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枯叶 - 昏黄之约
醒了。
素树看着房间空荡荡的一切，感觉有些不习惯。思绪懵懵，昨天的这个时候，依薰还站在窗前。他突然感觉到，依薰这一走，他的生活缺了许多。端起了桌上的一杯凉水，混着孤独与悲凉咽了下去。
她走了，自己还不是得一样的生活吗？素树开了窗子，迎着清新的晨风，大声喊到：“祝你幸福！”与其说这是素树对依薰的祝福，不如说这是素树对自己迷茫的宣泄。
朴实的木门响了，素树回头，只见是多日未见的小亚瑟，亚瑟疑惑地问道：“素树哥哥，刚才在吼什么啊？”
“刚才哥哥只是嗓子不舒服，吼了一下。呵呵，没事的。”素树回答道。
“哦，那就好，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说着，小亚瑟的目光不断游离于房间，好象是在寻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啊？”
“嘿嘿。当然是找那个和你一起的姐姐，我的未来嫂子啦。”小亚瑟诡异地笑到。
“啊？未来嫂子？你是怎么是知道的？”
“你还真当我傻子啊？其实我和爸爸早就知道了，只是没好意思来打扰你们而已。她真的很漂亮啊。”
“就别取笑你哥哥了，她只是哥哥的好朋友，她已经走了。”素树淡淡地回答到。
“啊？走了？”
“是的，别说她了。走吧，我们去店里吧，我已经好多天没去过了。”
见素树的神情有些失落，小亚瑟也就没再说什么了，与素树一起去了面馆。
去了面馆后，几天没见的村民们立即过来嘘寒问暖，问素树是不是病了，为什么这么久没来。当然，最热情的还得属素树的救命恩人之一的彼得大叔，因为素树做的面已经深深地吸引了他的胃。看着热情的村民们，素树原本郁闷的心情，顿时好转了许多，毕竟，人都是渴望被关心的。
整天，素树都昏昏沉沉，心不在焉。很快便到了黄昏。素树打点好了面馆的一切，独自来到了昔日的那片红树林。看着那棵巨大的无名红叶树，眼前又浮现出了昨日黄昏的情景，有些发呆了。她现在在做什么呢？素树心中暗自问到。
突然感觉强烈的风吹向了自己，逐渐转变成为旋风，素树一愣，他已经悬浮在了空中，不过他并没有惊慌，而是镇定自若地说道：“小东西，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
“呜呜~~~”风落兽从红树林里跑了出来，正笑嘻嘻地看着悬浮在空中的素树，眼中露出一丝狡黠。
空中的素树，突然感觉环绕自己的旋风一下消失了，自己就象一颗流星一样下坠。面对着突发的一切，素树心里一下慌了。怎么办？在坠落的一瞬间，素树突然想到了依薰所教的咒语中，有一种魔法叫做飘流术，能飞翔的。刚想念时，他发现自己居然忘记了飘流术的咒语。
“嘭！”的一声，素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好在不是很高，素树也没什么受伤。
“呜呜~~~”风落兽已经抱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了，可能由于太兴奋了，它踩到了一块小石头，一下滑倒了，脑袋重重地撞在了石头上。
素树看着这滑稽的一切后，也哈哈大笑，道：“怎么样？这叫报应，懂不？”
风落兽后来也没什么举动了，又跳到红树林中消失了。
坐在那棵熟悉的无名红叶树下，素树开始了冥想，去尽量的感应那些神奇的魔法能量。
太阳落山。
素树回神过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他静坐着，回忆了一下这几天依薰所教的那些魔法咒语，然后起身，施展了风系的二级魔法飘流术，正准备离去之时。风落兽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拦住了自己的去路，爪子还抓着几条小鱼。
“你是要吃烤鱼吗？”素树问道。
那小东西似乎听懂了素树的话，拼命地点头，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素树。
“不好意思啊，小东西。今天我没带那些调料，不能帮你烤了。”
听了素树的话，风落兽顿时就向个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失望极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跟着我回去，烤给你说。”
还没等素树的话说完，风落兽就立即扑向了素树，紧紧地楼主了他的脖子，大有这一辈子跟定了你的势头。就这样，一人一动物，在月光下，飞回了小木屋。
