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春草 - 昏黄之约
两年后……
“Iwannarunaway，neversaygoodbye！Iwannaknowthetruth……”一阵劲风夹杂着疯狂的歌声，在乡间的公路上呼啸而过，也许用撕心裂肺的吼声来形容更贴切。十七岁的素树，很瘦，背个军绿色的书包，戴着耳机，正骑着自行车疯狂地飞奔着。白色短袖体恤儿，迷彩长裤，休闲皮鞋，完美的体现出了他不羁的个性。只是那近乎女人般漂亮的脸，画着眼影，抹着口红，下唇的金属唇环，让人不免感觉有些妖气。
自行车最后停在了一所中学，素树锁了车，正准备上楼，突然身后听到有人惊呼：“哟！这不是范素树大帅哥吗？怎么，你还没被学校开除啊？”任谁一听，都明白其中的讽刺味道。
素树微微呆了一下，转过身一看，原来是李浩，和他的一帮狐朋狗友，愣了一下，说道：“浩哥你就说笑了啊，像您素质这么低下的人都还没被开除，那我又怎么舍得离开这美丽的校园呢？”
李浩听了这话倒也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脸色变了变，慢条斯理地走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范素树的肩，大义凛然的继续说道：“素树啊，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十年的朋友啊。你看你现在，又是涂指甲油，又是画眼影，还抹口红。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这样妖里妖气的！作为兄弟，我看着你现在这样，我心里确实不是滋味儿啊。你还对得起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么？难道你真想让他们老人家绝后么？”
素树摇了摇头，笑了，说道：“多谢关心了，你想哪去了啊？我的性取向现在还很正常滴！我这样做，只不过是想和你身边的那位叶知秋大美女比一比谁更骚而已啊！”
素树话音刚落，李浩身旁的叶知秋愣了愣，依旧如两年前一样安静，张合的小嘴想说些什么，却有又说不出口。
这时，素树又接着道：“怎么了？美女？害羞了？还是没自信和我比？我们分手还不到两年啊，我听别人说你就已经打了三次胎啦？哎！其实这样对身体不好的，而且你现在还是高中生啊。不过，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们国家就不用为人口过多而发愁了。我现在可真佩服你啊！简直太有奉献精神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叶知秋红着脸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恨不得找个地洞立马钻进去。
倒是那李浩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哎！素树啊，她在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人啊，你也应该叫声嫂子吧？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不过说实在的，想让她怀孕很容易的啊，我真不知道你过去在做些什么，和她在一起半年，她的肚子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你的那个生殖器不会是由点问题吧？要不你去我爸的医院检查一下？我保证价钱打五折的！”这时，周围的人听了这话都不禁笑了起来，只有叶知秋一直埋着头。
素树笑了笑，有些不屑，又接着还口到：“我怎么敢劳烦令尊呢？听说令尊日理万机，说不定现在正忙着数病人送的红包呢！说实话，我最近也正想去医院检查一下我那东西呢，既然现在有了浩哥的这句话，我是一定会去的！快上课了，我要进教室学知识了，学好了以后建设祖国啊！哦，对了，浩哥，你一定要保持你那横刀夺爱的光荣传统哦，这样的男人受欢迎，现在的女人都喜欢比较禽兽的男人，而且你平时要多存点钱哦！最近我看了一篇报纸，上面写了一个横刀夺爱的杂种，夺了他兄弟的女人，并且把那女人的肚子搞大之后，没钱去打胎，然后又找他那个兄弟借钱，你说那个人是不是杂种，太丢脸了吧。那天你找我借钱买东西的时候，我确实是忘带钱了，不好意思啊？如果你现在急需的话，你放学等着我，我去银行取。我要去教室了。浩哥再见啊！还有，令尊是‘你爸爸’的意思，我知道浩哥不是很喜欢学习语文，所以我就顺便帮你解释一下吧，免得引起误会。”
