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为什么缘份如此深 一. 今非昔比 二.滴水都是恩 三放荡并自在的女人 - 我的前夫是个风流才子:新黄水谣



第五卷 那次我和情敌重逢

内容简介

女主人公相隔数年,再次踏上故地,个人的心情已是今非昔比的变化。她想去拜访过去给过她关怀和帮助的恩人,途中却意外地与王实的第一个情人重逢,意想不到地又见到了王实第二个情人,通过和她们的谈话,知道了这两个女人十几年来,和她一样孤独的命运,而这一切也都是王实一手造成。所不同的是她们内心世界的丑恶和灵魂的污浊。

第一章 为什么缘份如此深

一、 今非昔比

我的座位正好是A座,靠近机舱的舷窗。当飞机在金山市上空即将降落的时候,透过舷窗,我俯瞰着宁夏初秋的大地,正象一块五彩缤纷的调色板,绿的田野、树林;黄的沙漠、河流;红的彩旗、鲜花;白的羊群、人海——回民男的头上戴的白帽、女的头上裹着的白披巾,在街市上汇成一片人海。宁夏是回族自治区,昔日的回民除了不吃猪肉外,其生活状态及穿着打扮已逐步汉化。自从改革开放以来,宗教信仰自由,尊重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被写入宪法和区域自治法,回民享受比汉民众多的优惠政策,使他们前所未有地产生民族自豪感,各种旧日被取缔或遗忘了的习俗、讲究都被逐一恢复,清真寺做礼拜,男女不露头发是他们最基本的习俗。

当年我刚到广州时,说起宁夏,竟然没几个人知道,后来随着旅游业的快速发展,先富起来了的广东人,全国大部分地区都去过了,最后把国内游的目光转向西部,但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来过西部的广东人,谈起他们西部游的感受,竟用八个字概括——荒凉、苍凉、悲凉,凄凉,我知道以当时的情况,他们还不能作深入地了解。时至今日,来宁夏旅游的人,已完全是另一种评价了。

这是二00六年八月底了。我飞去金山市,去参加一个全国LT行业的盛会。但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会在这几天与我昔日的情敌重逢。

飞机在空中飞行时,我一次又一次问自己,为什么和这里有如此深的缘分,连开会都偏偏是这里?

我怎能完全忘记这里呢?连那初、高中的同学,现今都开始怀旧,到处打听寻找我的下落,现在是信息社会他们怎能找不到我呢?通过他们,我已知前几年,国家号召西部大开发,宁夏加大了宣传力度,吸引了一些外商投资,特别是和阿拉伯国家的自由贸易,做得有声有色,促进了宁夏经济的快速发展。宁夏夏季气候易人,俗有“早穿皮袄晚穿纱”的说法,夏天昼夜温差大,白天最热的时候,也不过三十二、三度,国人逐渐认识到那里是天然的避暑盛地。本来地处腾格里沙漠边缘,有诗曰“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黄河又孕育着这片土地,“黄河九曲十八湾,湾到宁夏成平原”,得天独厚的大自然造化,在这里形成了独特的沙漠风景和黄河风景,再加上保留了一些西夏时的名胜古迹,以及回民独特的风土人情,在全国独树一帜,吸引了各地许多上档次的重要会议在这里召开,连金鸡、百花电影节的颁奖典礼也在这里召开。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这次去的心情和前几次完全不同。离开宁夏十几年中,曾经为着养女几次踏上这片土地,那时候的我,形容枯槁,满脸憔悴,心情沮丧,行动蹒跚,带着被一个负心男人抛弃了的悲愤,带着为生存苦苦挣扎的疲惫,带着无依无靠的失落,带着孤儿寡母的自卑,凄凄惶惶,孤孤单单来到这里,被王实家人的冷漠和拒绝搞得灰头土脸,最后在失望和悲怆中只身离去。而现在我以一个企业负责人的面目,再次故地重游,目的和心境怎么可能和过去一样呢?作为被大家抬举,冠于一个女强人的称号,对于个人生活不幸的思考,已经退居此要的地位。

秘书小周坐在我旁边。我只带了她一个人来,没必要来太多人。小周几遍地催问我:“会议发言的腹稿打得怎么样了?”