回去之后，素树叫上了小亚瑟。利用了火球术烤鱼给他和风落兽吃。小亚瑟对素树所施放的魔法十分的好奇，并闹着一定要学。无奈之下，素树只得教了他一些冥想的方法。可惜亚瑟冥想了一会儿，见没什么效果，便放弃了，跑去和风落兽嬉戏去了。
素树一个人站在房间的窗口，看着院子里那两个充满活力的身影，高兴地到处乱蹦。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自己的朋友，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想起了自己的故乡。
曾经我也有过这样的快乐时光吗？以后我还会有吗？素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
之后的几天，风落兽为了天天能吃上美味的烤鱼，便黏上了素树。白天走路跟着，吃饭也跟着，晚上睡觉也跟着。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了，哪里看到风落兽，哪里就能看到素树。后来，亚瑟的爸爸格罗泰知道了素树在学习魔法后，便不在再让素树去面馆帮忙了，这样一来可苦了那憨厚的猎人彼得了，吃不到素树做的面了。
也许是回家的心情迫切，也许是想用魔法来麻醉自己脆弱的心灵。素树除了吃饭睡觉，其他的所有时间都用在了魔法上面。白天在河边，那无名的红叶树下冥想，练习施放各种魔法，而小亚瑟和风落兽就在红树林里玩耍；黄昏时候，素树便为他们做各种各样的食物。
因为风落兽全身绒毛雪白，所有小亚瑟就替它起了一个特别贴切的名字——小白。
看着小亚瑟那无邪的身影，回忆起了自己小时侯，曾经不止一次生出了羡慕之意，潜意识中已经把亚瑟当作了自己的亲弟弟来对待了。
※※※
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
素树的小木屋，没点蜡烛，房间里面没有光亮。唯有一束月光，散发着妖冶的淡红，透过半掩的窗子，照在了屋的一个角落，照在了那被烧毁的乔木桌。
素树手枕着头，静静地躺在床上，空洞的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屋里的静寂，一丝一丝弥漫在空气。似是在回忆着遥远的什么，或许是在纪念死掉的过去。
一阵轻微的声响，有什么东西从窗子跳了进来。素树一看，原来是风落兽小白，正在窗框上。
“回来了么？”看着月光下那全身雪白的小东西，素树问到。
“呜呜~~~”小白回应到。
“我还能回去吗？”
“呜呜~~~”
“哎，算了。你是不可能了解的。哎。”看着外面的世界，在月光下一片苍茫，素树是如此的迷茫，路又在何方呢？转身，看到了月光下那残缺的乔木桌，脑海中突然回荡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有一个放弃的坏习惯。”
顿时，素树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月光下的眼睛，突然一下布满了血丝，“不，我没放弃！我没放弃！”全身轻微地抽搐着，似乎不愿回忆起那一切，疯了似地冲出了门，奔命地跑了起来。他忘记了一切，只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也许是因为累了，素树躺在了地上，喘着粗气。听着自己激烈的心跳，一直躺着……许久后，脑袋终于恢复了清醒，眼前一片茂密的树林，黑黑的。不时传来一声声虫鸣，夜莺的啼叫。
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我在做些什么啊？刚才怎么了？素树心中问到自己。
疯狂过后的素树，又陷入了回忆，李小芸，爸爸，妈妈，叶知秋……在这个暗淡的月夜之下，素树又一次冷静的念起了魔法咒语：
“风啊，
以汝之名，
赐吾以力量。
毁灭之灵的刀锋，
清风刃！
破！”
咒语念完，素树向不远处的梧桐树用力一挥。静静的，那梧桐没有任何反映。“不，为什么我不能施放三级以上的魔法？”看着眼前安然无恙的松树，素树极不甘心地吼道，“难道自己真不是修炼魔法的材料？不会的，一定是哪里出错了。！”素树竭力为自己辩护着，又一次念诵起了魔法咒语：
“风啊，
以汝之名，
赐吾以力量。
守护之灵的眷顾，
清风盾！
破！”
周围仍然安静，并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又一次失败了。
素树疯狂的念诵起了魔法咒语，一次又一次开始，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直到精疲力竭，三级以上的魔法仍然无法施放。他失望地坐在一块石头上，静静地看着眼前毫无反应的梧桐树。为什么呢？也许是没穿越“永恒之门”的缘故，他心中暗自琢磨着。
