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婚的情与爱续集 (56) - 童婚的情与爱
我和罗大个子一人护理一个病房，下了夜班，吃了早饭，孙万钧叫我们俩在宿舍里好好睡一觉。这一睡不要紧，我们俩一直睡到中午还没醒。我们睡得正香，谢医生来到我们宿舍，往我们每个人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还睡呀？都什么时候了！快起来到伙房里吃饭，吃完饭跟他们一块儿捞鱼去吧！”
“捞鱼？在哪儿？”我一翻身爬了起来。
“在村北的洼地里。今天早晨，侯管理员在村北散步，无意中发现洼地的水里有鱼，回来跟裘处长一说，裘处长来劲儿了：‘伙计们！拿着洗脸盆子拿着桶，再带上铁锨，跟我捞鱼去呀！’他这一喊，处里的人们都跟他捞鱼去了。你们吃了饭也去吧！”
罗大个子睡得迷迷糊糊的，谢医生的话他根本就没听，还懒洋洋地躺着一动不动。我使劲儿把他拽起来：
“别撒呓怔了，快起来捞鱼去！”
“捞鱼？捞什么鱼？”他揉了揉没有睡醒的眼。
谢医生看到大个子这种迷糊劲儿，笑了：“今天晚上叫你吃鱼，快起来吃点儿饭逮鱼去吧！”
“逮鱼？”大个子终于醒了，“走，逮鱼去！”
我们俩下了炕，走出大门，我拉着他就往北跑。谢医生在后面喊：
“不吃饭啦？”
“不吃啦！”
我们一直往村北跑去。
谢医生摇了摇头：“这两个愣小子！”
村北有片柳树林，柳丝轻盈漫舞泛起一排排绿色波浪。黄莺在林间跳跃，传出清脆悦耳的歌声。
我们穿过柳林，跑到水洼地边一看，好家伙！我们卫生处的二十多个人，一个个光着膀子，挽着裤腿儿，满身的泥浆，在水里又喊又叫，又说又笑，嘻嘻哈哈地好不热闹。
一亩大的水洼地，被一条刚筑成的泥梗隔成了东西两半。裘处长、穆医生、孙万钧、蔡二虎，还有几个看护员，每人端着一个洗脸盆，在泥梗西边排成一行，撅着屁股弯着腰，由处长喊着口号，一齐往东面舀水。沙哑的口号声，整齐的舀水动作，真有意思。只见“一二，哗！”“一二，哗！”“一二，哗！”就像抽水机一样，西边的水被淘到了东面。泥梗东面的水位越来越高，西面的水越来越少，越来越浅。泥梗西面水里的鱼可能预见到自己的厄运就要来了，不住地“噼哩啪啦”地跳出水面，在水面上翻筋斗。在泥水里，政委、侯管理员、袁医生、刘医生、司务长和警卫班的几个同志，高兴得东摸西抓，在水里追逐着逮鱼。
突然，侯管理员摸到一只癞蛤蟆。他想和袁医生开玩笑，高举着癞蛤蟆喊：
“啊哈！没捉住鱼，却逮住一只大老鼋！”
人们觉得奇怪，都直起腰来。不知谁问了一句：“什么大老鼋呀？”
“就是乌龟嘛！你们看，他脸上还有麻子哩！袁大麻子！”
人们“轰”的一声，笑了。
袁医生见侯管理员戏弄他，抓起一把青泥朝侯管理员摔去：“你这个臊猴子，我叫你不得好死！”
青泥摔在侯管理员的脊背上，侯管理员“哎哟”了一声，说：“好你个袁大麻子，弄了我一身泥。你这真是‘麻子不叫麻子’，‘坑人’呀！”
袁医生生气了，拿着泥追着侯管理员就往他身上抹。侯管理员拔腿就跑。一个追一个跑，两个人在水里围着众人乱转，踏起来的泥水溅了大家一身。政委说话了：
“算了，别闹了，快抓鱼吧！”
政委这人，平时就挺严肃。他这一句话，使侯管理员站住了。侯管理员喘着粗气对袁医生说：“好了好了，我服你了。以后我再也不说你袁大麻子坑人了，还不行吗？”
袁医生见他嘴里还带“麻子”“坑人”的字眼儿，又举起了手里的青泥，说：“你还说？再说我抹你一嘴！”
“不敢了，不敢了，逮鱼，逮鱼！”
一场风波结束了。
逮鱼这玩艺儿太有意思了。我痒得早已忍耐不住了，就脱掉上衣，卷起裤腿儿，要下水摸鱼。政委说话了：
“晓刚，罗峰，别下来了。你们把岸上的水桶灌上水，装鱼。”
鱼在水里乱蹦。人们一会儿抓一条扔上岸来，不一会儿又抓一条扔上岸来，一条一条地不住往上扔。鱼在岸上的草地里又蹦又跳，时间不长，我们拣了半桶。
那边，裘处长向淘水的那帮同志们喊：“伙计们，快干呀！水快淘干啦！逮完鱼，今天晚上吃烙饼煎鱼呀！”
淘水的这帮人越淘越有劲儿，“哗！”“哗！”“哗！”……
