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爱情放在风月上 (19) - 把爱情放在风月上



落雪读完,禁不住被文中的言语感动。

宇琼推们进来,见落雪愣愣的站在那里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便对她说:“在想什么呢?”

“这篇文章真是太好了,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多么令人心驰神往的结局。我,我真的好感动”。落雪说着竟落下泪来。

“雪儿姐姐,你别哭呀!哪篇文章让你这么感动?”宇琼说着剥开一个香蕉递给落雪。

“就是你根据《孔雀东南飞》刚写的那篇《天道终酬情》啊!”落雪擦去泪水接过那个又白又胖的香蕉。

“唉!我当什么呢?原来是我惹的祸,我真该死竟让姐姐‘梨花带雨’。我有罪,我不对,我忏悔,我心碎,我……”他一番话又将落雪给逗乐了。

“行了,不要说了,我可再不想‘笑煞落雪肚子疼’了,你不要说了……”

“好,我不说了,但我要谢谢姐姐对拙作的赞赏,滴泪之恩当涌泉相报”。他说着又把一罐健力宝递过来。

落雪喝着饮料与他谈起了今天的比赛。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好久,落雪才起身回家去。

送走了落雪,宇琼仰卧床上,紧闭双眼,却睡意欠缺。他今晚仿佛属了猫头鹰,连那种要睡的状态也无一丝。一个身影总在他面前轻来轻去,他真的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韩瑞,快点睡吧,明天还有200米和4400米接力赛,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充沛的体力,否则明天就会败在别人手里。可他越安慰自己却越睡不着,越是想睡着却越是清醒。那个美丽的身影好像被拍了照般永远的印在了他的头脑里。宋玉曰: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毛嫱障袂,不足程式,西施掩面,比之无色。子建曰: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矅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颻兮若流风之回雪。他困惑了,想自己十八年来如唐僧般虽也遇感情之事,却从未动过凡心。难道自己今日真的——他弄不清楚,他不敢再想下去。折腾了半天,他终于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雄鸡一声天下白。

宇琼今日照常起的很早,有事的时候他从未误过点,他不是个光想不做有心没肺的人,他心里有数。可脑袋却如魏武帝犯病时痛的厉害,典型的昨晚没睡好。

推开窗子,一股冷风迎面袭来。惊的宇琼一抖,他这才发现,天在“流着眼泪”。蒙蒙的雨,如花针,似羊毛,恰云雾,轻轻地,悄悄地,走进了秋天的早晨。叫人来不及去多思索,便翻出衣物套在清冷的身上。都说秋风秋雨愁煞人,可宇琼的心里却没有这层意思。望着这秋日的细雨,接受着这微冷的风,他的头痛如一阵轻烟飞离散开,消失在茫茫原野中。

早饭后,宇琼正在收拾东西,落雪又来唤他,他便拿了东西与落雪出去。此时雨也停息,只有风还在加紧练着《霓裳舞》。到校后宇琼告别落雪去了黑子的宿舍,推门进去见黑子正武侠在手。黑子见宇琼进来便赶快让他坐下,宇琼看了看黑子的腿伤,见浮肿已基本消退,心中的担惊也得到安慰硬生生缩了回去。他起身给黑子沏了一杯奶,看着黑子如牛饮水般喝下又长出一口气,禁不住高兴的仿佛自己喝了般。他又与黑子说了几句,才起身去班里。

班里也似今日的天气般清清冷冷,人们多数已去了体育场。他来到体育场,一切都觉得好清新。雨后的跑道清洁无尘,虽近晚秋,那草坪却依然绿着,没有一丝“鸟之将死,其鸣也哀”的意味。比赛已经开始了,太阳老兄也从酒醉中清醒,挥洒着他的骄傲,阳光“走”在脸上很温柔。

关于 YoYoTo

©2006-2008 YoYoTo 津ICP备0600015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