暗淡的月光下，一片梧桐叶，轻轻地从眼前飘过，无声无息，落到了地。看着这平常的画面，素树突然想起了什么，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却又说不出来怪在哪里。
叶子飘落？
叶子飘落？
素树默默念着。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既然能用精神去引导那些虚幻的魔法能量，那么能不能用精神去控制那些实际的物体呢？
素树随手拾起了地上的一片梧桐叶，放在手心，静静地看着这枯黄的落叶。全心的去感受叶子的点点滴滴。感受着它碧绿的过去，枯黄的现在，入土的未来。就象冥想时候，去感觉魔法能量一样，贯注自己所有的注意力。素树试着去触动这片叶子，素树感觉到很吃力，感觉到自己力量的困乏，那种困乏不是身体上的，也不是精神上的感觉，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经历，来自虚无的一种莫名的感觉上的困乏。
虽然吃力，但是素树仍然在咬牙坚持着，汗水顺着脸侧流下，一滴又一滴。终于，那片枯叶动了，缓缓的向上飘了起来。在暗淡的月夜，一切虽然模糊，但此刻的素树却看得那么清楚，叶子就那么一点一点的向上飘。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又惊又喜，“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素树欣喜的大叫了起来。
由于一时的高兴，分散了注意力，那枯叶一下子又重新落到了地上。
素树带着成功的喜悦，又一次开始了控制树叶，然后又试着控制稍微重一点的东西……
直到半夜，素树用尽了自己的最后一丝气力，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倒在了床上，回忆着刚才那一系列神奇的画面，回忆着那片神奇的枯叶。素树明白，自己踏上了别人从未涉足的道路，那是属于自己的魔法。
枯叶，一个走向终点的生命；飘落，一个走向终点的过程。
终点后是什么？又一个起点。
死亡后是什么？另一个新生。
终点到起点，死亡到新生。生命终会消亡，沉沦将会苏醒。一个轮回。
对，以后就叫这种魔法能量为轮回之力，素树心中暗暗想到。
夜里，素树梦到了回忆。
醒了。
素树看着房间空荡荡的一切，感觉有些不习惯。思绪懵懵，昨天的这个时候，依薰还站在窗前。他突然感觉到，依薰这一走，他的生活缺了许多。端起了桌上的一杯凉水，混着孤独与悲凉咽了下去。
她走了，自己还不是得一样的生活吗？素树开了窗子，迎着清新的晨风，大声喊到：“祝你幸福！”与其说这是素树对依薰的祝福，不如说这是素树对自己迷茫的宣泄。
朴实的木门响了，素树回头，只见是多日未见的小亚瑟，亚瑟疑惑地问道：“素树哥哥，刚才在吼什么啊？”
“刚才哥哥只是嗓子不舒服，吼了一下。呵呵，没事的。”素树回答道。
“哦，那就好，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说着，小亚瑟的目光不断游离于房间，好象是在寻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啊？”
“嘿嘿。当然是找那个和你一起的姐姐，我的未来嫂子啦。”小亚瑟诡异地笑到。
“啊？未来嫂子？你是怎么是知道的？”
“你还真当我傻子啊？其实我和爸爸早就知道了，只是没好意思来打扰你们而已。她真的很漂亮啊。”
“就别取笑你哥哥了，她只是哥哥的好朋友，她已经走了。”素树淡淡地回答到。
“啊？走了？”
“是的，别说她了。走吧，我们去店里吧，我已经好多天没去过了。”
见素树的神情有些失落，小亚瑟也就没再说什么了，与素树一起去了面馆。
去了面馆后，几天没见的村民们立即过来嘘寒问暖，问素树是不是病了，为什么这么久没来。当然，最热情的还得属素树的救命恩人之一的彼得大叔，因为素树做的面已经深深地吸引了他的胃。看着热情的村民们，素树原本郁闷的心情，顿时好转了许多，毕竟，人都是渴望被关心的。
整天，素树都昏昏沉沉，心不在焉。很快便到了黄昏。素树打点好了面馆的一切，独自来到了昔日的那片红树林。看着那棵巨大的无名红叶树，眼前又浮现出了昨日黄昏的情景，有些发呆了。她现在在做什么呢？素树心中暗自问到。
突然感觉强烈的风吹向了自己，逐渐转变成为旋风，素树一愣，他已经悬浮在了空中，不过他并没有惊慌，而是镇定自若地说道：“小东西，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
“呜呜~~~”风落兽从红树林里跑了出来，正笑嘻嘻地看着悬浮在空中的素树，眼中露出一丝狡黠。
