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学院 - 昏黄之约
三个月后。
茂密的荆棘林中，隐隐约约有一个年轻男子带着一只白色的魔兽，男子带着黑色面具，正是素树和小白。数十道风刃不断的盘旋切割着荆棘，片刻之后，一条新的道路便隐隐出现在混乱的荆棘林中。素树心念一动，风刃又飞向了更远的前方，继续开辟着道路。显然，与三个月前相比，他的轮回之力又进步了不少，而风系能量似乎也比以前更加的精纯了。
“哥，我最近是不是长胖了？”小白飘浮在荆棘林中，扭头看着自己白鳞满布的身子，显然，比三个月之前粗了不少。
素树看了小白一眼，道：“你每天吃那么多东西，想不胖都难啊！”
“真的？”小白眼神中有几分担忧。
“有什么问题吗？”素树又向着远处的荆棘林挥出了几道风刃。
“胖了就不英俊了啊！这是个很严峻的问题，搞不好以后连老婆都找不到。”小白越发的忧心了，看着自己肥肥的尾巴，似乎都想掉眼泪了。
素树依旧从容的向前走着，仿佛早已经习惯了和身边的这头龙胡扯了，漫不经心地道：“那你要不要试试塑身内衣？”
“这个世界没有这个东西啊，而且那个好像是人类女人用的东西。”小白眉头一皱，又眼泪巴巴扬了扬自己厚重的尾巴，很是伤心。
“你的身体不是能随意变化大小么？”
小白叹了口气，有些失落，道：“我现在的体型，已经是最小的了。”
素树耸了耸肩，道：“那没办法了，你以后还是少吃点吧。”
“哎，也只有这样了，这可就苦了我的胃了。”
素树笑了笑，道：“龙也有胃吗？”
小白愣了愣，白了素树一眼，道：“谁叫你的记忆之中只有人类的生理知识？我还不是和你学的么！”
“嗷！”荆棘林的前方，隐约的传来了几声魔兽的嘶吼。
听到魔兽的吼声，小白脸上的落寞一扫而空，口水流了三尺长，兴奋地望着前方，道：“哥，有魔兽了！”
“哎，你不是要减肥吗？”
小白讪笑道：“想去看看而已，没别的意思。”
“真拿你没办法。”说着，素树抓起小白，一个瞬间移动，穿越了茫茫的荆棘林，最后来道了一座断崖边。
断崖边，两只灰色的魔兽不断地向着天空喷射着火焰弹，一个褐发的年轻男子飘浮在空中，不断的闪躲着。褐发男子有些狼狈，原本浅色的衣服有些地方已经被炽热的火焰烤黑了，脸也黑黢黢的，有好几次都险些被火焰弹击中。男子身边魔法能量轻微的波动着，嘴中低声的念诵着魔法咒语，挥出的风刃刺在魔兽身上，如挠痒一般，没有丝毫杀伤力。
小白滴溜溜地盯着那两头灰色的魔兽，吞了吞口水，“哇！铁甲兽！坚硬的铁甲之下，鲜嫩无比的瘦肉啊！”
素树望着飘浮在虚空的褐发男子，眼神露出一丝忧色。如果再不逃跑，或者不尽快解决那两只铁甲兽，当精神念力枯竭之时，就是他死亡的时候。“看样子，他似乎只能施放三级以下的魔法，可惜，三级魔法连铁甲兽的铁甲都不能穿透。”
“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小白流着长长的口水，仁慈地望着狼狈的褐发男子。
素树默默地观望着，感觉到褐发男子的身体已经有些飘忽，显然是精神念力块要枯竭了。他握起了拳头，心念一动，诡异地出现在了铁甲兽身旁，一拳轰爆了铁甲兽的脑袋，几乎是在同时，他又利用同样的方法杀死了另一只铁甲兽。
见到铁甲兽的死亡，褐发男子松了口气，回到了地面，看着眼前带着黑色面具的男子，感激道：“朋友，谢谢你了。”
“没事，我也只是恰巧路过这里。”素树凝出了一个水球，清洗着黑色手套上魔兽的血液与脑浆。
看着素树从容的施放凝水术，而且不念任何咒语，又想起先前一击轰碎铁甲兽的脑袋，褐发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稍后，素树洗净了黑色手套，道：“你这么会惹上铁甲兽？虽然铁甲兽比较凶悍，但性格是比较温顺的，一般它们是不会主动袭击人类的啊！”
褐发男子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我只是想要它们的魔核，只是没想到它们竟然那么凶悍。”
“魔核？也不用这么拼命吧。”素树疑道。
