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知秋 - 昏黄之约
十一月了，此刻的南方，已经有了些寒意。
素树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站在窗前，望着黑夜的远方。狭小的房间内，没有灯光，有些昏暗，淡淡的月光映着桌上的书笔。一个双肩的书包被主人扔在床上，被窝有些凌乱。与几个月前相比，房内少了几分温情，多了几分冷清。月光下，素树那孤单的身影似乎有些思念，也许是在思念他的芸姐。
素树上初中已经三个月了，他隐隐感觉，自从李小芸那次深夜归来之后，就一直有些怪异，有时候似乎总在可以回避他的眼神，两人之间的言语也莫名的少了。素树想了许久，也没有明白为什么。
两个月前，就在素树为此困惑不堪时，李小芸突然对他说她要离开这个城市，与她的朋友一起到别的地方工作，因为那里能赚更多的钱。素树听了之后，很难过，很想挽留，但却又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李小芸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李小芸临走的时候，带着他去银行办了银行卡，说是以后每个月初，都会寄生活费给他，并叫他去银行取。在火车站，李小芸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语，便匆匆上了火车，离开了这个城市。
望着月亮边孤独的星星，素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除了那银行卡上丰厚的生活费，他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李小芸的消息了。
芸姐，你还好吗？
也许是意识到夜深了，素树转身，按亮了桌上的台灯，看着床上那深色的书包，愣了一下，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那深色的书包正是李浩临走之前，送给他的。
素树突然感觉有些孤独，身边的人都没了音讯。哎，秋天真的是思念的季节啊，他心中叹道。
素树收拾着书包，意外的发现书包里竟然多出了一本数学书，浅色的书皮上，淡蓝色的墨水写着主人的名字——叶知秋，清晰娟秀，俨然是一个女生的笔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个女孩清秀美丽的脸，素树疑惑的自语道：“她的数学书怎么会在我的书包里？”
叶知秋是素树的同学，座位就在他的前面。在他的印象中，叶知秋是一个特别文静的女孩，也许用安静形容更适合，因为她有时候整天不说一句话，无论是上课还是下课，都一人默默的坐在座位上。除了她同桌的女生，恐怕就是和素树的话最多了，即便如此，三个月下来与素树的话也不超过十句，其中还有大部分都是问作业。
起初，看着叶知秋上课专心致志的样子，素树还有些自愧不如，后来考试之后才知道，叶知秋上课完全走神了，每次都考最后一名。素树琢磨了许久，也没有明白她上课在想些什么，可以那么痴迷。
想着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儿，素树笑了笑，好奇地翻开了她的数学书，惊讶的发现她的书如同新的一般，没有一点笔迹。
难怪上次考试之前在看她背公式呢，原来她一点都没听！素树回想起上次数学考试之前，看见叶知秋默默地记背数学公式，当时他还有些好奇，问了一句：“这样被公式也有用？”叶知秋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素树当时很难理解，因为在他的意识中，那些公式是应该是滚瓜烂熟的了，根本不用刻意记背的。
※※※
第二天，上课铃响了。
素树望着眼前的桌椅，依旧空荡荡的。
“你输了，快拿钱来！嘿嘿，果然冷美人今天又迟到了。”
“什么呀，有没有搞错，她已经连续迟到三周了。”
素树听着后面两个男生的嘀咕，知道他们口中所指的冷美人正是叶知秋，不过连他也有些惊讶叶知秋的迟到记录……
“同学们，今天我们学习关于二元一次方程的基本特点。”讲台上，戴着黑色眼镜的数学老师翻开了书，摆在桌上，又讲道：“以前，同学们都学过一元一次方程，那么什么又是二元一次方程呢？有谁能告诉我？”
关于今天所学的课程，素树早在几周之前就自学了，这对于他来说只是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于是便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
“好！范素树同学，那么你为大家解释一下。”老师赞赏地看着范素树，说道。
“顾名思义，二元一次方程中，二元所指的是有两个未知数，而一次……”
“咚！咚！咚！”一阵不太融洽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素树的回答，也打破了安静的课堂。开了门，只见叶知秋正气喘吁吁地看着老师，因为天冷了，口中还不断呼出白气，脸颊微红，显然是因为剧烈的运动导致的。
“老师……”叶知秋埋着头，缓缓地举起了右手，有些不好意思。
老师看着门口的女孩，眉头一皱，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叶知秋同学，我已经记不清你这是第多少次迟到了。”