空中的素树，突然感觉环绕自己的旋风一下消失了，自己就象一颗流星一样下坠。面对着突发的一切，素树心里一下慌了。怎么办？在坠落的一瞬间，素树突然想到了依薰所教的咒语中，有一种魔法叫做飘流术，能飞翔的。刚想念时，他发现自己居然忘记了飘流术的咒语。
“嘭！”的一声，素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好在不是很高，素树也没什么受伤。
“呜呜~~~”风落兽已经抱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了，可能由于太兴奋了，它踩到了一块小石头，一下滑倒了，脑袋重重地撞在了石头上。
素树看着这滑稽的一切后，也哈哈大笑，道：“怎么样？这叫报应，懂不？”
风落兽后来也没什么举动了，又跳到红树林中消失了。
坐在那棵熟悉的无名红叶树下，素树开始了冥想，去尽量的感应那些神奇的魔法能量。
太阳落山。
素树回神过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他静坐着，回忆了一下这几天依薰所教的那些魔法咒语，然后起身，施展了风系的二级魔法飘流术，正准备离去之时。风落兽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拦住了自己的去路，爪子还抓着几条小鱼。
“你是要吃烤鱼吗？”素树问道。
那小东西似乎听懂了素树的话，拼命地点头，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素树。
“不好意思啊，小东西。今天我没带那些调料，不能帮你烤了。”
听了素树的话，风落兽顿时就向个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失望极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跟着我回去，烤给你说。”
还没等素树的话说完，风落兽就立即扑向了素树，紧紧地楼主了他的脖子，大有这一辈子跟定了你的势头。就这样，一人一动物，在月光下，飞回了小木屋。
回去之后，素树叫上了小亚瑟。利用了火球术烤鱼给他和风落兽吃。小亚瑟对素树所施放的魔法十分的好奇，并闹着一定要学。无奈之下，素树只得教了他一些冥想的方法。可惜亚瑟冥想了一会儿，见没什么效果，便放弃了，跑去和风落兽嬉戏去了。
素树一个人站在房间的窗口，看着院子里那两个充满活力的身影，高兴地到处乱蹦。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自己的朋友，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想起了自己的故乡。
曾经我也有过这样的快乐时光吗？以后我还会有吗？素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
之后的几天，风落兽为了天天能吃上美味的烤鱼，便黏上了素树。白天走路跟着，吃饭也跟着，晚上睡觉也跟着。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了，哪里看到风落兽，哪里就能看到素树。后来，亚瑟的爸爸格罗泰知道了素树在学习魔法后，便不在再让素树去面馆帮忙了，这样一来可苦了那憨厚的猎人彼得了，吃不到素树做的面了。
也许是回家的心情迫切，也许是想用魔法来麻醉自己脆弱的心灵。素树除了吃饭睡觉，其他的所有时间都用在了魔法上面。白天在河边，那无名的红叶树下冥想，练习施放各种魔法，而小亚瑟和风落兽就在红树林里玩耍；黄昏时候，素树便为他们做各种各样的食物。
因为风落兽全身绒毛雪白，所有小亚瑟就替它起了一个特别贴切的名字——小白。
看着小亚瑟那无邪的身影，回忆起了自己小时侯，曾经不止一次生出了羡慕之意，潜意识中已经把亚瑟当作了自己的亲弟弟来对待了。
※※※
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
素树的小木屋，没点蜡烛，房间里面没有光亮。唯有一束月光，散发着妖冶的淡红，透过半掩的窗子，照在了屋的一个角落，照在了那被烧毁的乔木桌。
素树手枕着头，静静地躺在床上，空洞的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屋里的静寂，一丝一丝弥漫在空气。似是在回忆着遥远的什么，或许是在纪念死掉的过去。
一阵轻微的声响，有什么东西从窗子跳了进来。素树一看，原来是风落兽小白，正在窗框上。
“回来了么？”看着月光下那全身雪白的小东西，素树问到。
“呜呜~~~”小白回应到。
“我还能回去吗？”
“呜呜~~~”