褐发男子走到了铁甲兽的尸体前，从腰上拿出了一把小刀，蹲下准备剖开魔兽的伤口，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抬头恳切地看着素树道：“能把这魔核给我吗？”
素树点了点头。
褐发男子感激地看着素树，道：“我是来自天衍国的劳瑞，一个没落的贵族的儿子。我父亲为了让我能出人头地，就给了我两万金币，叫我去弗洛依联盟的神迹学院学习魔法，到了弗洛依联盟的时候，却发现学费被盗了。我又不敢回家找父亲，无奈之下，就只得跑来猎杀魔兽，用魔核来换取学费。不过，现在有了这两颗五阶魔兽的魔核，学费是绰绰有余了。”
听了劳瑞的话，素树心神一动，问道：“神迹学院很著名？”
“当然，神迹学院已经有五千年的历史了，人类历史上至少一半的剑圣与魔导士都是那里出来的。”说着，劳瑞眼中流露出向往的神色，似乎神迹学院就在眼前。
“哥，你不会想去那个什么神迹学院吧？在我印象中，好像剑圣与魔导士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素树心中回荡起小白的声音。
“最近感觉在魔法上遇到一些困惑，有些停滞不前，所以我想去见识一下正统的魔法教育，毕竟我还从为接触过这些，报仇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们还是多见识一些吧。”素树回应道。
“嗯，也对。”
劳瑞终于取出了铁甲兽的魔核，两颗灰色的小石头。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去神迹学院见识一下了。”素树对着劳瑞说道。
劳瑞神色一喜，道：“好啊！我们一起去吧，你现在的力量都这么强大了，如果去神迹学院学习一下，若干年之后，说不定你会成为又一位魔导士的。”
素树苦笑着摇了摇头，“若干年？魔导士？”
※※※
半个月后。
素树与劳瑞来到了弗洛依联盟最大的城市——神迹城。
素树看着神迹城的一切，与维星帝国的星月城有些相似，同样的繁华，同样的喧嚣，马车络绎不断，人来人往。在这富人的天堂，同样也有属于乞丐的街角。
在繁华的街道穿行了许久，素树与劳瑞来到了山野，苍翠的山林间坐落着宏伟的建筑群，金碧辉煌，一座红色的锥形建筑耸立在山顶，高出了周围许多，以红色的锥形建筑为中心，四周坐落着很多红顶白墙的建筑。建筑群的最前面，有一座巨石堆砌的大门，在数千年的风霜之中，某些石块已经有些风化的痕迹，巨石从上到下刻着几个苍劲的恩莱字——神迹学院。古老的石门前是一个辽阔的广场，以挺拔的无名古树为界限，与山野隔开了。
此时，广场上人声鼎沸，都朝着神迹学院古老的石门涌去。最近三天，是神迹学院一年一度的学院招收日，几乎姬玛大陆上稍有才华的青年男女都赶到了神迹学院，任谁都想成为下一位魔导士或者剑圣。更有甚者，人流中不仅只有年轻人，偶尔看能看见年过中旬的人，粗劣的麻衣，精壮的肌肉露在外面格外的惹人注意，也不知是猎人还是什么，总之就是一副山野原始人的打扮。
看着眼前的茫茫人海，劳瑞有些愣了，自语道：“糟了！想不到这么多人，恐怕学费不够了。”
素树疑惑地看了一眼劳瑞，道：“你不是说学费只要五千金币吗？你现在有五万金币了啊！”
劳瑞神情焦急，道：“学费的确只要五千金币，但是，你认为小小的神迹学院容得下那么多人吗？入学之前，还有一道学前测验，虽然那些测试不难，但是测试的资格却是很难得到的，说白了，就是用金币砸！”
素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摸出了怀中的魔金卡，递给了劳瑞，道：“五十万金币够了吧？”
劳瑞看着素树手中金色的魔金卡，眼中惊讶至极，身为贵族的他，当然金色魔金卡的珍贵，自己原来的两万金币是自己父亲多年的积蓄，但是与眼前的五十万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素树，忽然感觉黑色的面具之下的那张脸是多么的令人捉摸不透，道：“这是你的？”
“当然！”
