看见别人提着一个篮子吗？来给你送早餐的，怕你被饿了。”娜娜白了一眼素树说道。
“啊？”素树有些诧异的看着黛儿。
“啊什么啊？还不快说谢谢啊！昨天夜里啊，某些人听了某些人的音乐啊，失眠整夜……”娜娜神秘的说道。
娜娜话音未落，便立即被黛儿捂住了嘴，随后对着素树解释到：“别听她乱说，小孩子胡说的，我只是昨天有感于您的音乐，所以想来请教一下，然后顺便带了些早点。”
“嗯，那谢谢你了，黛儿小姐……”
“请问您有时间吗？”黛儿问道，娜娜还在一边挣扎着，不断地晃动着手臂。
“有啊，我平日里很闲的。况且，我也喜欢音乐。”
见到素树同意了自己的请求，黛儿露出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微笑，放开了捂住娜娜的手，将装着丰盛早餐的篮子递向了素树。“哼！还说我是小孩子，明明也只比我大两岁而已。”娜娜嘀咕到，“果然有了异性，没了人性。”
“咦？娜娜，你什么时候把恭介的话学会了？”素树好奇的问道。
“有么？”
“当然有啊！刚才的那句就是他常说的啊。”
“是吗？呃……看来我得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了，我可不愿意变成他那样欠扁的人。”娜娜摇头说道，“那么，你们两个继续聊，我回去思过了哦！再见！”说着，娜娜便一溜烟就消失了。
少了娜娜，藏书楼突然沉默了下来，素树与黛儿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许久。
“你还是快些吃早餐吧，一会儿凉了可就不好了。”黛儿小声道。
“我没吃早餐的习惯，平日里我一般都连同午餐一起的。”素树说道。
“哦……”听了素树的话，黛儿有些落寞。
“不过，我想，那样的坏习惯可以改掉的。”说着，素树便拿出了篮子里的食物吃了起来。
“呵呵，多吃点吧。”
片刻之后，素树已经吃完了早餐，说道：“恐怕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早餐，谢谢你了。”
“从来没有？我觉得这早餐很普通啊。”
“封魂山的条件很恶劣，只要不成为魔兽腹中的早餐就已经是万幸了。”
“哦，封魂山的生活很苦吗？”黛儿问道。
“呵呵，其实也不算艰苦，只要你有足够强的实力，就不一样了。”素树回答道。“对了，你不是要找我谈论音乐的事吗？”
“嗯，看我这记性，都把正事给忘了。昨天为什么你能演奏出女子的声音？还有那些配乐的声音，好像只有最后的那悠扬婉转的声音有些熟悉，应该是风管的声音吧？至于其他的几样乐器，我从未听过，那是什么？”
“别忘记了，我可是一个魔法乐师，只要我听过的，我都能用魔法能量模拟出来，其中也包括人的声音。至于那些乐器，是我家祖先传下来的。你说的那个风管，可能是笛子。那些乐器都在封魂山，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看看吧。”素树一如既往的编织着自己的故事。
“好啊，太感谢了！”黛儿兴奋道。
“对了，你能给我具体的讲述一下离别琴吗？”素树问道。
“当然可以。如昨夜安蒂所说，离别琴可以算是乐器中在古老的了，是乐器中的灵魂。一共四十七弦，底部七个踏板可以改变弦音高低，既能伴奏，也能独奏。通常，人们弹奏离别琴的时候，习惯用两手的大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因为小指比较乏力，所以人们一般不用……”
“既然有四十七弦，那么弹奏的时候怎么能分辨该弹哪根呢？”
“其实，如果你细细观察离别琴，就会发现原来每根弦都涂上了颜色，不同的音对应着不同的颜色，这样弹奏着就不会因为弦的问题而困惑了。”
“哦，原来是这样……”
……
※※※
平淡的生活，时间总是转瞬即逝，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
吃了晚餐的素树，感受着柔和的夕阳，一个人独自走在前往藏书楼的路上。回忆着两个月的生活，夜间冥想，白天与黛儿探讨音乐，偶尔与阿芙、娜娜外出游玩，也许这样的生活称得上惬意，但却不是他想要的，因为他渴望回去。两个月夜晚的冥想，总算没有白费，素树此刻已经能够施放所有已知的四级魔法了，比起之前算是一个不小的飞越。
