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毒物 - 昏黄之约
“洗礼之躯？”素树充满了疑问。
郎破青也不急于解释，依旧不慌不忙地道：“‘永恒之门’，只是获取魔法能量的途径之一。而我所说的‘洗礼之躯’，也是一种途径。不过常人不理解罢了，除非是魔导士境界的人。”
“那要怎么样才能成就‘洗礼之躯’？请师傅指点。”素树明白郎破青的意思，眼中掩饰不住的兴奋。
“其实，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洗礼之躯’首要的条件，则是必须要有强大的精神念力，而且还要是不一般的强大。虽然‘洗礼之躯’是传说中的境界，但我看未必不成。”郎破青单手微微翻动，手心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双眼微虚，看向远处洪流。
素树清楚地感觉到，郎破青的手心中，魔法能量正以骇人的速度集中。素树连忙跪下，作叩首之势，铿锵道：“请师傅成全！即使穿心碎骨之痛，又有何惧？”
“好！”郎破青双眼暴出精光，额上丝丝血脉暴起，缓缓抡起右臂，指向远方洪流，一个实体光球出现在手中。此刻的郎破青，仿佛回到了二十岁，狂野不羁之气尽露无遗。
“呲！呲！呲……”郎破青右手中的光球，强大无比，不断在空中引起轻微爆鸣之声。素树有些惊讶，只见郎破青右手周围的空间，在能量的高度集中下，已经微微有些变形，直至扭曲了，再也看不见那只早已苍老的手。
“阿襕迦术！”郎破青吼道。
只见那光球，向着洪流方向，射出一道道白光，力量之强，破空之声不断。白光如一把把无坚不摧的上古神器，以雷霆之威纵向斩向了洪流。神迹！素树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先前那摧枯拉朽的洪流，居然被这一道道白光无声无息的切开了。洪流被分开了，被四道白光活生生斩成了五部分。静止！神迹！虽然现在山洪仍咆哮不断。但在素树眼中，整个世界都静止了，洪流表面依旧狂澜，但也无力。
抽刀断水？断了。
洪流继续奔腾，却已经是五部分了。其间虽然隔了一道不宽的间隙，但因为刚才魔法强大的能量，再也无法混流在一起了。神迹依旧继续。那断开的洪流，仿佛失去了生命，正犹如被恶魔蚕食一般，不断地消失。素树仔细一看，那些洪流居然往地下流，流向四道天堑般的鸿沟。
素树早已由之前的惊骇，变成了呆滞。吞噬了洪流，地下得需要多大的空间啊，素树实在难以想像四道白光造成的破坏。
雨过天晴，洪流尽去。此时的素树却无心欣赏天边七彩虹桥。
终于，郎破青缓声道：“这才算是力量。”
素树沉默。
“当你的力量超过我时，你才有资本说回家。即使现在的我，也无法破碎虚空。”
※※※
封魂山脉，石洞。
郎破青在石床上盘膝而坐，在冥想。
“师傅。我已经想清楚了，只要能获得强大的力量，再大的痛苦我也能承受。”素树正跪在石床边，静静地等待郎破青的回话。“也许我天生强大的精神念力，等待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
嘀嗒！嘀嗒！石洞内，不断传来的水滴声音，清晰入耳，如此宁静。
终于，郎破青缓缓睁开了双眼，若有若无的声音回荡石洞：“想要成就‘洗礼之躯’，不但要拥有强大的精神念力，而且还要经历九死九生的痛苦，非常人能忍受。”
“什么是‘洗礼之躯’？”
