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婚的情与爱续集 (67) - 童婚的情与爱
我们旅的征兵小组共有七人。第一位是王营长，是由三团抽来的。他是我们征兵组的组长，又是以后征来新兵的营长。第二位是由一团抽来的张教导员。他负责征兵和新兵的政治思想工作。第三位是刘管理员，他负责经济和伙食工作，并协助王营长管理新兵。第四位是通信员小赵。另外就是我们三个卫生员了。
我们三个卫生员也有分工。蔡二虎一九四六年参军，比我和王定远有经验。他是我们卫生室的头头。王定远负责打针换药，我背药箱子当司药。
罗峰家那个县在我老家的东南方。我们走了三天才到达县城。在途中经过离我们家五里路的黄文店时，我真想跑回家去看看。可完成任务要紧，我眼看着我们村的影子从身边闪过，也没能回家看一眼。唉！等完成任务以后再说吧！
到达目的地，我们住在县招待所。营长、教导员、管理员和通信员，他们四个人住一个房间。我们三个卫生员住在一起。我们的住处，既是宿舍又是诊疗室。
开始工作以后，营长他们经常下到区里、村里，和区村干部一起动员青壮年参军，再就是找那些开小差的战士，动员他们返回部队。我们仨的任务是对新兵进行体检。新兵如有小伤小病，我们给他临时处理处理。你别看我们三个卫生员没有多大能耐，权力可不小。我们要说哪个人够当兵的条件，他就能当兵；我们要说他不够，他想当也当不成。我记得有位阴囊湿疹的小伙子，很想当兵。我们三个看了以后，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病。蔡二虎向营长汇报说：“营长，那小伙子咱们不能要，他有梅毒。”营长说：“好，这个兵咱们不要。”其实，我们连梅毒是个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又如，有个小伙子不愿当兵，他说腿痛。蔡二虎说：“我看这小子装病。非给他治过来不行。”我们从药箱子里拿出一撮杨曹(水杨酸钠)，用开水一冲，让小伙子撅起屁股来，用注射器给他打在屁股上。病人痛得呲着牙咧着嘴，用手捂着屁股出了诊疗室。回想起来，纯粹是胡闹。不消毒，用开水配制注射液，多危险呀！幸好没有化脓。要是出了事儿，于心不忍啊！
我们仨还有一个特殊任务，就是找到罗大个子，让他归队。
罗峰家住在城东甜水井村，离城十八里。吃过早饭，我和蔡二虎、王定远走了两个钟头来到他们村。村头路北墙根下蹲着几位上年纪的老人，一边晒太阳一边聊天儿。老人见来了三个穿军装的，觉得新鲜，一个个望着我们不说话了。还有两个在街上跑着玩的小男孩儿，也跑过来盯着我们。
我们走向聊天儿的老人。王定远问：“老大爷，这是甜水井村吧？”
其中一位花白胡子的老人说：“是啊，您找谁呀？”
“我们找姓罗的，罗峰。”
“罗峰？”老人迟疑了一下。
“你们村没有叫罗峰的？”我说。
“有，有。”老人连忙点头答应，“去年他当兵走了，在部队上。你们找他干什么？”
“我们是他的战友，来看看他。”
“噢噢，对。两个月以前，他从部队上回来了，说是请假回来的。这几天没见他，可能回部队了吧！”
蔡二虎问：“他家住哪儿呀？”
老人说：“顺着街往东走，见街向北拐，走不多远，路东有个猪圈，猪圈旁边的黑大门就是他们家。”
“谢谢您了，大爷。”