我笑道:“不用为我担心,误不了事的!”

小周看我胸有成竹的样子,便不再问了。

我在单位上有个习惯,除了平日不太重要和紧急的文稿,为刻意锻炼秘书的文字能力,会让秘书代写,一般重要会议的讲话、年底的工作报告等我会亲自动笔,有时让秘书写,修改起来很费劲,耽误时间,还不如我自己写省事。最近因为工作太忙,接到开会的通知又晚,没能提前准备好发言稿。这四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我便是一路打腹稿过来,小周看我总和她聊天,担心我准备不好,所以才时不时地打断我们的谈话,问我打腹稿的情况。我其实嘴里在和她说话,但脑子里却一刻没停地在想我发言的内容。这不是一个随便的会议,我岂能不重视?

飞机降落在宁夏新建的灵武机场,有会议专车来接我们。

宁夏人很好客,见面热情握手,嘘寒问暖:“你好你好,辛苦了,辛苦了!快上车,到宾馆好好为你们洗尘!”

“还好还好,不辛苦,谢谢,谢谢你们!”对他们的热情,我报以真诚地感谢。

机场离金山市很远,坐了一个多时辰的专车,才来到我们下榻的金山宾馆。这个地方以前一直是接待贵宾,和一些高规格会议召开的地方,我很熟悉。但事隔多年的今天,周边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几乎认不出了。走到近前细细辩认,才看到它仍保持了西夏时的建筑风格,木制的亭台楼阁,跨院,古香古色、雕梁画栋,只不过又翻修过,里外重新粉饰,旧貌换新颜了。进到里边,更知豪华的水准,已经是个五星级宾馆。

会议就在金山宾馆举行。高效率的会三天很快开完了,参加会议的人,个个踌踌躇满志地来,喜笑颜开地离去。信息时代的LT行业,虽然面临着日趋激烈的行业竞争,但总是充满活力和勃勃生机。余下的两天,会议组织我们去参观西夏亡灵、沙湖、滚钟口、镇北堡影视摄制地等。这些地方,有些我原来已去过了,有些也没去过。但我还是向会议组织者告假,想利用这两天时间访问故旧。我只想看看过去在这里工作时,几个对我有恩的长者和领导,其他的我没有太多的时间一一探望了。

早上,开会的人都坐上豪华大巴奔向参观目的地,我让小周不要再跟着我,也去玩。她有点犹豫,不大好意思扔下我自己去玩,但我知道她巴不得我放行她。

我开玩笑似地对她说:“去吧,去吧,别扭扭捏捏了,我放假让你玩,你还和我客气什么?”

“我怎么好意思不陪着你,自己一个人去玩?”

“是我愿意的,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笑着说。

“好!”小周淘气地做了个鬼脸,兴高采烈地参观去了。毕竟几千公里的路程,以后难说有机会再来,我很理解小周。况且我也不想她跟着我到故旧家里去,谈起我的私生活,难免说到我至今形影相吊一个人,在长者眼里是不可思议的,很不正常的,也是他们最关切的。我不想自己的部下看到我的窘迫。

二、 滴水都是恩

小周走后,下榻的金山宾馆豪华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走廊里也听不到服务员走动的声音,静悄悄的。我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思考准备去探望的几个人:“先从哪个开始呢?”我的脑海中,将那些人的身影一一象过筛子一样理了一遍,首先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是金山铁路分局,原党委屠副书记的影子。

留在我印象里的屠副书记,中等偏高的个子,国字脸,除了下巴微微抬起,嘴长得象个老太太嘴一样,稍微朝里扁了一点,其他四官明晰,浓眉大眼的。当年我离开时,他有四十七八岁,是宣传部长,我的顶头上司。但我还没走,他就到组织部当部长去了,我调广州没多久,他又很快被提拔当了党委副书记。