“魔法师是通过精神念力穿越“永恒之门”引导魔法能量，而武者是通过“烙嫇核”的瞬间爆发，与魔法能量共鸣。这都是两种获得能量的途径，而‘洗礼之躯’也一样。不同的是，三者的方式不同。众所周知，魔法能量的世界，与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交错关系。魔法能量在天地间，无处不在。平常魔法师，都是利用精神念力穿越‘永恒之门’，到达魔法能量世界，从而引导魔法能量为己用。所谓‘洗礼之躯’，也称‘能量之躯’。就是肉体与强大的精神念力，经历九死九生的痛苦，利用特殊的方式把肉体与精神念力混在一起。精神即是肉体，肉体即是精神。你身体之中，精神念力无处不在，你的手心，腹部，发丝……如果你成功了的话，你的身体就介于现实世界与魔法能量世界之间，你就可以直接的运用魔法能量，而不需要通过‘永恒之门’。”郎破青慢慢说道。
素树沉思。
“换句话说。你是一个魔法师来，你的身体是海洋，那么‘永恒之门’与‘洗礼之躯’的区别，就像是细流与洪流的关系。”郎破青神秘说道。
“什么？细流与洪流？”素树震惊了。两天两夜地等待，最终那惊天一幕，至今久久回荡在素树的脑海，记忆犹新。细流与洪流？如果我的魔法能量能达到洪流一般，那回家的路。想到这里，素树快要发疯了。日夜的期望，终于有了曙光。
“我不怕。师傅，九死九生之痛苦是什么？”素树语气铿锵有力，异常坚决。
“所谓九死九生，顾名思义，九死即九次死亡，九生则九次生还。”
素树一头雾水，正欲细问之时，郎破青左手轻轻一扬，示意让素树别说话。而继续道：“九死，就是用九种不同的力量，侵入你的身体，各种能量在你身体里肆虐，让你痛不欲生，挣扎在死亡边缘。从而激发身体所有的潜能，更除尽身体内所有的杂质。我会用一种特殊的方法，保护你的身体。但是其间，你的意识必须保持清醒，如果你昏迷过去了，也许就永远也醒不来了，明白吗？”
“嗯。”素树轻声回答到。
“九种不同的能量，各有各的特点，所造成的痛苦也会不一样。其中，七种是自然界中的七种魔法能量：电，火，水，风，土，黑暗，光明。这七种能量倒是好办，任意的一个魔导士都能凝聚精纯的魔法能量。但余下的两种能量却是世间少有。一种是化魂草，另一种是嗜血魔虫。化魂草乃是天下第一毒物，它的毒性并不是作用于身体，而是作用于生物的精神。中毒之人，起初会觉得头痛异常，欲涨撕裂，精神念力大爆发，会是平时的数倍。然后便不能自已，失去思考能力，有的意志薄弱的人，甚至被自己的精神念力反噬而死。如果侥幸活下的人，肉体就开始枯萎，直至完全只剩下骷髅，灵魂化为虚有。
至于嗜血魔虫，通体黑色，百足邪物。名字虽然有个‘虫’字，但却是一种似虫非虫，似草非草的罕见之物。传说，嗜血魔虫生长在雪山之上，冬天深眠在三丈积雪之中，待到夏天雪化之时，便化为碧绿青草，与平常野草无异。即便一个人有心寻找，也不易察觉。更何况此物本就极为稀有。此物一遇到热血生物，便不顾一切的钻入其身体，吞噬血肉，受害者饱受生不如死的煎熬，表面皮肤完好无损，但身体内却无一处完好之处，不堪入目。更可怕的是，此物火烧不尽，冰冻不死，任何一样魔法都无法将其消灭，即便你把它斩成两段，照样死不了，更是一分为二，依旧存活。”
素树听后，脸色苍白，衣服已经被冷汗侵湿，仿佛已经感觉到了那恐怖的异物。
“怎么样？还敢吗？”郎破青问道。
素树沉默。
一刻之后，素树咬牙坚声道：“那化魂草和嗜血魔虫有了吗？”
听了素树的话之后，一拍大腿，郎破青连忙起身，笑道：“好！我果然没看错人！”
