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爱情放在风月上(50) - 把爱情放在风月上



这样的时节,在东北早已是雪花大如席了,那神秘而壮美的林海雪原讲诉着不完的故事。在地处华北平原的这座小城市,也渐起了萧条的意味。枫叶如火似霞,胜过二月的艳花。此时此刻说是心中没有凄凉,却也生出一份惆怅。四季中的变化,日月星辰的交替,真能给人带来不同的心情。

宇琼做了一段时间的题,内心觉得烦闷,便将那本题典丢弃一旁,读那本《孙子兵法》。那本被称为“世界古代第一兵书”的兵法令宇琼不得不叹服孙武的十三篇,真乃神著也!

太阳慢慢的从雾气中挣脱出来,但并不能朗照。他透过窗子向外望着,几棵杨树在风中傲然挺立,上面的叶子却少了大半。枯黄的叶子像八十岁老人大病未好的脸,被风一吹摇摇摆摆,却没有荡秋千般悠闲自如。有的不堪重负,翻滚着跌了下去,落在地上又被风拉出去好远。有的虽被风袭击,犹顽强的恋着残枝,不肯轻易凋落。“人生在世谁愿老,只因起落有安排”。他不觉想起自己《悲落叶》中的句子。树下早已是一层厚厚的叶子,踩上去会觉得舒服,可看上去心里总觉不那么平静。凋落的叶子,被风吹到这里又刮到那里,几番辗转,多数还是回到了树底,为来年的重生而聚集一份力量。正思索着,一阵声嘶力竭的哭喊传来,惊的他也忍不住向外张望。外面的人三三两两,并无落泪哭泣者,可那哭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歇斯底里。一个人又走了,阴界又多了一个鬼魂。他有种无奈之感!

中午,宇琼辞过柳主任,由父母接着出院了。下午父母去上班,家中又剩下他一人。他仰卧床头想着校园里的一切,黑子还在读武侠吗?或者是又进入了“休眠状态?”也不知大哥现在怎么样了,陈玲是否能回心转意?小捷一定是努力学习的。落雪又如何呢?燕冰呢?她在干些什么?也一定是端坐教室内认真听讲的。他想着想着,思绪不觉越过千山万水到了遥远的地方。芳雨现在的景况如何呢?她过的好吗?一切不得而知。一想到芳雨,他的心总感到内疚,他希望她在北京过的更好。

再说高三(二)班的教室,下午第一节上物理。物理老师早已过天命,教学经验丰富,上课时风趣幽默,常引得大家笑声不止。其中穿插物理故事或军事方面的话题,生动形象,独具风范,颇能带动大家的积极性。他正讲力学中的问题,在一段位移中求甲物体到达乙物体的加速度。

“此题看似简单,实却复杂,应分两步来解,先设经X秒求出时间,再……”

台下一片哗然,老师因为大家未听清,便又重复一遍。

“先设经X秒……”老师声音洪亮,声若金钟。

可下面说笑犹盛,老师亦不再重复,继续往下讲。

“求出时间后,再设经Y秒……” 崔虎在下面笑声最凶,同黑子嘀咕着:“先设经(射精),再设经(射精),黄老师可真淫啊……”

黑子除去看武侠就是对物理大加偏爱,故听的认真,他正听的尽兴,并未觉得有何不对,听见其他人的笑声还感到蹊跷,直到崔虎虎语大发他才明白。冲崔虎一笑,照常听课,也许他真是情有独钟。崔虎几人咋呼了一通见大家都对他几个怒目而视,也知趣蔫蔫的不再言语。

第二节上化学,老班的课谁敢不正襟危坐,恭恭敬敬。崔虎一扫往节课之神情,腰板挺的好硬。尽管困的想就地死去,可还是强打精神瞎翻课本。黑子这厮却不管什么老班不老班,他是一视同仁,大加发扬民主与平等,谁上课他照旧我行我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活的真痛快,没将自己锁死。刘德怀不愧为“溜的快”,上课没将黑子化学反应了,却把自己给反应掉。没几分钟接校长口旨出去办事。未等老班后脚迈出教室,崔虎便一头载在桌上,跳出三戒外,不在无行中。不长时间,嘴角已香甜的流出了哈喇喇。黑子则充耳不闻一切,分析着超重与失重。做完几道题,不觉又神飞。想到宇哥被铲的痛苦状他就气冲屋顶,欲去找高二(二)班那小竖子干仗。下课后黑子将崔虎弄醒,同王飞一起下的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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