经过了两个月的相处，素树就算再怎么木讷，也明白黛儿对自己有情。素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吸引黛儿的，能够让一个如此优秀的女孩倾心。黛儿不同于一般的贵族女子，没有那些骄奢的恶习，也没有那些淫乱的生活，她心地善良，性情柔和，更是一个精通天文地理、琴棋书画的才女。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素树一心只想着回去，只想着修炼魔法，对男女之事实在没什么兴趣，于是就只得装着糊涂，将黛儿当妹妹一样照顾，希望她有一天自己能够明白。更何况，素树的内心深处，还藏着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哎！笨素树，傻素树，真是一块木头！黛儿姐姐都那么明显了，他居然还没感觉到，真不明白天下为什么会有这么蠢的人！为什么黛儿姐姐会看上那么个木头！”娜娜走在皇廷的路上，一边抱怨，一边惋惜道。
突然，几个颇为熟悉的身影在娜娜眼前一晃而过，向着暗处潜去。一种不详的预感顿时涌上了她的心头，是什么人？竟然在皇廷鬼鬼祟祟的？
好奇之下，娜娜偷偷地跟了上去，最后来到了一个花园般的庭院。娜娜隐约听到屋内传来说话的声音，于是悄悄地靠近了窗边，偷听了起来。
“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
“当然，四皇子吩咐的事，我哪次又没办妥呢？”
“呵呵，这次有劳洛风兄了。”
“哪里，我们三个什么关系？用得着客气吗？”
“那是，那是！”
“妈的！现在看着那小子天天与黛儿在一起，我心头简直不爽！”
“你认为我看着他和阿芙在一起，心里好受吗？”
“放心吧，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好的。到时候，四皇子与安蒂子爵日后飞黄腾达之时，可别忘了帮兄弟一把哦！”
“当然！”
娜娜身子一颤，与黛儿一起，与阿芙一起？那小子不正是素树吗？难道他们……
天籁般的女声，渐渐的回荡起，婉转动听，几许悲哀，几许无奈，散发着深深的刻骨铭心般的爱恋，唤醒了人们心中难以名状的离愁别绪。原本有些烦躁的人们，渐渐的安静了，被那伴着音乐的女声深深地迷住了。
随着故事的结束，素树已经静静地坐了下来，轻轻闭上了眼睛，沉浸在那超越时代的思念之中，用自己的心灵唤醒那悲伤的爱恋，演绎出那唯美的音乐……
婉转的女声，天籁之中透露着淡淡爱恋的幸福，却始终散发着若隐若现的凄美，那背景隐约的音乐更是将情景衬托得淋漓尽致。凄美的女声停止了，万籁俱寂，一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钢琴孤独的声音，默默的演奏。那份孤独，仿佛犬夜叉心中的旧伤口一般绵延，无法释怀；仿佛戈薇看到爱人无力的倚在神木的悲伤，欲忘不能。婉转的女声再次回荡，却更加的凄凉……
此时，人们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伤感的画卷：
五百年后的戈薇，站在神木前，孤独的感受着身边寒冷的世界，牵挂着时空另一端的爱人，五百年前那只半妖。默默地看着神木，回忆着曾经相遇的地方。为什么自己独自面对神木，心中苍白而歇斯底里的流血？也许苍天无眼，却为何又用冰冷的雪花为即将失去的爱情祭奠？
人们闭着的眼睛微微颤抖着，泪，从那狭小的眼角溢出，流过也许虚伪的脸，流过浓妆艳抹的脸，流出一道道悲伤的痕迹，也在心里留下了那一红一白两道唯美的影子。身处虚伪的世界，多少年没有这样触动心灵的感动了？也许从来不曾有过，但是今天却……人们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世界，也忘记了今夜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目的，心中唯有那雪地神木的画面。也许明天，人们会诧异地忆起今夜，原来自己心中还存在着那么一丝感动……
太美了，原来哀伤也可以被演绎的如此动人，阿芙任着泪水滑落，娜娜痴痴地望着凝神的素树……
伤的女声渐渐隐没了，悠扬的笛声娓娓而起，悲伤的戈薇站在雪地，拥着犬夜叉虚幻的身子，感受着那从不曾有的温热，享受着一种虚幻的幸福。如人们心中曾经那份梦想中虚幻的幸福，在经历了现实与丑陋的磨灭之后，再一次浮现了……
曲终……
许久，许久……
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轻轻晃动着烛光，昏黄之中，温存着几分莫名的惆怅与回忆。