我们刚要走，一位小男孩儿热情地为我们引路。他说：“我知道他们家，我领你们去。”
小孩儿领着我们往街里走，我悄悄地问小孩儿：“你姓什么？”
“姓罗。”
“哦，你也姓罗。罗峰是你什么人？”
“是我堂哥。他爹是我大伯。”
“你知道你罗峰哥上哪儿去了吗？”
“知道。”孩子天真，不会说谎，“听说县里来了征兵的，他跟我嫂子抱着孩子上他丈人家去了。”
“你嫂子的娘家是哪村？”
“柳家营，在南面，五里路。”
“好，谢谢你，小朋友。”
“谢什么，咱们是一家人嘛！”
我们跟着小孩拐到北街。小孩向路东猪圈里正在用粪杈往上起粪的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喊道：“大伯，解放军找我罗峰哥来了。”
当地的猪圈是连茅圈。猪圈积肥是农村的主要积肥方式。粪坑的一侧连着猪窝，猪可以从窝里下到粪坑里活动。另一侧连着茅房，人的粪便可以直接排到粪坑里。人们把树叶、烂柴禾、垃圾扔到粪坑里，让猪在里面踩踏，再加上自然发酵，就成了青黑色的农家肥。
罗峰的父亲听到小孩儿的喊声，停下来，站在粪坑里往上看：“哦，解放军同志来了。你看，我这一身臭味儿，也不好招待你们。快进家吧，家里有人。”
见到罗峰的父亲，我们哪能撇开老人到他家里去呢？我顺势跳下坑去，夺过罗峰父亲手中的粪杈，说：“大伯，你上去，我来往上扔。”罗峰爹不好意思：“这……”我说：“我们和罗峰既是同学又是战友，您老人家就别客气了。”说着我一杈一杈地往上扔起粪来。王定远和蔡二虎拿起靠在猪窝上的铁锨，把扔上去的粪一锨一锨地敛成堆。
罗峰爹干了半天活，累了。他见坑上坑下三个小伙子替他干活，就拽着猪窝里的木头柱子攀出坑去。罗峰爹往上攀时，惊动了钻在柴禾堆里睡懒觉的大肥猪。它哼唧了一声，动也没动，又懒洋洋地睡着了。
罗峰爹上得坑去，坐在猪窝旁的石礅子上，从腰里掏出旱烟袋，装上烟叶点着，抽起来。他一边抽烟一边问：“你们打哪儿来呀？”
蔡二虎回答：“从县城来。”
“你们是征兵的吧？”
“我们是专门来看罗峰同志的。”
罗峰爹说：“小峰这孩子，从小老实巴交的，胆子小，不爱说话。前些天从部队上回来，说是想我们。这孩子孝顺，帮着干了几天活，又回部队去了。”
站在旁边的小孩说：“大伯，我罗峰哥不是上他丈人家去了吗？”
罗峰爹瞪了小孩一眼：“你知道啥！快到柳家营把你嫂子叫回来，就说家里来客人了，叫她回家招待客人。”
“那我就连我哥一起叫回来。”
罗峰爹生气了：“胡说八道，哪有你哥！快叫你嫂子去！”
小孩挤了挤眼，走了。
我们知道罗峰爹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是叫小孩儿给罗大个子报信去了。王定远一边敛粪一边对罗峰爹说：“大伯，我们和罗峰在中学里就是同学，到了部队上还在一块儿工作。我们在一条炕上睡觉，在一口锅里吃饭，就像亲兄弟一样。罗峰同志样样工作干在前头，几个月以前还入了党哩！”
罗峰爹听王定远把他儿子这样一夸，心里美滋滋的，无形中在感情上离我们近了些。他又见我们三个小伙子，坑上坑下地替他干活，他乐了：“好哇好哇，你们都是好小伙子。”他磕了磕烟袋锅，说：“我去告诉小峰他娘，中午咱们好好吃一顿。”
