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爱情放在风月上(59) - 把爱情放在风月上



宇琼下午拐着去了文学社。大家见社长来,一个个眉开眼笑,心想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担子终于可以放一下了。副社长扶宇琼坐下,说社长你可归来,我们已经吃不消支撑难下。文学社若没有你就好比齐无孟尝,赵无平原,楚无春申,魏无信陵。宇琼问了下这些日的情况,便要求大家争取将这期的周报办的好些。大家说只要有社长在我们心中就有根,不愁搞不好。大家说笑了会儿就开始工作,这时副社长过来递给宇琼两份稿件,说:“社长,这是高二(二)班想入文学社那人交上的,我觉得写的不错,你再看一下。你没在,我还没通知那人过来”。宇琼接过稿件一看,那字似曾相识,细想方忆起这不是写《月色》的那人吗?他先打开一份,见上面是一首诗:

雾天

乳白色的气体把我怀抱

抬眼望不到远处的大道

茫然中有些不知所措

只觉寒意阵阵

晶莹的水珠已挂满发梢

不知道远方是怎样的情景

不知道自己为何心跳

昂起首 挺起胸

甩掉那满头雾水

我向着天空大笑

走过了 才知道

遥远的路途也那般美妙

慢慢地 雾散去

迷惑不再缠绕

宇琼读罢心说是不错,接着又打开另一份,见是一篇作文,看完更加喜上眉梢。二话没说,也不掩卷思索,遂拍案叫绝。 副社长说社长若可以我明天就通知她过来。宇琼说可以……。两人正说着,从外敲门进来一靓丽女生。副社长赶忙对宇琼说就是此人。宇琼一见,大愕!来人是柳燕冰。“怎么,是你?”宇琼有点不敢相信。“不欢迎吗?”燕冰嫣然一笑。“不,怎么会呢?”他请燕冰坐下,有些手足无措。“你们认识?”副社长也愕然。

“你的伤好了吗?”燕冰问道。

“差不多了,放心吧!”宇琼喜悦的笑着。

“我到时可以来吗?”

“当然可以!”

“那谢谢你了”。燕冰起身告辞。

宇琼将她送走,心中似倒了五味瓶说不上什么滋味。只觉身体轻飘,心气高涨,好似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晚间放学,落雪载着宇琼穿梭在街道上,前方忽驶来一辆“蓝鸟”,惊的她把持不稳,险些撞在路旁的树上,她出了满身的冷汗。宇琼说落雪还是让我自己走回去吧,见你拼死拼活的样子我心里难受。

“没事,你以为我载不动你?这么小瞧人!”

“不是,让我下来走吧,我可以的”。 宇琼坚持下来,落雪无奈只得同意。

落雪推着自行车还在喘粗气,宇琼跟在旁边一拐一拐的走了没几十米,便落在了后面。落雪又回去对他说:“韩瑞,别再折磨自己了,还是上来吧”。

“没事,我能行!”他说着还笑了。

“什么能行?还逞能,我可告诉你,不上来今后绝不会再理你”。落雪生气了。

他坐在车后,望着落雪用尽全力登车的身体,说不上是感动还是悲痛,双眼不免潮湿了。就那样愣愣的望着落雪的背影,思绪不觉又回到从前。

小时侯的记忆是那般的美好,当时两家靠的很近。刚上小学,俩人每次同去同回 。那时宇琼很矮,还没落雪高。有的大人就逗宇琼说小瑞子等以后长大了让你雪姐给你当媳妇你愿意吗?他还大喊着说愿意。每次上学时,都是落雪给他背着书包,他则像个猴子般连蹦带跳的追蝴蝶赶蜜蜂。有好吃的落雪总是给他带来,让他吃个够。落雪从小多病,心脏不好经不得劳累。有次她病的很重,把宇琼吓的大哭,喊着闹着要医生快将落雪治好。落雪的病好了,他说姐姐我再也不要你给我背书包了,我要替你背书包。俩人在一起,就好似亲姐弟一样。其中多少笑语,多少眷恋。宇琼又觉似小时侯那样跟在落雪的身后,俩人去田间无忧无虑的采野花了。

“韩瑞,到家啦!”落雪将车稳稳停住。

宇琼这时从回忆中醒来,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雪姐,进来坐会儿走吧!”他慢慢下来。

“不了,你自己进去吧,我走了”。 望着落雪的身影,他不觉又限入了过去,站在那里,忘记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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