劳瑞紧紧地拥抱了一下素树，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热情，激动无比，道：“素树，你真是我的福星！走吧，一起去报名！”
为了避免惊世骇俗，素树并没有利用瞬间移动，而是跟着劳瑞挤在如海潮般的人流中，在人群中随波逐流，挣扎向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进了神迹学院。或许是贵族都擅长交际，劳瑞几番虚伪的甜言蜜语加上猛烈的金钱攻势，终于满足了面试官猥琐的嘴脸，两人轻易的就获得了测验资格。
测验的内容很简单，第一，全力施放一个力所能及的高级魔法；第二，在精神烙印石上注入所有的精神念力，测一下精神念力的程度。
在偌大的神迹学院逛悠了很久，素树与劳瑞随着审计学院的工作人员来道了武道场。一路上，素树心理还有些没底，广场上茫茫数万人，而神迹学院的招收目标却只有寥寥五百人，百分之一的机会是何等的渺小？不过，当素树来到了武道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先前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偌大的武道场内，居然没有人能施放出六级魔法，最多的也就是五级，普遍都是二三级的，而且还需要念诵咒语。精神念力也是弱小无比，他隐隐感觉，就连面试官的精神念力也不及自己的十分之一。看着那一个个微弱的火球术，他不禁有些笑意，心想，如果人类就凭借这些去与魔族战斗的话，恐怕十万人也动不了恭介一根头发。
“哥，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强大！”小白得意地看着眼前的人类，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可惜，我们的仇人不是他们。”素树淡淡道。
最终，素树凭借一个随意施放的四级魔法通过了验证，虽然此时的他已经能够瞬发四级魔法，但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还是装模作样的念诵了许久的咒语。劳瑞也凭借一个三级魔法轻松通过了。
难道未来的剑圣与魔导士就是从这些人中诞生？素树感受着身边弱小的气息，越发的想不通。
武道场二楼的帷幕后，站立三位神采奕奕的老人，看着武道场中测试的新学员，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一位魔法师打扮的秃顶老人捋了捋长长的胡须，“你们说说今年又能收获多少金币呢？”
“看这个样子，应该比去年多。不过，学员的质量却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发现比较有潜质的学员。毕竟，神迹学院可是屹立千年不朽的魔法学院，最需要的还是人才！”身体精壮的大胡子道，“老狗，你说呢？”
一旁身材矮小的老人点了点头，略有深意地看了看武道场中的素树，“的确今年的质量不怎么样，不过，好像历年来都不怎么样，到时候我们再暗中选拔几个稍有潜质地学院来单独栽培就好了！”
※※※
随着夕阳的落幕，神迹学院逐渐恢复了山野的宁静，清幽的月华洒在山峰，点缀着山脊上的葱葱密林。
红顶白墙的小屋内，素树坐在窗边冥想。因为素树安静，素树花重金选了一间单独的小屋，并没有与普通学院住在一起。
“呜呜呜……”床上隐隐传来一阵抽泣。
“帅哥，被谁抛弃了？哭得那么伤心！”素树走到了床边，微弱的月光下，小白蜷作了一团。
“刚才我梦到郎破青了，龙族真的就只剩下我了吗？”
“你现在伤心有用吗？”
小白摇了摇头，“你心里明明有那么多难过的事情，为什么你不伤心？反而还每天都那么快乐的样子？”
素树淡淡一笑，抱起了小白来到窗边，看着远山昏暗的轮廓在黑夜中起伏不断，“伤心不会引起别人的同情，也不会得到力量。就像我现在脸上的面具，其实每人都有一个，很多时候，可以遮掩很多。”
小白抽泣了一下，“在你的记忆中，这个应该叫虚伪还是麻木？”
素树愣了一下，全然没有想到怀中的小白会这么说，望着朦胧的远方很久，“睡觉吧！”