此时，李浩的连一阵青，一阵白的，全身颤抖着，正准备发作，素树突然转身又补充道：“浩哥，我相信你一定不是那种横刀夺爱的杂种!”话刚说完就不见了素树的影子。周围的路过的人听了，无一不大笑。
“范素树，老子什么时候向你借钱了？你才是杂种！老子打胎也不用找你借钱，直接找我老爸去。”他已经怒了，话语脱口而出，完全没有考虑到周围还有听众。周围了人听了更乐了。
“笑什么笑？没见过人类啊！”李浩已经彻底气疯了。
得意吧。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叶知秋，李浩！谢谢你们，给了我刻骨铭心的痛苦，我会永远记着的。冷冷的眼神充满了怨恨，素树仿佛又回到了冷雨天，那当初的一幕。
※ ※ ※
十一月的天气，似乎陷入了永恒的阴霾。天，下起了雨。变啊，就像曾经最好的朋友，如今却变成了最恨的人；曾经最爱的女人，如今却变成了心中永远的伤刺。
雨水流过玻璃，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的模糊不清，就像此时素树的心中，满是混乱和迷茫。素树坐在座位上，呆呆的看着窗外的雨，回忆着昔日的友情与爱情，昔日的温情画面从心里涌出，童年时秋千上的玩伴，雨季时雨伞下的知己。现在一切都已不复存在。同样是一个雨天，当李浩的拳头挥向自己时，他并没有躲避；叶知秋一字一字说出心中所爱时，他是多么的伤心，就那样默默走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逝去的两年，李小芸依旧如以前那样，杳无音讯，素树唯一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就是银行卡丰厚的生活费。孤独的素树变得很疯，爱上了撕心裂肺的摇滚乐，因为只有在那样绝望的声音中，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幸福。他变了，正如他桌上刻的座右铭——追逐心中痛苦的信仰……
你们都是骗子，都见鬼去吧。至少我还有最爱的摇滚乐，至少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是她陪伴了我。
女国语老师在讲台上讲得酣畅淋漓，下面的学生却听得目瞪口呆，真不知道是真的懂了，还是在神游太虚。
女老师的音调陡然转变道：“范素树，你回答一下陆云先生的这篇文章为什么写的好？”
素树目光呆滞，痴痴地望着窗外阴霾的天。
“范素树，起来回答问题！”
素树依然没有反映。
“范素树！”
……
全班一片寂静。
素树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戳自己的背，回头一看，原来是班长田小雨，“喂，老师叫你回答问题呢！”
素树这才反映过来，连忙起立。只见那个面部表情有些扭曲的老师，正瞪着自己重复着问题，“范素树，陆云先生的文章为什么写得这么好?”
“我也不知道啊。说实话，我不认为他的文章有什么好的，可能是我看不懂吧。”素树如实地回答到。
没想到素树这个诚恳的答案却让老师陷入了崩溃边缘，因为她这节课的汗水对于素树来说，等于白流了，声音陡然高了几分贝，似乎立马就要爆发了：“那你是怎么听课的？怎么学的？你怎么对得起你父母啊？”
素树实在想不明白，这陆云先生怎么和他父母扯上关系了，平时他本不喜欢别人提起他父母，便还嘴道：“我说的是实话嘛。我认为确实在不怎么样。现在我们学那些几十年前的东西做什么？现在有用吗？还有你天天教的那些古文。你还真以为我以后会用文言文写情书吗？我知道陆云先生是伟大，但他的那些文章毕竟是几十年前的了。问题是你觉得我们现在学了有用吗？他的文章拿到现在来，也不见得有多大的成功。”
老师的脸变成了猪肝色，想到自己的学生居然说自己教的东西没用，白色的粉笔被紧紧的捏着，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那你认为现在的人，怎么样才能成功呢？别给我说你是成功的！”老师问到，明显语调又提高了很多，恨不得把眼前的学生生吞了。
此刻，睡意浓浓的学生都醒了，提起十二分精神看着这场好戏。
“呃……我认为……我认为成功的男人要放荡，成功的女人要淫荡。”
突然原本安静的教室，突然炸开了锅，全班学生暴笑。
那女老师直接被气出了教室。
※ ※ ※
课间。
素树埋头，趴在桌上听着撕心裂肺的摇滚乐，自我陶醉在了那充满背叛和暴力的歌词中，突然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猛地抬头一看，原来是班长田小雨。看着这个美丽的身影，，因为对于她，素树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明白田小雨对自己有情，其实他也一直对这个文静的女孩子有好感，她虽然不是很漂亮，但那双美丽的眼睛，仿佛能从里面看出最清澈的人生。也许是因为曾经的叶知秋和李浩带来的情殇，对于感情素树变得格外小心，也许是因为内心始终都无法摆脱那爱与恨交织的痛苦，还可能是因为从小的自卑情绪。两年来，他们的言语交流很少，田小雨默默地关心让他很是感动，但他却将自己深埋，一副冷漠疯狂的样子，将他人拒之千里外。