正巧，这时候罗峰娘端着泔水盆从大门里出来喂猪。罗峰爹对她说：“你来得正好，喂完猪回去炒几个鸡蛋，热壶酒，好好招待招待同志们。这几位同志都是小峰相好的同学。”
罗峰娘把泔水盆放在猪窝上，见我们三个穿军装的，知道是找罗峰的，便满口答应：“好，我把泔水喂了猪，马上就去。”
泔水倒进猪食槽的声音惊醒了睡懒觉的大肥猪。它“哼哧”“哼哧”地爬起来，走到食槽前把嘴巴伸进槽子里“特儿喽”“特儿喽”地大口大口吞起来，吃了几口之后，嘴巴拱进泔水里，吹得泔水“咕噜”“咕噜”直冒泡。
看来罗峰娘是个很会说话的人。她边喂猪边说：“同志们要是早来几天就好了，小峰还没走。他回来以后没几天就吵着要回部队。我叫他在家多待几天，帮他爹除除猪圈干点活。他说什么也不待，爬起屁股来走了。丢下这猪圈还得他爹一个人除。”
我在坑里往上扔了一杈粪，在坑边上磕了磕粪杈上挂着的未讴烂的柴草，说：“大娘，过几天罗峰同志肯定还会回来。回来以后，您叫他到县里找我们去吧！”
罗峰娘说：“你们别费心了。他回部队去了，怎么还会回来呢？”
我说：“大娘，您不知道。我们部队整天行军打仗，今天在这个村，明天到那个村，他上哪里找部队去呀？用不了几天，他准回来。今天他不在，过几天我们再来。”
罗峰娘急忙说：“不用不用，他要是真的回来了，我叫他找你们去！”
罗峰爹烦这老太太：“你别唠叨了，快回家做饭去吧！”
罗峰娘收拾起泔水盆拐着小脚儿进家了。蔡二虎跳下坑来，说：“小曹，你上去。我来除一会儿。”
我们三个年轻小伙子，除的除敛的敛，不到两个钟头，把一圈粪全都除出来了。罗峰爹说：“同志们辛苦了，走，到家去，洗洗手，喝口水，休息休息吃饭。”
这一天，我们在罗峰家，除了一圈粪，吃了一顿饭，没有见到罗峰的影子，又回到了县招待所。
我们旅的征兵小组共有七人。第一位是王营长，是由三团抽来的。他是我们征兵组的组长，又是以后征来新兵的营长。第二位是由一团抽来的张教导员。他负责征兵和新兵的政治思想工作。第三位是刘管理员，他负责经济和伙食工作，并协助王营长管理新兵。第四位是通信员小赵。另外就是我们三个卫生员了。
我们三个卫生员也有分工。蔡二虎一九四六年参军，比我和王定远有经验。他是我们卫生室的头头。王定远负责打针换药，我背药箱子当司药。
罗峰家那个县在我老家的东南方。我们走了三天才到达县城。在途中经过离我们家五里路的黄文店时，我真想跑回家去看看。可完成任务要紧，我眼看着我们村的影子从身边闪过，也没能回家看一眼。唉！等完成任务以后再说吧！
到达目的地，我们住在县招待所。营长、教导员、管理员和通信员，他们四个人住一个房间。我们三个卫生员住在一起。我们的住处，既是宿舍又是诊疗室。
开始工作以后，营长他们经常下到区里、村里，和区村干部一起动员青壮年参军，再就是找那些开小差的战士，动员他们返回部队。我们仨的任务是对新兵进行体检。新兵如有小伤小病，我们给他临时处理处理。你别看我们三个卫生员没有多大能耐，权力可不小。我们要说哪个人够当兵的条件，他就能当兵；我们要说他不够，他想当也当不成。我记得有位阴囊湿疹的小伙子，很想当兵。我们三个看了以后，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病。蔡二虎向营长汇报说：“营长，那小伙子咱们不能要，他有梅毒。”营长说：“好，这个兵咱们不要。”其实，我们连梅毒是个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又如，有个小伙子不愿当兵，他说腿痛。蔡二虎说：“我看这小子装病。非给他治过来不行。”我们从药箱子里拿出一撮杨曹(水杨酸钠)，用开水一冲，让小伙子撅起屁股来，用注射器给他打在屁股上。病人痛得呲着牙咧着嘴，用手捂着屁股出了诊疗室。回想起来，纯粹是胡闹。不消毒，用开水配制注射液，多危险呀！幸好没有化脓。要是出了事儿，于心不忍啊！