三个月后。
茂密的荆棘林中，隐隐约约有一个年轻男子带着一只白色的魔兽，男子带着黑色面具，正是素树和小白。数十道风刃不断的盘旋切割着荆棘，片刻之后，一条新的道路便隐隐出现在混乱的荆棘林中。素树心念一动，风刃又飞向了更远的前方，继续开辟着道路。显然，与三个月前相比，他的轮回之力又进步了不少，而风系能量似乎也比以前更加的精纯了。
“哥，我最近是不是长胖了？”小白飘浮在荆棘林中，扭头看着自己白鳞满布的身子，显然，比三个月之前粗了不少。
素树看了小白一眼，道：“你每天吃那么多东西，想不胖都难啊！”
“真的？”小白眼神中有几分担忧。
“有什么问题吗？”素树又向着远处的荆棘林挥出了几道风刃。
“胖了就不英俊了啊！这是个很严峻的问题，搞不好以后连老婆都找不到。”小白越发的忧心了，看着自己肥肥的尾巴，似乎都想掉眼泪了。
素树依旧从容的向前走着，仿佛早已经习惯了和身边的这头龙胡扯了，漫不经心地道：“那你要不要试试塑身内衣？”
“这个世界没有这个东西啊，而且那个好像是人类女人用的东西。”小白眉头一皱，又眼泪巴巴扬了扬自己厚重的尾巴，很是伤心。
“你的身体不是能随意变化大小么？”
小白叹了口气，有些失落，道：“我现在的体型，已经是最小的了。”
素树耸了耸肩，道：“那没办法了，你以后还是少吃点吧。”
“哎，也只有这样了，这可就苦了我的胃了。”
素树笑了笑，道：“龙也有胃吗？”
小白愣了愣，白了素树一眼，道：“谁叫你的记忆之中只有人类的生理知识？我还不是和你学的么！”
“嗷！”荆棘林的前方，隐约的传来了几声魔兽的嘶吼。
听到魔兽的吼声，小白脸上的落寞一扫而空，口水流了三尺长，兴奋地望着前方，道：“哥，有魔兽了！”
“哎，你不是要减肥吗？”
小白讪笑道：“想去看看而已，没别的意思。”
“真拿你没办法。”说着，素树抓起小白，一个瞬间移动，穿越了茫茫的荆棘林，最后来道了一座断崖边。
断崖边，两只灰色的魔兽不断地向着天空喷射着火焰弹，一个褐发的年轻男子飘浮在空中，不断的闪躲着。褐发男子有些狼狈，原本浅色的衣服有些地方已经被炽热的火焰烤黑了，脸也黑黢黢的，有好几次都险些被火焰弹击中。男子身边魔法能量轻微的波动着，嘴中低声的念诵着魔法咒语，挥出的风刃刺在魔兽身上，如挠痒一般，没有丝毫杀伤力。
小白滴溜溜地盯着那两头灰色的魔兽，吞了吞口水，“哇！铁甲兽！坚硬的铁甲之下，鲜嫩无比的瘦肉啊！”
素树望着飘浮在虚空的褐发男子，眼神露出一丝忧色。如果再不逃跑，或者不尽快解决那两只铁甲兽，当精神念力枯竭之时，就是他死亡的时候。“看样子，他似乎只能施放三级以下的魔法，可惜，三级魔法连铁甲兽的铁甲都不能穿透。”
“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小白流着长长的口水，仁慈地望着狼狈的褐发男子。
素树默默地观望着，感觉到褐发男子的身体已经有些飘忽，显然是精神念力块要枯竭了。他握起了拳头，心念一动，诡异地出现在了铁甲兽身旁，一拳轰爆了铁甲兽的脑袋，几乎是在同时，他又利用同样的方法杀死了另一只铁甲兽。
见到铁甲兽的死亡，褐发男子松了口气，回到了地面，看着眼前带着黑色面具的男子，感激道：“朋友，谢谢你了。”
“没事，我也只是恰巧路过这里。”素树凝出了一个水球，清洗着黑色手套上魔兽的血液与脑浆。
看着素树从容的施放凝水术，而且不念任何咒语，又想起先前一击轰碎铁甲兽的脑袋，褐发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稍后，素树洗净了黑色手套，道：“你这么会惹上铁甲兽？虽然铁甲兽比较凶悍，但性格是比较温顺的，一般它们是不会主动袭击人类的啊！”
褐发男子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我只是想要它们的魔核，只是没想到它们竟然那么凶悍。”
“魔核？也不用这么拼命吧。”素树疑道。
褐发男子走到了铁甲兽的尸体前，从腰上拿出了一把小刀，蹲下准备剖开魔兽的伤口，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抬头恳切地看着素树道：“能把这魔核给我吗？”