人们依然没有动静，仍然在默默流泪，此刻就连安蒂也不例外。素树并没有动，仍旧安静地坐在演奏台，闭着双眼，他不想打扰这安宁的一刻。黛儿望着素树，如着了魔一般，迈起了细碎的步子，走上了演奏台，默默地看着眼前那张近乎女人漂亮的脸，缓缓地伸出了白皙的素手，轻抚着男子的脸，细声道：“原来，音乐还可以这样，让人听到流泪……”
素树并没有拿开黛儿的手，缓缓睁开了眼睛，微笑着，说道：“音乐，不单是消遣空余的玩偶，不单是陶冶情操的途径，也不单是简单的几个音符。更是让人感动的情感，让人领悟真谛的引子。”
“谢谢你，带给我这么美丽的感动，我会永远记住今夜的……”
岚斯看着演奏台，突然回神过来，发现此刻与素树亲密接触的竟然是黛儿，眼神立刻又恢复了之前的阴冷，那份感动荡然无存，紧紧地握着拳头，随后转身向着音乐会场的大门走去。洛风看着岚斯地离去，无奈地皱了皱眉，也离去了。最后，安蒂望了望演奏台的素树，什么话也没说，面无表情的默默离开了，竟然有些悲伤。他败了，而且还是在最擅长的音乐方面，彻底败了……
素树走下了演奏台，牵着阿芙与娜娜，静静的离开了会场。
至于人们，还在默默的沉思，默默回忆，也许是在温存那来之不易的感动，也许是在感悟自己的人生，珍惜……
※※※
次日，清晨的第一道霞光透过古朴的檀木窗子，映在了藏书楼陈旧的书架上。
素树从冥想之中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光束，细微的尘埃在清晰的漂浮，陷入了惆怅，我不就是这样一粒尘埃么？在光束中无奈地穿梭，不知身在何方？
此时，藏书楼古老的檀木门“咯吱”响了，打断了素树的思绪。
“素树哥哥，你在哪里？”
听着娜娜的声音，素树回应道：“我在这里。”
娜娜寻着声音找到了素树，一袭白色的长裙，格外的显眼。
素树调侃道：“怎么你今天这么早就来叫我吃晚饭了啊？”
“哼！我才没那么好心来叫你吃饭了！”娜娜嘟着小嘴说道。“不过，有人可是好心给你送早餐来咯……”
“嗯？给我送早餐？”素树疑惑问道。
“出来吧，平时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那么害羞呢？”娜娜转身，似乎在对旁人说道。
“还有人来？”素树问道。
“当然，我可没那么好心，浪费大好的懒觉时间来给你送早餐。”说着，娜娜向着一个书架后走去，一个咖啡色的身影被她拽了出来。咖啡色的长裙，高贵而典雅，绣着的几缕米色花边，却又不失情趣，浓密的褐色卷发，更是与之搭配的天衣无缝。雪白的肌肤，脸颊有些红润，一双神采异常的眼睛正有意无意的盯着地板。
素树一看，原来是黛儿，便问道：“黛儿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没看见别人提着一个篮子吗？来给你送早餐的，怕你被饿了。”娜娜白了一眼素树说道。
“啊？”素树有些诧异的看着黛儿。
“啊什么啊？还不快说谢谢啊！昨天夜里啊，某些人听了某些人的音乐啊，失眠整夜……”娜娜神秘的说道。
娜娜话音未落，便立即被黛儿捂住了嘴，随后对着素树解释到：“别听她乱说，小孩子胡说的，我只是昨天有感于您的音乐，所以想来请教一下，然后顺便带了些早点。”
“嗯，那谢谢你了，黛儿小姐……”
“请问您有时间吗？”黛儿问道，娜娜还在一边挣扎着，不断地晃动着手臂。
“有啊，我平日里很闲的。况且，我也喜欢音乐。”
见到素树同意了自己的请求，黛儿露出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微笑，放开了捂住娜娜的手，将装着丰盛早餐的篮子递向了素树。“哼！还说我是小孩子，明明也只比我大两岁而已。”娜娜嘀咕到，“果然有了异性，没了人性。”
“咦？娜娜，你什么时候把恭介的话学会了？”素树好奇的问道。
“有么？”
“当然有啊！刚才的那句就是他常说的啊。”
“是吗？呃……看来我得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了，我可不愿意变成他那样欠扁的人。”娜娜摇头说道，“那么，你们两个继续聊，我回去思过了哦！再见！”说着，娜娜便一溜烟就消失了。
少了娜娜，藏书楼突然沉默了下来，素树与黛儿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许久。
“你还是快些吃早餐吧，一会儿凉了可就不好了。”黛儿小声道。
“我没吃早餐的习惯，平日里我一般都连同午餐一起的。”素树说道。
“哦……”听了素树的话，黛儿有些落寞。
“不过，我想，那样的坏习惯可以改掉的。”说着，素树便拿出了篮子里的食物吃了起来。
“呵呵，多吃点吧。”