看着素树，郎破青异常高兴，接着道：“三百年前，我游历到怒海，一座荒岛之上，有一石窟，深约千丈，直达海底。好奇心的驱使下，经历两天两夜，摸索到了洞窟底层，看到了一株紫色奇花，花开七瓣，泛着黑色幽芒，当时我只是感觉头晕乏力，还好当时反映快，封闭了自己的精神念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现在想来，化魂草真不愧是天下毒物，单单是靠近，便如此恐怖。”
说着，郎破青便从怀中拿出一株紫色的七瓣之花，被强烈的光明能量所包围，却还是隐隐透露这死亡的黑色气息。
素树大惊，断断续续地道：“难道这就是化魂草？”
“不错，正是化魂草。”郎破青微微点头，“两百年前，我经过姬玛大陆六禁地之一的堕落坟场，见到一个垂死的魔族，出于仁义，顺便救下了他。后来他伤愈之后，找到了我，硬邀我去魔族作客，表示感激。当时见他那么热情，我也不便拒绝。后来到了魔族之后，才知道他就是魔族五大魔王之一的血域王，阿秘罗。就是在他那里，我见到了嗜血魔虫。”
只见郎破青从怀中拿出一个色彩艳丽的琉璃瓶子，里面有一只黑色的百足之虫，长约五寸，张牙舞爪，异常狰狞。
“嗜血魔虫？”
“嗯。你真决定了？”郎破青问道。
“对，不惜一切代价。请师傅成全。”素树再一次跪下了。
“九死一生，也愿意？”郎破青再一次问道。
“对！”
“好，给你三天时间。我们三天之后开始。”说完，郎破青便消失在了一片白光之中。
※※※
夜。
素树躺在封魂山脉的一块巨石上，看着漫天星云，目光呆滞，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围寒冷的雪风呼呼，素树全然没有感觉。
“呜呜~~~”一道白影，在月下掠过素树视线，正是小白。
“白天你去哪儿了呢？消失了一样。”素树漫不经心的说道。
“呜呜~~~”
“哎，反正你是不懂的。也许三天后，世上便再也没有我了。唯一的机会啊。”素树看着星空感慨道。
“洗礼之躯？”素树充满了疑问。
郎破青也不急于解释，依旧不慌不忙地道：“‘永恒之门’，只是获取魔法能量的途径之一。而我所说的‘洗礼之躯’，也是一种途径。不过常人不理解罢了，除非是魔导士境界的人。”
“那要怎么样才能成就‘洗礼之躯’？请师傅指点。”素树明白郎破青的意思，眼中掩饰不住的兴奋。
“其实，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洗礼之躯’首要的条件，则是必须要有强大的精神念力，而且还要是不一般的强大。虽然‘洗礼之躯’是传说中的境界，但我看未必不成。”郎破青单手微微翻动，手心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双眼微虚，看向远处洪流。
素树清楚地感觉到，郎破青的手心中，魔法能量正以骇人的速度集中。素树连忙跪下，作叩首之势，铿锵道：“请师傅成全！即使穿心碎骨之痛，又有何惧？”
“好！”郎破青双眼暴出精光，额上丝丝血脉暴起，缓缓抡起右臂，指向远方洪流，一个实体光球出现在手中。此刻的郎破青，仿佛回到了二十岁，狂野不羁之气尽露无遗。
“呲！呲！呲……”郎破青右手中的光球，强大无比，不断在空中引起轻微爆鸣之声。素树有些惊讶，只见郎破青右手周围的空间，在能量的高度集中下，已经微微有些变形，直至扭曲了，再也看不见那只早已苍老的手。
“阿襕迦术！”郎破青吼道。
只见那光球，向着洪流方向，射出一道道白光，力量之强，破空之声不断。白光如一把把无坚不摧的上古神器，以雷霆之威纵向斩向了洪流。神迹！素树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先前那摧枯拉朽的洪流，居然被这一道道白光无声无息的切开了。洪流被分开了，被四道白光活生生斩成了五部分。静止！神迹！虽然现在山洪仍咆哮不断。但在素树眼中，整个世界都静止了，洪流表面依旧狂澜，但也无力。