素树点了点头。
褐发男子感激地看着素树，道：“我是来自天衍国的劳瑞，一个没落的贵族的儿子。我父亲为了让我能出人头地，就给了我两万金币，叫我去弗洛依联盟的神迹学院学习魔法，到了弗洛依联盟的时候，却发现学费被盗了。我又不敢回家找父亲，无奈之下，就只得跑来猎杀魔兽，用魔核来换取学费。不过，现在有了这两颗五阶魔兽的魔核，学费是绰绰有余了。”
听了劳瑞的话，素树心神一动，问道：“神迹学院很著名？”
“当然，神迹学院已经有五千年的历史了，人类历史上至少一半的剑圣与魔导士都是那里出来的。”说着，劳瑞眼中流露出向往的神色，似乎神迹学院就在眼前。
“哥，你不会想去那个什么神迹学院吧？在我印象中，好像剑圣与魔导士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啊！”素树心中回荡起小白的声音。
“最近感觉在魔法上遇到一些困惑，有些停滞不前，所以我想去见识一下正统的魔法教育，毕竟我还从为接触过这些，报仇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们还是多见识一些吧。”素树回应道。
“嗯，也对。”
劳瑞终于取出了铁甲兽的魔核，两颗灰色的小石头。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去神迹学院见识一下了。”素树对着劳瑞说道。
劳瑞神色一喜，道：“好啊！我们一起去吧，你现在的力量都这么强大了，如果去神迹学院学习一下，若干年之后，说不定你会成为又一位魔导士的。”
素树苦笑着摇了摇头，“若干年？魔导士？”
※※※
半个月后。
素树与劳瑞来到了弗洛依联盟最大的城市——神迹城。
素树看着神迹城的一切，与维星帝国的星月城有些相似，同样的繁华，同样的喧嚣，马车络绎不断，人来人往。在这富人的天堂，同样也有属于乞丐的街角。
在繁华的街道穿行了许久，素树与劳瑞来到了山野，苍翠的山林间坐落着宏伟的建筑群，金碧辉煌，一座红色的锥形建筑耸立在山顶，高出了周围许多，以红色的锥形建筑为中心，四周坐落着很多红顶白墙的建筑。建筑群的最前面，有一座巨石堆砌的大门，在数千年的风霜之中，某些石块已经有些风化的痕迹，巨石从上到下刻着几个苍劲的恩莱字——神迹学院。古老的石门前是一个辽阔的广场，以挺拔的无名古树为界限，与山野隔开了。
此时，广场上人声鼎沸，都朝着神迹学院古老的石门涌去。最近三天，是神迹学院一年一度的学院招收日，几乎姬玛大陆上稍有才华的青年男女都赶到了神迹学院，任谁都想成为下一位魔导士或者剑圣。更有甚者，人流中不仅只有年轻人，偶尔看能看见年过中旬的人，粗劣的麻衣，精壮的肌肉露在外面格外的惹人注意，也不知是猎人还是什么，总之就是一副山野原始人的打扮。
看着眼前的茫茫人海，劳瑞有些愣了，自语道：“糟了！想不到这么多人，恐怕学费不够了。”
素树疑惑地看了一眼劳瑞，道：“你不是说学费只要五千金币吗？你现在有五万金币了啊！”
劳瑞神情焦急，道：“学费的确只要五千金币，但是，你认为小小的神迹学院容得下那么多人吗？入学之前，还有一道学前测验，虽然那些测试不难，但是测试的资格却是很难得到的，说白了，就是用金币砸！”
素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摸出了怀中的魔金卡，递给了劳瑞，道：“五十万金币够了吧？”
劳瑞看着素树手中金色的魔金卡，眼中惊讶至极，身为贵族的他，当然金色魔金卡的珍贵，自己原来的两万金币是自己父亲多年的积蓄，但是与眼前的五十万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素树，忽然感觉黑色的面具之下的那张脸是多么的令人捉摸不透，道：“这是你的？”
“当然！”
劳瑞紧紧地拥抱了一下素树，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热情，激动无比，道：“素树，你真是我的福星！走吧，一起去报名！”