片刻之后，素树已经吃完了早餐，说道：“恐怕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早餐，谢谢你了。”
“从来没有？我觉得这早餐很普通啊。”
“封魂山的条件很恶劣，只要不成为魔兽腹中的早餐就已经是万幸了。”
“哦，封魂山的生活很苦吗？”黛儿问道。
“呵呵，其实也不算艰苦，只要你有足够强的实力，就不一样了。”素树回答道。“对了，你不是要找我谈论音乐的事吗？”
“嗯，看我这记性，都把正事给忘了。昨天为什么你能演奏出女子的声音？还有那些配乐的声音，好像只有最后的那悠扬婉转的声音有些熟悉，应该是风管的声音吧？至于其他的几样乐器，我从未听过，那是什么？”
“别忘记了，我可是一个魔法乐师，只要我听过的，我都能用魔法能量模拟出来，其中也包括人的声音。至于那些乐器，是我家祖先传下来的。你说的那个风管，可能是笛子。那些乐器都在封魂山，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看看吧。”素树一如既往的编织着自己的故事。
“好啊，太感谢了！”黛儿兴奋道。
“对了，你能给我具体的讲述一下离别琴吗？”素树问道。
“当然可以。如昨夜安蒂所说，离别琴可以算是乐器中在古老的了，是乐器中的灵魂。一共四十七弦，底部七个踏板可以改变弦音高低，既能伴奏，也能独奏。通常，人们弹奏离别琴的时候，习惯用两手的大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因为小指比较乏力，所以人们一般不用……”
“既然有四十七弦，那么弹奏的时候怎么能分辨该弹哪根呢？”
“其实，如果你细细观察离别琴，就会发现原来每根弦都涂上了颜色，不同的音对应着不同的颜色，这样弹奏着就不会因为弦的问题而困惑了。”
“哦，原来是这样……”
……
※※※
平淡的生活，时间总是转瞬即逝，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
吃了晚餐的素树，感受着柔和的夕阳，一个人独自走在前往藏书楼的路上。回忆着两个月的生活，夜间冥想，白天与黛儿探讨音乐，偶尔与阿芙、娜娜外出游玩，也许这样的生活称得上惬意，但却不是他想要的，因为他渴望回去。两个月夜晚的冥想，总算没有白费，素树此刻已经能够施放所有已知的四级魔法了，比起之前算是一个不小的飞越。
经过了两个月的相处，素树就算再怎么木讷，也明白黛儿对自己有情。素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吸引黛儿的，能够让一个如此优秀的女孩倾心。黛儿不同于一般的贵族女子，没有那些骄奢的恶习，也没有那些淫乱的生活，她心地善良，性情柔和，更是一个精通天文地理、琴棋书画的才女。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素树一心只想着回去，只想着修炼魔法，对男女之事实在没什么兴趣，于是就只得装着糊涂，将黛儿当妹妹一样照顾，希望她有一天自己能够明白。更何况，素树的内心深处，还藏着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哎！笨素树，傻素树，真是一块木头！黛儿姐姐都那么明显了，他居然还没感觉到，真不明白天下为什么会有这么蠢的人！为什么黛儿姐姐会看上那么个木头！”娜娜走在皇廷的路上，一边抱怨，一边惋惜道。
突然，几个颇为熟悉的身影在娜娜眼前一晃而过，向着暗处潜去。一种不详的预感顿时涌上了她的心头，是什么人？竟然在皇廷鬼鬼祟祟的？
好奇之下，娜娜偷偷地跟了上去，最后来到了一个花园般的庭院。娜娜隐约听到屋内传来说话的声音，于是悄悄地靠近了窗边，偷听了起来。
“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
“当然，四皇子吩咐的事，我哪次又没办妥呢？”
“呵呵，这次有劳洛风兄了。”
“哪里，我们三个什么关系？用得着客气吗？”
“那是，那是！”
“妈的！现在看着那小子天天与黛儿在一起，我心头简直不爽！”
“你认为我看着他和阿芙在一起，心里好受吗？”
“放心吧，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好的。到时候，四皇子与安蒂子爵日后飞黄腾达之时，可别忘了帮兄弟一把哦！”
“当然！”
娜娜身子一颤，与黛儿一起，与阿芙一起？那小子不正是素树吗？难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