其实我给他当部下时间并不长,但永远记得部里所有的人,都非常崇拜和尊敬他,把他当大哥哥一样看待。他的确是天生宽厚慈爱的兄长,对自己的部下从来没有严厉过,任何时候脸上都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给我们布置工作任务,也用哄小孩子的口气,和我们说话。偏偏他这种领导方式却特别有效,在他领导下的宣传部,年年是机关的先进单位,工作完成地出奇的好。他也为此受到上级的器重,在干部提拔时,都是一路顺风顺水,走在别人前面。只可惜后来他年龄偏大了,超过了铁道部规定的杠杠,最后只坐到党委副书记的位置上,就到头了。

屠副书记是金山铁路分局出了名的大孝子。他是个孤儿,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是奶奶把他抚养长大的,后来他结婚成家,奶奶也一直跟着他生活,一天也没离开过,他和奶奶感情特别深。人们常常看到四十多岁的他,背着九十多岁的奶奶,上楼下楼的身影。其实他也结了两次婚了,是因为他的原配容不下他的奶奶才离的婚。

在我到广州前,他已经去组织部当部长了,却特意为我召开了隆重的欢送仪式,把宣传部、组织部两个部门的人都召集在一起,送了我很多的礼物,临了他象个慈祥的长者,拍拍我的头,对我说:“到了那边,假如遇到什么困难,需要我们帮助,尽管开口,千万不要自个儿扛着!”

我在金山铁路分局当老师多年,认为自己既然为人师表,就要表现在方方面面,包括坚强。所以多年被王实毒打,被他婚外情伤害,也只是躲在人后悄悄哭够,人面前从来没有流露出自己的脆弱。所以,在别人眼里,我是幸福的、强悍的,绝不会流眼泪的人。哪知临分别时,被屠副书记的一番话感动,加上和同事们依依不舍,愁肠万断的,竟控制不住自己,当着屠书记和同事们的面,大哭了一场。当时不觉得怎样,事情过去许多年,回想起这段往事,知道这是命中注定的,自己的眼泪轻意是不能流的,流了眼泪就有很大的不吉利的事发生,很多次都验证过了。

那次哭得太伤心,女同事们当我如此重感情,也陪着我哭,男同事有的安慰我,有的不解地看着我,心里可能在想:“又不是生离死别,又不是父母兄弟,至于为分别哭成这样吗?”有的可能还想:“多少人想孔雀东南飞却没有机会,能去广州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哭成这样?”我想当时我的哭法,绝对不会有人认为我是假装,还是作秀,只是心下犯疑惑。他们不知,我当时是有某种不详预感的,自己说不清楚。后来到了广州,这些不详预感,全都变成了现实。

那时有几百号人上火车站站台,为我和王实送行,我所在的党委口的全体同事都去送行了。在别人万分羡慕的眼光中,轰轰烈烈地离开了金山市,没想到去了没多久,就遭遇婚变,王实彻底背叛我,弃我而另娶她人。

如果屠副书记单单在工作中象个兄长样子,我不可能如此耿耿于怀。在那样背井离乡,在广州举目无亲形单影只,单位上又搞派性遭排挤,屠副书记知道了我的情况,象亲人一样给了我许多难得的关怀。屠副书记不时地打电话、写信。那时我几乎每星期都能收到屠副书记的来信,在信中,他语重心长地叮嘱我,安慰我、鼓励我。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在我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屠副书记给了我亲人都给不了的力量和信念,让我咬紧牙关挺过了最艰难的那一段时光,他在信中说:“你不是一个人。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大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是你的坚强后盾,我有机会就会去看你!”他的这番话极大地温暖了我,我才没完全感到孤独无助。他还说:““你在广州要是感觉呆不下去,随时都可以回来,职位我都给你留着呢!”就是有他这句话给我垫底,让我觉得自己还有退路,不至于沦落为乞丐上街讨饭。