叶知秋的头埋得更深了，声音似乎比猫细腻，“嗯……”
老师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挥了挥手，说道：“你先进来吧，记住以后不要迟到了。”老师渐弱的声音，似乎连他也没有什么底气。
“是……”说着，叶知秋便飞快的回到了座位。
※※※
课间。
“叶知秋。”素树轻轻地叫着前面安静的女生。
叶知秋转过头来，看着素树，问道：“你有事吗？”
黑色的发丝在素树眼前划过一道靓丽的弧线，玲珑的鼻子，嘴如樱桃娇小，似清泉般的眸子。有时候，美丽并不需要化妆品的衬托，往往是在那最自然的一刹那。不经意的回眸，此刻在素树眼中是那么的动人，深深触动了他那颗青春的心，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说话。
看着素树有些发呆，叶知秋再一次细声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啊？哦！”素树恍然回过神来，红着脸说道：“我昨天不小心将你的数学书拿走了，现在还给你。”说着，素树从书包里拿出了叶知秋的数学书，浅色的书皮还留着那娟秀的名字。
叶知秋看着素树手中那浅色的书皮，正是自己惯用的那种，有些疑惑，问道：“我的数学书？”
“嗯……”
“我的数学书，现在在我桌上啊。”
“可是，这上面明明就写的是你的名字。”素树指着书皮的名字说道。
叶知秋接过书一看，见的确是自己的名字，更加的疑惑了，连忙转身翻开桌上的那本同样是浅色书皮的书，叶知秋立即呆了，看着书页的中文，顶端赫然写着几个黑体字——《热爱生命》，作者：蒙田。
素树看着叶知秋桌上的语文书，顿时明白了一切，忍住了心中的笑意，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本正经地问道：“是你的吗？”
“啊？嗯，是我的。”叶知秋吐了吐舌头，极难为情，“谢谢你了。”
“嗯，不用谢。”
此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叶知秋身前，正是刚才上课数学老师，“叶知秋，今天你没交作业吗？”
“啊？”叶知秋看着老师，吞吞吐吐地站了起来，“我……我……”
看着眼前的一幕，素树突然脑子一热，连忙站起来，说道：“张老师，我昨天不小心将叶知秋的书放进我的书包了，所以她才没有写作业……”
“真的？”老师看着素树，问道。
“嗯，我刚才将书还给她的。”
老师又看了看叶知秋，问道：“叶知秋，是这样的吗？”
叶知秋低着头，对着老师低声道：“嗯。”
“哦，既然是这样，那你明天就将作业补上吧。”老师说完，便走了。
见到老师离开了，叶知秋长嘘了一口气，对着素树感激道：“谢谢你了，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呵呵，我的确是将你的书拿走了啊，所以你才没有写作业啊。”
“呃……”叶知秋又想说什么，顿了一下，最终没有说出来，而是转身翻开了自己的数学书。
其实，素树明白，即使自己没有误拿她的数学书，她也照旧不会写作业的，因为开学三个月来，叶知秋很少交作业的。不过，令素树疑惑的是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帮着她在老师面前解释，而且又与她非亲非故。
就在素树发愣之时，叶知秋又转过了身子，拿着作业本，看着素树，轻声问道：“你能教我一下那些作业怎么做吗？”
素树又愣了，有些糊涂了，在他的印象中，眼前的女孩子是不可能问他关于学习的问题啊。半晌，素树才说道：“当然可以！”
……
在素树的帮助下，上课时常走神的女孩儿，终于完成了作业。
看着叶知秋大功告成的样子，素树好奇问道：“我看你上课那么认真的，为什么不会做这些题呢？”
叶知秋也看着素树，抿嘴笑了，说道：“我哪有什么认真了？其实，我是在发呆而已。”
“发呆？”素树惊讶地看着眼前美丽的少女，手中的笔都差点滑落，又问道：“难道你天天发呆？三个月？”
叶知秋轻轻的点了点头，脸有些红。
素树当时就差点昏厥，吞吞吐吐地问道：“发呆的感觉有那么好么？”
“嗯，什么也不想，真的很舒服的。”说着，叶知秋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意，似乎陶醉于那种状态了。
素树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我看，我还是算了，现在学习比较紧张的……”
※※※
夜。
素树仍旧如以往的一样，站在窗口，望着那弯残缺的月。突然，一阵卡车的喇叭将他从深深的回忆之中惊醒。
素树轻叹了一声，用手用力地揉了揉脸，转身按亮了台灯，开始收拾书本。
拿起了数学书，素树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叶知秋甜美的笑容，一种若有若无的幸福在心间萦绕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地笑了。
不知过了多久，素树回过神来，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心中暗暗道：一定是这阵子晚上没有休息好，怎么老是胡思乱想的……
一阵忙碌之后，素树终于躺在了床上。睡梦中，嘴角又露出了先前的那丝笑意。
月华洒向宁静的旧楼房，冷寂清幽，渐渐的笼罩起了层层薄雾。懵懂少年的心中，已经不知不觉的种下了一颗温暖的种子，也许会发芽。