看着身前的田小雨，素树问道：“班主任叫你来的？”
“嗯，老师叫你把耳环摘了，还有嘴上那个，也不准化妆，这些是学校的规定。”听着这悦耳的声音，平淡稳定，语调里没有任何一丝起伏。
素树对这些早已经习惯了，“嗯，我知道。”
“随便你吧。还有，老师叫你下了晚自习去她的办公室。”田小雨继续道。
“嗯。”
“你上次给我听得那首歌很好听，叫什么名字来着？”
“是Dido唱的Thankyou。”素树回答道。
“嗯，对。你去办公室的时候小心点，今天老师火气好像比较大，你别和她顶嘴。”
素树愣了一下，她突然觉得今天的小雨有些不一样，半晌说了一句：“谢谢。”
一切对话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简单，但又那么不寻常。他很诧异，自从两年前开始，田小雨就很少与自己说这么多话，而今天却主动说了这么多，素树有些懵了。
“嗯，还有一件事。嗯……你去了办公室后，我在教室等你，我有些话对你说。”小雨的声音又些断断续续，又有些靑涩。
※ ※ ※
晚自习后，素树走进了老师的办公室。
时间嘀嗒嘀嗒，素树用余光瞟了瞟墙上的钟，半小时过去了。
……
“好了，你现在回家去吧。以后学习再认真点，以你的成绩，考个重点大学不成问题的。以后就别和老师作对了，你明天给国语老师道个歉吧。”头发花白的老师说到。
“嗯，是的。”
素树走出了办公室。因为不想让小雨等太久，于是就答应了老师所有的条件。这点连老师也糊涂了，想着平时最不肯听话的优等生，今天居然这么轻易就妥协了，着实奇怪。
两年后……
“Iwannarunaway，neversaygoodbye！Iwannaknowthetruth……”一阵劲风夹杂着疯狂的歌声，在乡间的公路上呼啸而过，也许用撕心裂肺的吼声来形容更贴切。十七岁的素树，很瘦，背个军绿色的书包，戴着耳机，正骑着自行车疯狂地飞奔着。白色短袖体恤儿，迷彩长裤，休闲皮鞋，完美的体现出了他不羁的个性。只是那近乎女人般漂亮的脸，画着眼影，抹着口红，下唇的金属唇环，让人不免感觉有些妖气。
自行车最后停在了一所中学，素树锁了车，正准备上楼，突然身后听到有人惊呼：“哟！这不是范素树大帅哥吗？怎么，你还没被学校开除啊？”任谁一听，都明白其中的讽刺味道。
素树微微呆了一下，转过身一看，原来是李浩，和他的一帮狐朋狗友，愣了一下，说道：“浩哥你就说笑了啊，像您素质这么低下的人都还没被开除，那我又怎么舍得离开这美丽的校园呢？”
李浩听了这话倒也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脸色变了变，慢条斯理地走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范素树的肩，大义凛然的继续说道：“素树啊，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十年的朋友啊。你看你现在，又是涂指甲油，又是画眼影，还抹口红。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这样妖里妖气的！作为兄弟，我看着你现在这样，我心里确实不是滋味儿啊。你还对得起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么？难道你真想让他们老人家绝后么？”
素树摇了摇头，笑了，说道：“多谢关心了，你想哪去了啊？我的性取向现在还很正常滴！我这样做，只不过是想和你身边的那位叶知秋大美女比一比谁更骚而已啊！”
素树话音刚落，李浩身旁的叶知秋愣了愣，依旧如两年前一样安静，张合的小嘴想说些什么，却有又说不出口。
这时，素树又接着道：“怎么了？美女？害羞了？还是没自信和我比？我们分手还不到两年啊，我听别人说你就已经打了三次胎啦？哎！其实这样对身体不好的，而且你现在还是高中生啊。不过，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们国家就不用为人口过多而发愁了。我现在可真佩服你啊！简直太有奉献精神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叶知秋红着脸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恨不得找个地洞立马钻进去。