我们仨还有一个特殊任务，就是找到罗大个子，让他归队。
罗峰家住在城东甜水井村，离城十八里。吃过早饭，我和蔡二虎、王定远走了两个钟头来到他们村。村头路北墙根下蹲着几位上年纪的老人，一边晒太阳一边聊天儿。老人见来了三个穿军装的，觉得新鲜，一个个望着我们不说话了。还有两个在街上跑着玩的小男孩儿，也跑过来盯着我们。
我们走向聊天儿的老人。王定远问：“老大爷，这是甜水井村吧？”
其中一位花白胡子的老人说：“是啊，您找谁呀？”
“我们找姓罗的，罗峰。”
“罗峰？”老人迟疑了一下。
“你们村没有叫罗峰的？”我说。
“有，有。”老人连忙点头答应，“去年他当兵走了，在部队上。你们找他干什么？”
“我们是他的战友，来看看他。”
“噢噢，对。两个月以前，他从部队上回来了，说是请假回来的。这几天没见他，可能回部队了吧！”
蔡二虎问：“他家住哪儿呀？”
老人说：“顺着街往东走，见街向北拐，走不多远，路东有个猪圈，猪圈旁边的黑大门就是他们家。”
“谢谢您了，大爷。”
我们刚要走，一位小男孩儿热情地为我们引路。他说：“我知道他们家，我领你们去。”
小孩儿领着我们往街里走，我悄悄地问小孩儿：“你姓什么？”
“姓罗。”
“哦，你也姓罗。罗峰是你什么人？”
“是我堂哥。他爹是我大伯。”
“你知道你罗峰哥上哪儿去了吗？”
“知道。”孩子天真，不会说谎，“听说县里来了征兵的，他跟我嫂子抱着孩子上他丈人家去了。”
“你嫂子的娘家是哪村？”
“柳家营，在南面，五里路。”
“好，谢谢你，小朋友。”
“谢什么，咱们是一家人嘛！”
我们跟着小孩拐到北街。小孩向路东猪圈里正在用粪杈往上起粪的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喊道：“大伯，解放军找我罗峰哥来了。”
当地的猪圈是连茅圈。猪圈积肥是农村的主要积肥方式。粪坑的一侧连着猪窝，猪可以从窝里下到粪坑里活动。另一侧连着茅房，人的粪便可以直接排到粪坑里。人们把树叶、烂柴禾、垃圾扔到粪坑里，让猪在里面踩踏，再加上自然发酵，就成了青黑色的农家肥。
罗峰的父亲听到小孩儿的喊声，停下来，站在粪坑里往上看：“哦，解放军同志来了。你看，我这一身臭味儿，也不好招待你们。快进家吧，家里有人。”
见到罗峰的父亲，我们哪能撇开老人到他家里去呢？我顺势跳下坑去，夺过罗峰父亲手中的粪杈，说：“大伯，你上去，我来往上扔。”罗峰爹不好意思：“这……”我说：“我们和罗峰既是同学又是战友，您老人家就别客气了。”说着我一杈一杈地往上扔起粪来。王定远和蔡二虎拿起靠在猪窝上的铁锨，把扔上去的粪一锨一锨地敛成堆。
罗峰爹干了半天活，累了。他见坑上坑下三个小伙子替他干活，就拽着猪窝里的木头柱子攀出坑去。罗峰爹往上攀时，惊动了钻在柴禾堆里睡懒觉的大肥猪。它哼唧了一声，动也没动，又懒洋洋地睡着了。