十一月了，此刻的南方，已经有了些寒意。
素树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站在窗前，望着黑夜的远方。狭小的房间内，没有灯光，有些昏暗，淡淡的月光映着桌上的书笔。一个双肩的书包被主人扔在床上，被窝有些凌乱。与几个月前相比，房内少了几分温情，多了几分冷清。月光下，素树那孤单的身影似乎有些思念，也许是在思念他的芸姐。
素树上初中已经三个月了，他隐隐感觉，自从李小芸那次深夜归来之后，就一直有些怪异，有时候似乎总在可以回避他的眼神，两人之间的言语也莫名的少了。素树想了许久，也没有明白为什么。
两个月前，就在素树为此困惑不堪时，李小芸突然对他说她要离开这个城市，与她的朋友一起到别的地方工作，因为那里能赚更多的钱。素树听了之后，很难过，很想挽留，但却又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李小芸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李小芸临走的时候，带着他去银行办了银行卡，说是以后每个月初，都会寄生活费给他，并叫他去银行取。在火车站，李小芸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语，便匆匆上了火车，离开了这个城市。
望着月亮边孤独的星星，素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除了那银行卡上丰厚的生活费，他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李小芸的消息了。
芸姐，你还好吗？
也许是意识到夜深了，素树转身，按亮了桌上的台灯，看着床上那深色的书包，愣了一下，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那深色的书包正是李浩临走之前，送给他的。
素树突然感觉有些孤独，身边的人都没了音讯。哎，秋天真的是思念的季节啊，他心中叹道。
素树收拾着书包，意外的发现书包里竟然多出了一本数学书，浅色的书皮上，淡蓝色的墨水写着主人的名字——叶知秋，清晰娟秀，俨然是一个女生的笔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个女孩清秀美丽的脸，素树疑惑的自语道：“她的数学书怎么会在我的书包里？”
叶知秋是素树的同学，座位就在他的前面。在他的印象中，叶知秋是一个特别文静的女孩，也许用安静形容更适合，因为她有时候整天不说一句话，无论是上课还是下课，都一人默默的坐在座位上。除了她同桌的女生，恐怕就是和素树的话最多了，即便如此，三个月下来与素树的话也不超过十句，其中还有大部分都是问作业。
起初，看着叶知秋上课专心致志的样子，素树还有些自愧不如，后来考试之后才知道，叶知秋上课完全走神了，每次都考最后一名。素树琢磨了许久，也没有明白她上课在想些什么，可以那么痴迷。
想着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儿，素树笑了笑，好奇地翻开了她的数学书，惊讶的发现她的书如同新的一般，没有一点笔迹。
难怪上次考试之前在看她背公式呢，原来她一点都没听！素树回想起上次数学考试之前，看见叶知秋默默地记背数学公式，当时他还有些好奇，问了一句：“这样被公式也有用？”叶知秋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素树当时很难理解，因为在他的意识中，那些公式是应该是滚瓜烂熟的了，根本不用刻意记背的。
※※※
第二天，上课铃响了。
素树望着眼前的桌椅，依旧空荡荡的。
“你输了，快拿钱来！嘿嘿，果然冷美人今天又迟到了。”
“什么呀，有没有搞错，她已经连续迟到三周了。”
素树听着后面两个男生的嘀咕，知道他们口中所指的冷美人正是叶知秋，不过连他也有些惊讶叶知秋的迟到记录……
“同学们，今天我们学习关于二元一次方程的基本特点。”讲台上，戴着黑色眼镜的数学老师翻开了书，摆在桌上，又讲道：“以前，同学们都学过一元一次方程，那么什么又是二元一次方程呢？有谁能告诉我？”
关于今天所学的课程，素树早在几周之前就自学了，这对于他来说只是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于是便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
“好！范素树同学，那么你为大家解释一下。”老师赞赏地看着范素树，说道。
“顾名思义，二元一次方程中，二元所指的是有两个未知数，而一次……”
“咚！咚！咚！”一阵不太融洽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素树的回答，也打破了安静的课堂。开了门，只见叶知秋正气喘吁吁地看着老师，因为天冷了，口中还不断呼出白气，脸颊微红，显然是因为剧烈的运动导致的。
“老师……”叶知秋埋着头，缓缓地举起了右手，有些不好意思。
老师看着门口的女孩，眉头一皱，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叶知秋同学，我已经记不清你这是第多少次迟到了。”
叶知秋的头埋得更深了，声音似乎比猫细腻，“嗯……”