“哎，算了。你是不可能了解的。哎。”看着外面的世界，在月光下一片苍茫，素树是如此的迷茫，路又在何方呢？转身，看到了月光下那残缺的乔木桌，脑海中突然回荡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有一个放弃的坏习惯。”
顿时，素树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月光下的眼睛，突然一下布满了血丝，“不，我没放弃！我没放弃！”全身轻微地抽搐着，似乎不愿回忆起那一切，疯了似地冲出了门，奔命地跑了起来。他忘记了一切，只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也许是因为累了，素树躺在了地上，喘着粗气。听着自己激烈的心跳，一直躺着……许久后，脑袋终于恢复了清醒，眼前一片茂密的树林，黑黑的。不时传来一声声虫鸣，夜莺的啼叫。
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我在做些什么啊？刚才怎么了？素树心中问到自己。
疯狂过后的素树，又陷入了回忆，李小芸，爸爸，妈妈，叶知秋……在这个暗淡的月夜之下，素树又一次冷静的念起了魔法咒语：
“风啊，
以汝之名，
赐吾以力量。
毁灭之灵的刀锋，
清风刃！
破！”
咒语念完，素树向不远处的梧桐树用力一挥。静静的，那梧桐没有任何反映。“不，为什么我不能施放三级以上的魔法？”看着眼前安然无恙的松树，素树极不甘心地吼道，“难道自己真不是修炼魔法的材料？不会的，一定是哪里出错了。！”素树竭力为自己辩护着，又一次念诵起了魔法咒语：
“风啊，
以汝之名，
赐吾以力量。
守护之灵的眷顾，
清风盾！
破！”
周围仍然安静，并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又一次失败了。
素树疯狂的念诵起了魔法咒语，一次又一次开始，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直到精疲力竭，三级以上的魔法仍然无法施放。他失望地坐在一块石头上，静静地看着眼前毫无反应的梧桐树。为什么呢？也许是没穿越“永恒之门”的缘故，他心中暗自琢磨着。
暗淡的月光下，一片梧桐叶，轻轻地从眼前飘过，无声无息，落到了地。看着这平常的画面，素树突然想起了什么，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却又说不出来怪在哪里。
叶子飘落？
叶子飘落？
素树默默念着。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既然能用精神去引导那些虚幻的魔法能量，那么能不能用精神去控制那些实际的物体呢？
素树随手拾起了地上的一片梧桐叶，放在手心，静静地看着这枯黄的落叶。全心的去感受叶子的点点滴滴。感受着它碧绿的过去，枯黄的现在，入土的未来。就象冥想时候，去感觉魔法能量一样，贯注自己所有的注意力。素树试着去触动这片叶子，素树感觉到很吃力，感觉到自己力量的困乏，那种困乏不是身体上的，也不是精神上的感觉，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经历，来自虚无的一种莫名的感觉上的困乏。
虽然吃力，但是素树仍然在咬牙坚持着，汗水顺着脸侧流下，一滴又一滴。终于，那片枯叶动了，缓缓的向上飘了起来。在暗淡的月夜，一切虽然模糊，但此刻的素树却看得那么清楚，叶子就那么一点一点的向上飘。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又惊又喜，“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素树欣喜的大叫了起来。
由于一时的高兴，分散了注意力，那枯叶一下子又重新落到了地上。
素树带着成功的喜悦，又一次开始了控制树叶，然后又试着控制稍微重一点的东西……
直到半夜，素树用尽了自己的最后一丝气力，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倒在了床上，回忆着刚才那一系列神奇的画面，回忆着那片神奇的枯叶。素树明白，自己踏上了别人从未涉足的道路，那是属于自己的魔法。
枯叶，一个走向终点的生命；飘落，一个走向终点的过程。
终点后是什么？又一个起点。
死亡后是什么？另一个新生。
终点到起点，死亡到新生。生命终会消亡，沉沦将会苏醒。一个轮回。
对，以后就叫这种魔法能量为轮回之力，素树心中暗暗想到。
夜里，素树梦到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