抽刀断水？断了。
洪流继续奔腾，却已经是五部分了。其间虽然隔了一道不宽的间隙，但因为刚才魔法强大的能量，再也无法混流在一起了。神迹依旧继续。那断开的洪流，仿佛失去了生命，正犹如被恶魔蚕食一般，不断地消失。素树仔细一看，那些洪流居然往地下流，流向四道天堑般的鸿沟。
素树早已由之前的惊骇，变成了呆滞。吞噬了洪流，地下得需要多大的空间啊，素树实在难以想像四道白光造成的破坏。
雨过天晴，洪流尽去。此时的素树却无心欣赏天边七彩虹桥。
终于，郎破青缓声道：“这才算是力量。”
素树沉默。
“当你的力量超过我时，你才有资本说回家。即使现在的我，也无法破碎虚空。”
※※※
封魂山脉，石洞。
郎破青在石床上盘膝而坐，在冥想。
“师傅。我已经想清楚了，只要能获得强大的力量，再大的痛苦我也能承受。”素树正跪在石床边，静静地等待郎破青的回话。“也许我天生强大的精神念力，等待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
嘀嗒！嘀嗒！石洞内，不断传来的水滴声音，清晰入耳，如此宁静。
终于，郎破青缓缓睁开了双眼，若有若无的声音回荡石洞：“想要成就‘洗礼之躯’，不但要拥有强大的精神念力，而且还要经历九死九生的痛苦，非常人能忍受。”
“什么是‘洗礼之躯’？”
“魔法师是通过精神念力穿越“永恒之门”引导魔法能量，而武者是通过“烙嫇核”的瞬间爆发，与魔法能量共鸣。这都是两种获得能量的途径，而‘洗礼之躯’也一样。不同的是，三者的方式不同。众所周知，魔法能量的世界，与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交错关系。魔法能量在天地间，无处不在。平常魔法师，都是利用精神念力穿越‘永恒之门’，到达魔法能量世界，从而引导魔法能量为己用。所谓‘洗礼之躯’，也称‘能量之躯’。就是肉体与强大的精神念力，经历九死九生的痛苦，利用特殊的方式把肉体与精神念力混在一起。精神即是肉体，肉体即是精神。你身体之中，精神念力无处不在，你的手心，腹部，发丝……如果你成功了的话，你的身体就介于现实世界与魔法能量世界之间，你就可以直接的运用魔法能量，而不需要通过‘永恒之门’。”郎破青慢慢说道。
素树沉思。
“换句话说。你是一个魔法师来，你的身体是海洋，那么‘永恒之门’与‘洗礼之躯’的区别，就像是细流与洪流的关系。”郎破青神秘说道。
“什么？细流与洪流？”素树震惊了。两天两夜地等待，最终那惊天一幕，至今久久回荡在素树的脑海，记忆犹新。细流与洪流？如果我的魔法能量能达到洪流一般，那回家的路。想到这里，素树快要发疯了。日夜的期望，终于有了曙光。
“我不怕。师傅，九死九生之痛苦是什么？”素树语气铿锵有力，异常坚决。
“所谓九死九生，顾名思义，九死即九次死亡，九生则九次生还。”
素树一头雾水，正欲细问之时，郎破青左手轻轻一扬，示意让素树别说话。而继续道：“九死，就是用九种不同的力量，侵入你的身体，各种能量在你身体里肆虐，让你痛不欲生，挣扎在死亡边缘。从而激发身体所有的潜能，更除尽身体内所有的杂质。我会用一种特殊的方法，保护你的身体。但是其间，你的意识必须保持清醒，如果你昏迷过去了，也许就永远也醒不来了，明白吗？”
“嗯。”素树轻声回答到。