老师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挥了挥手，说道：“你先进来吧，记住以后不要迟到了。”老师渐弱的声音，似乎连他也没有什么底气。
“是……”说着，叶知秋便飞快的回到了座位。
※※※
课间。
“叶知秋。”素树轻轻地叫着前面安静的女生。
叶知秋转过头来，看着素树，问道：“你有事吗？”
黑色的发丝在素树眼前划过一道靓丽的弧线，玲珑的鼻子，嘴如樱桃娇小，似清泉般的眸子。有时候，美丽并不需要化妆品的衬托，往往是在那最自然的一刹那。不经意的回眸，此刻在素树眼中是那么的动人，深深触动了他那颗青春的心，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说话。
看着素树有些发呆，叶知秋再一次细声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啊？哦！”素树恍然回过神来，红着脸说道：“我昨天不小心将你的数学书拿走了，现在还给你。”说着，素树从书包里拿出了叶知秋的数学书，浅色的书皮还留着那娟秀的名字。
叶知秋看着素树手中那浅色的书皮，正是自己惯用的那种，有些疑惑，问道：“我的数学书？”
“嗯……”
“我的数学书，现在在我桌上啊。”
“可是，这上面明明就写的是你的名字。”素树指着书皮的名字说道。
叶知秋接过书一看，见的确是自己的名字，更加的疑惑了，连忙转身翻开桌上的那本同样是浅色书皮的书，叶知秋立即呆了，看着书页的中文，顶端赫然写着几个黑体字——《热爱生命》，作者：蒙田。
素树看着叶知秋桌上的语文书，顿时明白了一切，忍住了心中的笑意，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本正经地问道：“是你的吗？”
“啊？嗯，是我的。”叶知秋吐了吐舌头，极难为情，“谢谢你了。”
“嗯，不用谢。”
此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叶知秋身前，正是刚才上课数学老师，“叶知秋，今天你没交作业吗？”
“啊？”叶知秋看着老师，吞吞吐吐地站了起来，“我……我……”
看着眼前的一幕，素树突然脑子一热，连忙站起来，说道：“张老师，我昨天不小心将叶知秋的书放进我的书包了，所以她才没有写作业……”
“真的？”老师看着素树，问道。
“嗯，我刚才将书还给她的。”
老师又看了看叶知秋，问道：“叶知秋，是这样的吗？”
叶知秋低着头，对着老师低声道：“嗯。”
“哦，既然是这样，那你明天就将作业补上吧。”老师说完，便走了。
见到老师离开了，叶知秋长嘘了一口气，对着素树感激道：“谢谢你了，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呵呵，我的确是将你的书拿走了啊，所以你才没有写作业啊。”
“呃……”叶知秋又想说什么，顿了一下，最终没有说出来，而是转身翻开了自己的数学书。
其实，素树明白，即使自己没有误拿她的数学书，她也照旧不会写作业的，因为开学三个月来，叶知秋很少交作业的。不过，令素树疑惑的是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帮着她在老师面前解释，而且又与她非亲非故。
就在素树发愣之时，叶知秋又转过了身子，拿着作业本，看着素树，轻声问道：“你能教我一下那些作业怎么做吗？”
素树又愣了，有些糊涂了，在他的印象中，眼前的女孩子是不可能问他关于学习的问题啊。半晌，素树才说道：“当然可以！”
……
在素树的帮助下，上课时常走神的女孩儿，终于完成了作业。
看着叶知秋大功告成的样子，素树好奇问道：“我看你上课那么认真的，为什么不会做这些题呢？”
叶知秋也看着素树，抿嘴笑了，说道：“我哪有什么认真了？其实，我是在发呆而已。”
“发呆？”素树惊讶地看着眼前美丽的少女，手中的笔都差点滑落，又问道：“难道你天天发呆？三个月？”
叶知秋轻轻的点了点头，脸有些红。
素树当时就差点昏厥，吞吞吐吐地问道：“发呆的感觉有那么好么？”
“嗯，什么也不想，真的很舒服的。”说着，叶知秋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意，似乎陶醉于那种状态了。
素树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我看，我还是算了，现在学习比较紧张的……”
※※※
夜。
素树仍旧如以往的一样，站在窗口，望着那弯残缺的月。突然，一阵卡车的喇叭将他从深深的回忆之中惊醒。
素树轻叹了一声，用手用力地揉了揉脸，转身按亮了台灯，开始收拾书本。
拿起了数学书，素树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叶知秋甜美的笑容，一种若有若无的幸福在心间萦绕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地笑了。
不知过了多久，素树回过神来，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心中暗暗道：一定是这阵子晚上没有休息好，怎么老是胡思乱想的……
一阵忙碌之后，素树终于躺在了床上。睡梦中，嘴角又露出了先前的那丝笑意。
月华洒向宁静的旧楼房，冷寂清幽，渐渐的笼罩起了层层薄雾。懵懂少年的心中，已经不知不觉的种下了一颗温暖的种子，也许会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