“唉哟！不好了。土梗开口子啦！”孙万钧面前的泥梗被抬高了的水位冲了个大口子。紧接着一片忙乱，人们纷纷从脚底下挖泥往缺口上摔，还是堵不住。就在这时，蔡二虎抄起铁锨连着挖了几锨淤泥扣在了缺口上，缺口堵住了。
一场忙乱过去，裘处长赞扬蔡二虎的“功劳”，在蔡二虎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们的虎子就是行，好样的！”
处长这一拍不要紧，拍了蔡二虎一屁股泥。蔡二虎冲处长一瞪眼：“你？”
“怎么？你这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处长和他开玩笑。
蔡二虎还了他一句：“你真是个老“球”！”（球——男性生殖器）接着人们“哈哈”大笑起来。
裘处长没听出蔡二虎说的什么意思，他莫名其妙地说：“是啊，我是老裘。你们笑什么？”
人们见处长挨了骂还不知道骂的是什么，笑得更厉害了。但是没有一个人给他解释。
处长瞪着眼问：“你们笑什么？怎么不说话呀？”
孙万钧忍住笑声一本正经地说：“处长，你要想知道大家笑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得先给你说个谜语，你若猜对了，我马上告诉你。”
“好，你说吧！”
孙万钧还没张开口，自己先笑了。他笑着说：“这个谜语呀，是‘吉巴头儿上点灯’，打一人名。”
不少人知道这个谜语，又“哈哈”大笑起来。
裘处长急了：“笑什么?!”
蔡二虎见裘处长那个认真劲儿，笑着说：“怎么？你猜不着吧！我来告诉你。这吉巴就是‘球’，吉巴头儿上点灯’就是‘球亮’！”
处长的名字叫“裘亮”，他一听是编派他哩，气得奔着蔡二虎就赶来了。蔡二虎抽身就跑，跑上岸来，一边往树林里钻一边喊：“吉巴头儿上点灯，球亮！”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谢医生来了：“处长，别追了。上级来命令了。说今天晚上七点钟，部队准时出发。”
听说来命令了，欢乐的气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人们一个个严肃地站在水里，一动不动。蔡二虎在树林边站着也不动了。刚刚赶上岸的裘处长看了看大家，自言自语地说：“得，这顿鱼吃不安生了。”
这时，裘处长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像是战场上的司令员，表情非常严肃。他说：“同志们，大家听见了吧？今天晚上七点钟准时出发。”他看了看西下的太阳接着说：“现在五点多了吧？时间很紧。同志们回去赶紧洗一洗，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准备行动。”他突然提高了嗓门喊：
“司务长！”
“有！”司务长站在水里回答。
“你把鱼带回伙房，告诉炊事班的同志，用最快的速度把饭做好。这些鱼来不及煎就蒸，就煮，好歹叫同志们吃顿鱼。”
“是！”
“看护长！”
“有！”孙万钧回答。
“你马上派两名看护员，把现有的伤病员送到铜口镇的后方医院去！”
“是！”
“侯管理员！”
“到！”
“回村后，马上找几个人把伤病员先送到堤坡庄，然后叫送伤病员的看护员在堤坡庄找两只船，从水上把伤病员送到铜口。”
“为什么不找几辆车把伤病员直接拉到铜口呢？”孙万钧不解地问。
“水路近，船走得快，伤病员送到铜口以后，看护员还能赶回来。要是坐老牛车绕道十多里，我们的人什么时候才能赶回来？就是跑着回来，咱们已经出发了，他们怎么赶部队？”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孙万钧不说话了。
处长问谢医生：“田参谋长走了吗？”
“早走了，上午就回团里去了。”
“好了，大家行动吧！”
大家收拾着回村的时候，孙万钧指定我和罗大个子去送伤病员。因为我们俩没下水，衣服不用换洗，另外我俩睡了一上午，一点儿不累。不过，送伤病员，我们这是第一次，谁知道会遇到什么困难呢？