“九种不同的能量，各有各的特点，所造成的痛苦也会不一样。其中，七种是自然界中的七种魔法能量：电，火，水，风，土，黑暗，光明。这七种能量倒是好办，任意的一个魔导士都能凝聚精纯的魔法能量。但余下的两种能量却是世间少有。一种是化魂草，另一种是嗜血魔虫。化魂草乃是天下第一毒物，它的毒性并不是作用于身体，而是作用于生物的精神。中毒之人，起初会觉得头痛异常，欲涨撕裂，精神念力大爆发，会是平时的数倍。然后便不能自已，失去思考能力，有的意志薄弱的人，甚至被自己的精神念力反噬而死。如果侥幸活下的人，肉体就开始枯萎，直至完全只剩下骷髅，灵魂化为虚有。
至于嗜血魔虫，通体黑色，百足邪物。名字虽然有个‘虫’字，但却是一种似虫非虫，似草非草的罕见之物。传说，嗜血魔虫生长在雪山之上，冬天深眠在三丈积雪之中，待到夏天雪化之时，便化为碧绿青草，与平常野草无异。即便一个人有心寻找，也不易察觉。更何况此物本就极为稀有。此物一遇到热血生物，便不顾一切的钻入其身体，吞噬血肉，受害者饱受生不如死的煎熬，表面皮肤完好无损，但身体内却无一处完好之处，不堪入目。更可怕的是，此物火烧不尽，冰冻不死，任何一样魔法都无法将其消灭，即便你把它斩成两段，照样死不了，更是一分为二，依旧存活。”
素树听后，脸色苍白，衣服已经被冷汗侵湿，仿佛已经感觉到了那恐怖的异物。
“怎么样？还敢吗？”郎破青问道。
素树沉默。
一刻之后，素树咬牙坚声道：“那化魂草和嗜血魔虫有了吗？”
听了素树的话之后，一拍大腿，郎破青连忙起身，笑道：“好！我果然没看错人！”
看着素树，郎破青异常高兴，接着道：“三百年前，我游历到怒海，一座荒岛之上，有一石窟，深约千丈，直达海底。好奇心的驱使下，经历两天两夜，摸索到了洞窟底层，看到了一株紫色奇花，花开七瓣，泛着黑色幽芒，当时我只是感觉头晕乏力，还好当时反映快，封闭了自己的精神念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现在想来，化魂草真不愧是天下毒物，单单是靠近，便如此恐怖。”
说着，郎破青便从怀中拿出一株紫色的七瓣之花，被强烈的光明能量所包围，却还是隐隐透露这死亡的黑色气息。
素树大惊，断断续续地道：“难道这就是化魂草？”
“不错，正是化魂草。”郎破青微微点头，“两百年前，我经过姬玛大陆六禁地之一的堕落坟场，见到一个垂死的魔族，出于仁义，顺便救下了他。后来他伤愈之后，找到了我，硬邀我去魔族作客，表示感激。当时见他那么热情，我也不便拒绝。后来到了魔族之后，才知道他就是魔族五大魔王之一的血域王，阿秘罗。就是在他那里，我见到了嗜血魔虫。”
只见郎破青从怀中拿出一个色彩艳丽的琉璃瓶子，里面有一只黑色的百足之虫，长约五寸，张牙舞爪，异常狰狞。
“嗜血魔虫？”
“嗯。你真决定了？”郎破青问道。
“对，不惜一切代价。请师傅成全。”素树再一次跪下了。
“九死一生，也愿意？”郎破青再一次问道。
“对！”
“好，给你三天时间。我们三天之后开始。”说完，郎破青便消失在了一片白光之中。
※※※
夜。
素树躺在封魂山脉的一块巨石上，看着漫天星云，目光呆滞，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围寒冷的雪风呼呼，素树全然没有感觉。
“呜呜~~~”一道白影，在月下掠过素树视线，正是小白。
“白天你去哪儿了呢？消失了一样。”素树漫不经心的说道。
“呜呜~~~”
“哎，反正你是不懂的。也许三天后，世上便再也没有我了。唯一的机会啊。”素树看着星空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