为了避免惊世骇俗，素树并没有利用瞬间移动，而是跟着劳瑞挤在如海潮般的人流中，在人群中随波逐流，挣扎向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进了神迹学院。或许是贵族都擅长交际，劳瑞几番虚伪的甜言蜜语加上猛烈的金钱攻势，终于满足了面试官猥琐的嘴脸，两人轻易的就获得了测验资格。
测验的内容很简单，第一，全力施放一个力所能及的高级魔法；第二，在精神烙印石上注入所有的精神念力，测一下精神念力的程度。
在偌大的神迹学院逛悠了很久，素树与劳瑞随着审计学院的工作人员来道了武道场。一路上，素树心理还有些没底，广场上茫茫数万人，而神迹学院的招收目标却只有寥寥五百人，百分之一的机会是何等的渺小？不过，当素树来到了武道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先前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偌大的武道场内，居然没有人能施放出六级魔法，最多的也就是五级，普遍都是二三级的，而且还需要念诵咒语。精神念力也是弱小无比，他隐隐感觉，就连面试官的精神念力也不及自己的十分之一。看着那一个个微弱的火球术，他不禁有些笑意，心想，如果人类就凭借这些去与魔族战斗的话，恐怕十万人也动不了恭介一根头发。
“哥，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强大！”小白得意地看着眼前的人类，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可惜，我们的仇人不是他们。”素树淡淡道。
最终，素树凭借一个随意施放的四级魔法通过了验证，虽然此时的他已经能够瞬发四级魔法，但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还是装模作样的念诵了许久的咒语。劳瑞也凭借一个三级魔法轻松通过了。
难道未来的剑圣与魔导士就是从这些人中诞生？素树感受着身边弱小的气息，越发的想不通。
武道场二楼的帷幕后，站立三位神采奕奕的老人，看着武道场中测试的新学员，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一位魔法师打扮的秃顶老人捋了捋长长的胡须，“你们说说今年又能收获多少金币呢？”
“看这个样子，应该比去年多。不过，学员的质量却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发现比较有潜质的学员。毕竟，神迹学院可是屹立千年不朽的魔法学院，最需要的还是人才！”身体精壮的大胡子道，“老狗，你说呢？”
一旁身材矮小的老人点了点头，略有深意地看了看武道场中的素树，“的确今年的质量不怎么样，不过，好像历年来都不怎么样，到时候我们再暗中选拔几个稍有潜质地学院来单独栽培就好了！”
※※※
随着夕阳的落幕，神迹学院逐渐恢复了山野的宁静，清幽的月华洒在山峰，点缀着山脊上的葱葱密林。
红顶白墙的小屋内，素树坐在窗边冥想。因为素树安静，素树花重金选了一间单独的小屋，并没有与普通学院住在一起。
“呜呜呜……”床上隐隐传来一阵抽泣。
“帅哥，被谁抛弃了？哭得那么伤心！”素树走到了床边，微弱的月光下，小白蜷作了一团。
“刚才我梦到郎破青了，龙族真的就只剩下我了吗？”
“你现在伤心有用吗？”
小白摇了摇头，“你心里明明有那么多难过的事情，为什么你不伤心？反而还每天都那么快乐的样子？”
素树淡淡一笑，抱起了小白来到窗边，看着远山昏暗的轮廓在黑夜中起伏不断，“伤心不会引起别人的同情，也不会得到力量。就像我现在脸上的面具，其实每人都有一个，很多时候，可以遮掩很多。”
小白抽泣了一下，“在你的记忆中，这个应该叫虚伪还是麻木？”
素树愣了一下，全然没有想到怀中的小白会这么说，望着朦胧的远方很久，“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