倒是那李浩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哎！素树啊，她在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人啊，你也应该叫声嫂子吧？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不过说实在的，想让她怀孕很容易的啊，我真不知道你过去在做些什么，和她在一起半年，她的肚子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你的那个生殖器不会是由点问题吧？要不你去我爸的医院检查一下？我保证价钱打五折的！”这时，周围的人听了这话都不禁笑了起来，只有叶知秋一直埋着头。
素树笑了笑，有些不屑，又接着还口到：“我怎么敢劳烦令尊呢？听说令尊日理万机，说不定现在正忙着数病人送的红包呢！说实话，我最近也正想去医院检查一下我那东西呢，既然现在有了浩哥的这句话，我是一定会去的！快上课了，我要进教室学知识了，学好了以后建设祖国啊！哦，对了，浩哥，你一定要保持你那横刀夺爱的光荣传统哦，这样的男人受欢迎，现在的女人都喜欢比较禽兽的男人，而且你平时要多存点钱哦！最近我看了一篇报纸，上面写了一个横刀夺爱的杂种，夺了他兄弟的女人，并且把那女人的肚子搞大之后，没钱去打胎，然后又找他那个兄弟借钱，你说那个人是不是杂种，太丢脸了吧。那天你找我借钱买东西的时候，我确实是忘带钱了，不好意思啊？如果你现在急需的话，你放学等着我，我去银行取。我要去教室了。浩哥再见啊！还有，令尊是‘你爸爸’的意思，我知道浩哥不是很喜欢学习语文，所以我就顺便帮你解释一下吧，免得引起误会。”
此时，李浩的连一阵青，一阵白的，全身颤抖着，正准备发作，素树突然转身又补充道：“浩哥，我相信你一定不是那种横刀夺爱的杂种!”话刚说完就不见了素树的影子。周围的路过的人听了，无一不大笑。
“范素树，老子什么时候向你借钱了？你才是杂种！老子打胎也不用找你借钱，直接找我老爸去。”他已经怒了，话语脱口而出，完全没有考虑到周围还有听众。周围了人听了更乐了。
“笑什么笑？没见过人类啊！”李浩已经彻底气疯了。
得意吧。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叶知秋，李浩！谢谢你们，给了我刻骨铭心的痛苦，我会永远记着的。冷冷的眼神充满了怨恨，素树仿佛又回到了冷雨天，那当初的一幕。
※ ※ ※
十一月的天气，似乎陷入了永恒的阴霾。天，下起了雨。变啊，就像曾经最好的朋友，如今却变成了最恨的人；曾经最爱的女人，如今却变成了心中永远的伤刺。
雨水流过玻璃，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的模糊不清，就像此时素树的心中，满是混乱和迷茫。素树坐在座位上，呆呆的看着窗外的雨，回忆着昔日的友情与爱情，昔日的温情画面从心里涌出，童年时秋千上的玩伴，雨季时雨伞下的知己。现在一切都已不复存在。同样是一个雨天，当李浩的拳头挥向自己时，他并没有躲避；叶知秋一字一字说出心中所爱时，他是多么的伤心，就那样默默走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逝去的两年，李小芸依旧如以前那样，杳无音讯，素树唯一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就是银行卡丰厚的生活费。孤独的素树变得很疯，爱上了撕心裂肺的摇滚乐，因为只有在那样绝望的声音中，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幸福。他变了，正如他桌上刻的座右铭——追逐心中痛苦的信仰……
你们都是骗子，都见鬼去吧。至少我还有最爱的摇滚乐，至少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是她陪伴了我。
女国语老师在讲台上讲得酣畅淋漓，下面的学生却听得目瞪口呆，真不知道是真的懂了，还是在神游太虚。
女老师的音调陡然转变道：“范素树，你回答一下陆云先生的这篇文章为什么写的好？”
素树目光呆滞，痴痴地望着窗外阴霾的天。
“范素树，起来回答问题！”
素树依然没有反映。
“范素树！”
……
全班一片寂静。
素树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戳自己的背，回头一看，原来是班长田小雨，“喂，老师叫你回答问题呢！”
素树这才反映过来，连忙起立。只见那个面部表情有些扭曲的老师，正瞪着自己重复着问题，“范素树，陆云先生的文章为什么写得这么好?”