我和罗大个子一人护理一个病房，下了夜班，吃了早饭，孙万钧叫我们俩在宿舍里好好睡一觉。这一睡不要紧，我们俩一直睡到中午还没醒。我们睡得正香，谢医生来到我们宿舍，往我们每个人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还睡呀？都什么时候了！快起来到伙房里吃饭，吃完饭跟他们一块儿捞鱼去吧！”
“捞鱼？在哪儿？”我一翻身爬了起来。
“在村北的洼地里。今天早晨，侯管理员在村北散步，无意中发现洼地的水里有鱼，回来跟裘处长一说，裘处长来劲儿了：‘伙计们！拿着洗脸盆子拿着桶，再带上铁锨，跟我捞鱼去呀！’他这一喊，处里的人们都跟他捞鱼去了。你们吃了饭也去吧！”
罗大个子睡得迷迷糊糊的，谢医生的话他根本就没听，还懒洋洋地躺着一动不动。我使劲儿把他拽起来：
“别撒呓怔了，快起来捞鱼去！”
“捞鱼？捞什么鱼？”他揉了揉没有睡醒的眼。
谢医生看到大个子这种迷糊劲儿，笑了：“今天晚上叫你吃鱼，快起来吃点儿饭逮鱼去吧！”
“逮鱼？”大个子终于醒了，“走，逮鱼去！”
我们俩下了炕，走出大门，我拉着他就往北跑。谢医生在后面喊：
“不吃饭啦？”
“不吃啦！”
我们一直往村北跑去。
谢医生摇了摇头：“这两个愣小子！”
村北有片柳树林，柳丝轻盈漫舞泛起一排排绿色波浪。黄莺在林间跳跃，传出清脆悦耳的歌声。
我们穿过柳林，跑到水洼地边一看，好家伙！我们卫生处的二十多个人，一个个光着膀子，挽着裤腿儿，满身的泥浆，在水里又喊又叫，又说又笑，嘻嘻哈哈地好不热闹。
一亩大的水洼地，被一条刚筑成的泥梗隔成了东西两半。裘处长、穆医生、孙万钧、蔡二虎，还有几个看护员，每人端着一个洗脸盆，在泥梗西边排成一行，撅着屁股弯着腰，由处长喊着口号，一齐往东面舀水。沙哑的口号声，整齐的舀水动作，真有意思。只见“一二，哗！”“一二，哗！”“一二，哗！”就像抽水机一样，西边的水被淘到了东面。泥梗东面的水位越来越高，西面的水越来越少，越来越浅。泥梗西面水里的鱼可能预见到自己的厄运就要来了，不住地“噼哩啪啦”地跳出水面，在水面上翻筋斗。在泥水里，政委、侯管理员、袁医生、刘医生、司务长和警卫班的几个同志，高兴得东摸西抓，在水里追逐着逮鱼。
突然，侯管理员摸到一只癞蛤蟆。他想和袁医生开玩笑，高举着癞蛤蟆喊：
“啊哈！没捉住鱼，却逮住一只大老鼋！”
人们觉得奇怪，都直起腰来。不知谁问了一句：“什么大老鼋呀？”
“就是乌龟嘛！你们看，他脸上还有麻子哩！袁大麻子！”
人们“轰”的一声，笑了。
袁医生见侯管理员戏弄他，抓起一把青泥朝侯管理员摔去：“你这个臊猴子，我叫你不得好死！”
青泥摔在侯管理员的脊背上，侯管理员“哎哟”了一声，说：“好你个袁大麻子，弄了我一身泥。你这真是‘麻子不叫麻子’，‘坑人’呀！”
袁医生生气了，拿着泥追着侯管理员就往他身上抹。侯管理员拔腿就跑。一个追一个跑，两个人在水里围着众人乱转，踏起来的泥水溅了大家一身。政委说话了：
“算了，别闹了，快抓鱼吧！”
政委这人，平时就挺严肃。他这一句话，使侯管理员站住了。侯管理员喘着粗气对袁医生说：“好了好了，我服你了。以后我再也不说你袁大麻子坑人了，还不行吗？”
袁医生见他嘴里还带“麻子”“坑人”的字眼儿，又举起了手里的青泥，说：“你还说？再说我抹你一嘴！”
“不敢了，不敢了，逮鱼，逮鱼！”
一场风波结束了。
逮鱼这玩艺儿太有意思了。我痒得早已忍耐不住了，就脱掉上衣，卷起裤腿儿，要下水摸鱼。政委说话了：
“晓刚，罗峰，别下来了。你们把岸上的水桶灌上水，装鱼。”
鱼在水里乱蹦。人们一会儿抓一条扔上岸来，不一会儿又抓一条扔上岸来，一条一条地不住往上扔。鱼在岸上的草地里又蹦又跳，时间不长，我们拣了半桶。
那边，裘处长向淘水的那帮同志们喊：“伙计们，快干呀！水快淘干啦！逮完鱼，今天晚上吃烙饼煎鱼呀！”
淘水的这帮人越淘越有劲儿，“哗！”“哗！”“哗！”……
“唉哟！不好了。土梗开口子啦！”孙万钧面前的泥梗被抬高了的水位冲了个大口子。紧接着一片忙乱，人们纷纷从脚底下挖泥往缺口上摔，还是堵不住。就在这时，蔡二虎抄起铁锨连着挖了几锨淤泥扣在了缺口上，缺口堵住了。