罗峰爹上得坑去，坐在猪窝旁的石礅子上，从腰里掏出旱烟袋，装上烟叶点着，抽起来。他一边抽烟一边问：“你们打哪儿来呀？”
蔡二虎回答：“从县城来。”
“你们是征兵的吧？”
“我们是专门来看罗峰同志的。”
罗峰爹说：“小峰这孩子，从小老实巴交的，胆子小，不爱说话。前些天从部队上回来，说是想我们。这孩子孝顺，帮着干了几天活，又回部队去了。”
站在旁边的小孩说：“大伯，我罗峰哥不是上他丈人家去了吗？”
罗峰爹瞪了小孩一眼：“你知道啥！快到柳家营把你嫂子叫回来，就说家里来客人了，叫她回家招待客人。”
“那我就连我哥一起叫回来。”
罗峰爹生气了：“胡说八道，哪有你哥！快叫你嫂子去！”
小孩挤了挤眼，走了。
我们知道罗峰爹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是叫小孩儿给罗大个子报信去了。王定远一边敛粪一边对罗峰爹说：“大伯，我们和罗峰在中学里就是同学，到了部队上还在一块儿工作。我们在一条炕上睡觉，在一口锅里吃饭，就像亲兄弟一样。罗峰同志样样工作干在前头，几个月以前还入了党哩！”
罗峰爹听王定远把他儿子这样一夸，心里美滋滋的，无形中在感情上离我们近了些。他又见我们三个小伙子，坑上坑下地替他干活，他乐了：“好哇好哇，你们都是好小伙子。”他磕了磕烟袋锅，说：“我去告诉小峰他娘，中午咱们好好吃一顿。”
正巧，这时候罗峰娘端着泔水盆从大门里出来喂猪。罗峰爹对她说：“你来得正好，喂完猪回去炒几个鸡蛋，热壶酒，好好招待招待同志们。这几位同志都是小峰相好的同学。”
罗峰娘把泔水盆放在猪窝上，见我们三个穿军装的，知道是找罗峰的，便满口答应：“好，我把泔水喂了猪，马上就去。”
泔水倒进猪食槽的声音惊醒了睡懒觉的大肥猪。它“哼哧”“哼哧”地爬起来，走到食槽前把嘴巴伸进槽子里“特儿喽”“特儿喽”地大口大口吞起来，吃了几口之后，嘴巴拱进泔水里，吹得泔水“咕噜”“咕噜”直冒泡。
看来罗峰娘是个很会说话的人。她边喂猪边说：“同志们要是早来几天就好了，小峰还没走。他回来以后没几天就吵着要回部队。我叫他在家多待几天，帮他爹除除猪圈干点活。他说什么也不待，爬起屁股来走了。丢下这猪圈还得他爹一个人除。”
我在坑里往上扔了一杈粪，在坑边上磕了磕粪杈上挂着的未讴烂的柴草，说：“大娘，过几天罗峰同志肯定还会回来。回来以后，您叫他到县里找我们去吧！”
罗峰娘说：“你们别费心了。他回部队去了，怎么还会回来呢？”
我说：“大娘，您不知道。我们部队整天行军打仗，今天在这个村，明天到那个村，他上哪里找部队去呀？用不了几天，他准回来。今天他不在，过几天我们再来。”
罗峰娘急忙说：“不用不用，他要是真的回来了，我叫他找你们去！”
罗峰爹烦这老太太：“你别唠叨了，快回家做饭去吧！”
罗峰娘收拾起泔水盆拐着小脚儿进家了。蔡二虎跳下坑来，说：“小曹，你上去。我来除一会儿。”
我们三个年轻小伙子，除的除敛的敛，不到两个钟头，把一圈粪全都除出来了。罗峰爹说：“同志们辛苦了，走，到家去，洗洗手，喝口水，休息休息吃饭。”
这一天，我们在罗峰家，除了一圈粪，吃了一顿饭，没有见到罗峰的影子，又回到了县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