“我也不知道啊。说实话，我不认为他的文章有什么好的，可能是我看不懂吧。”素树如实地回答到。
没想到素树这个诚恳的答案却让老师陷入了崩溃边缘，因为她这节课的汗水对于素树来说，等于白流了，声音陡然高了几分贝，似乎立马就要爆发了：“那你是怎么听课的？怎么学的？你怎么对得起你父母啊？”
素树实在想不明白，这陆云先生怎么和他父母扯上关系了，平时他本不喜欢别人提起他父母，便还嘴道：“我说的是实话嘛。我认为确实在不怎么样。现在我们学那些几十年前的东西做什么？现在有用吗？还有你天天教的那些古文。你还真以为我以后会用文言文写情书吗？我知道陆云先生是伟大，但他的那些文章毕竟是几十年前的了。问题是你觉得我们现在学了有用吗？他的文章拿到现在来，也不见得有多大的成功。”
老师的脸变成了猪肝色，想到自己的学生居然说自己教的东西没用，白色的粉笔被紧紧的捏着，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那你认为现在的人，怎么样才能成功呢？别给我说你是成功的！”老师问到，明显语调又提高了很多，恨不得把眼前的学生生吞了。
此刻，睡意浓浓的学生都醒了，提起十二分精神看着这场好戏。
“呃……我认为……我认为成功的男人要放荡，成功的女人要淫荡。”
突然原本安静的教室，突然炸开了锅，全班学生暴笑。
那女老师直接被气出了教室。
※ ※ ※
课间。
素树埋头，趴在桌上听着撕心裂肺的摇滚乐，自我陶醉在了那充满背叛和暴力的歌词中，突然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猛地抬头一看，原来是班长田小雨。看着这个美丽的身影，，因为对于她，素树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明白田小雨对自己有情，其实他也一直对这个文静的女孩子有好感，她虽然不是很漂亮，但那双美丽的眼睛，仿佛能从里面看出最清澈的人生。也许是因为曾经的叶知秋和李浩带来的情殇，对于感情素树变得格外小心，也许是因为内心始终都无法摆脱那爱与恨交织的痛苦，还可能是因为从小的自卑情绪。两年来，他们的言语交流很少，田小雨默默地关心让他很是感动，但他却将自己深埋，一副冷漠疯狂的样子，将他人拒之千里外。
看着身前的田小雨，素树问道：“班主任叫你来的？”
“嗯，老师叫你把耳环摘了，还有嘴上那个，也不准化妆，这些是学校的规定。”听着这悦耳的声音，平淡稳定，语调里没有任何一丝起伏。
素树对这些早已经习惯了，“嗯，我知道。”
“随便你吧。还有，老师叫你下了晚自习去她的办公室。”田小雨继续道。
“嗯。”
“你上次给我听得那首歌很好听，叫什么名字来着？”
“是Dido唱的Thankyou。”素树回答道。
“嗯，对。你去办公室的时候小心点，今天老师火气好像比较大，你别和她顶嘴。”
素树愣了一下，她突然觉得今天的小雨有些不一样，半晌说了一句：“谢谢。”
一切对话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简单，但又那么不寻常。他很诧异，自从两年前开始，田小雨就很少与自己说这么多话，而今天却主动说了这么多，素树有些懵了。
“嗯，还有一件事。嗯……你去了办公室后，我在教室等你，我有些话对你说。”小雨的声音又些断断续续，又有些靑涩。
※ ※ ※
晚自习后，素树走进了老师的办公室。
时间嘀嗒嘀嗒，素树用余光瞟了瞟墙上的钟，半小时过去了。
……
“好了，你现在回家去吧。以后学习再认真点，以你的成绩，考个重点大学不成问题的。以后就别和老师作对了，你明天给国语老师道个歉吧。”头发花白的老师说到。
“嗯，是的。”
素树走出了办公室。因为不想让小雨等太久，于是就答应了老师所有的条件。这点连老师也糊涂了，想着平时最不肯听话的优等生，今天居然这么轻易就妥协了，着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