一场忙乱过去，裘处长赞扬蔡二虎的“功劳”，在蔡二虎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们的虎子就是行，好样的！”
处长这一拍不要紧，拍了蔡二虎一屁股泥。蔡二虎冲处长一瞪眼：“你？”
“怎么？你这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处长和他开玩笑。
蔡二虎还了他一句：“你真是个老“球”！”（球——男性生殖器）接着人们“哈哈”大笑起来。
裘处长没听出蔡二虎说的什么意思，他莫名其妙地说：“是啊，我是老裘。你们笑什么？”
人们见处长挨了骂还不知道骂的是什么，笑得更厉害了。但是没有一个人给他解释。
处长瞪着眼问：“你们笑什么？怎么不说话呀？”
孙万钧忍住笑声一本正经地说：“处长，你要想知道大家笑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得先给你说个谜语，你若猜对了，我马上告诉你。”
“好，你说吧！”
孙万钧还没张开口，自己先笑了。他笑着说：“这个谜语呀，是‘吉巴头儿上点灯’，打一人名。”
不少人知道这个谜语，又“哈哈”大笑起来。
裘处长急了：“笑什么?!”
蔡二虎见裘处长那个认真劲儿，笑着说：“怎么？你猜不着吧！我来告诉你。这吉巴就是‘球’，吉巴头儿上点灯’就是‘球亮’！”
处长的名字叫“裘亮”，他一听是编派他哩，气得奔着蔡二虎就赶来了。蔡二虎抽身就跑，跑上岸来，一边往树林里钻一边喊：“吉巴头儿上点灯，球亮！”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谢医生来了：“处长，别追了。上级来命令了。说今天晚上七点钟，部队准时出发。”
听说来命令了，欢乐的气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人们一个个严肃地站在水里，一动不动。蔡二虎在树林边站着也不动了。刚刚赶上岸的裘处长看了看大家，自言自语地说：“得，这顿鱼吃不安生了。”
这时，裘处长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像是战场上的司令员，表情非常严肃。他说：“同志们，大家听见了吧？今天晚上七点钟准时出发。”他看了看西下的太阳接着说：“现在五点多了吧？时间很紧。同志们回去赶紧洗一洗，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准备行动。”他突然提高了嗓门喊：
“司务长！”
“有！”司务长站在水里回答。
“你把鱼带回伙房，告诉炊事班的同志，用最快的速度把饭做好。这些鱼来不及煎就蒸，就煮，好歹叫同志们吃顿鱼。”
“是！”
“看护长！”
“有！”孙万钧回答。
“你马上派两名看护员，把现有的伤病员送到铜口镇的后方医院去！”
“是！”
“侯管理员！”
“到！”
“回村后，马上找几个人把伤病员先送到堤坡庄，然后叫送伤病员的看护员在堤坡庄找两只船，从水上把伤病员送到铜口。”
“为什么不找几辆车把伤病员直接拉到铜口呢？”孙万钧不解地问。
“水路近，船走得快，伤病员送到铜口以后，看护员还能赶回来。要是坐老牛车绕道十多里，我们的人什么时候才能赶回来？就是跑着回来，咱们已经出发了，他们怎么赶部队？”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孙万钧不说话了。
处长问谢医生：“田参谋长走了吗？”
“早走了，上午就回团里去了。”
“好了，大家行动吧！”
大家收拾着回村的时候，孙万钧指定我和罗大个子去送伤病员。因为我们俩没下水，衣服不用换洗，另外我俩睡了一上午，一点儿不累。不过，送伤病员，我们这是第一次，谁知道会遇到什么困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