是我考虑“人言可畏”。“幸福”的一家人风风光光去广州了,结果家破人散带着孩子灰溜溜回来了,让人怎么看我?用不够形象的言辞,来形容我的要面子到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地步,那怕再苦再难也要挺住。我谢绝了张书记的关怀。

我说:“我不回去了,这人丢不起,我就在广州哪里都不去了!”我想我要是再回到金山铁路分局,世人议论的唾沫星子都要把我淹死了。

我不要在世人的眼里总是可怜的,悲惨的形象,受不了人人谈起我长吁短叹,有同情的,有看笑话的,有专门把人家的痛苦当成谈资的,茶余饭后津津乐道议论不休。后来的许多年,为了消除我留给大家的不佳印象——一个被丈夫抛弃的活寡妇,我要熟悉我的人都把我忘了,不要再记得我。我选择了沉默和隐身,我隔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包括我的哥姐和屠副书记。

虽然如此,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在我人生坎坷的旅途中,那些真心关心帮助过我的人,尤其是屠副书记。

许多年过去了,奋斗拼搏的历程,使我逐渐恢复了自尊、自强、自爱、自信,当我重新找回自己的今天,我终于敢于面对生活,面对所有的人。所以我想要拜访故旧,报答恩人了。

三、放荡并自在的女人

“对,就先去拜访屠副书记吧。”我起身离开金山宾馆,出门打了一部的士,去屠副书记的家。熟人早打电话告诉过我,屠副书记现在已经退休在家安享晚年。

一路上,我看到金山市的现代化程度,也快赶上大都市了。过去窄窄的街道、现在拓宽了不少,马路都变成了八股车道,宽阔而笔直地向前延伸。大路两旁都是林立的高楼大厦,商业网点鳞次栉比,每个店面门前车水马龙,生意非常兴隆。原先老城区和新城区之间,相隔二十公里地,中间都是空旷的无人区,现在也在大兴土木建高档别墅区,已经落成的别墅区和高档洋房,色彩炫烂并且豪华、气派,显示着富裕了的宁夏人,生活水平并不低于沿海地区的人。

我来到了我原先居住和工作的地方。离开这里十几年,变化真是太大了,一片片的新楼拔地而起,昔日的荒野都变成了闹市区,原来的那些老楼和老马路,我都找不到了。

凭着原来的记忆,我仔细地辩认着,寻找着。

就在我找到了原来铁路文化宫的位址,正在确认屠副书记家的方位时,迎面走来了一个穿着短裙,无袖圆领的丝织品上衣,高高地挽着发髻,打扮如时,但已不年轻的女人。走到我跟前,她忽然站住瞪大眼睛看着我,我也瞪在眼睛看着她:“这个似曾相识的人是谁呢?”我心里问着自己。

“刘老师,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你是?……”

“我是李娟呀,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把我给忘了!”

“呀!真对不起,有十几年没见过面了,我真有点不敢认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笑了笑:“我来金山好几天了,顺便来这里走走。”

“太好了,走,上我家去,咱们好好说说话。十几年了,做梦都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不了,不了,我是开会来的,请了几个小时假,来看看退休了的屠书记!”我说了个白色谎话,要是见个熟人都上家去,那我有半个月怕也走不过来。

“呀!这么多年了,还没忘记老领导呀?”

“是!”我是知恩徒报的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是一句老话,我怎能忘呢?

“就没想看看我吗?”李娟用嗔怪的眼睛看着我。她倒挺能套近呼,我和她并没深交。

“抱歉,时间不够用,就不想太多地打扰人了!”我说。

李娟说:“不去家也行,咱姐妹找个地方坐坐,叨咕叨咕心里话!”听她说的亲热,我不便一口拒绝她,于是勉强和她一起来到了一家冷饮店。

我跟着李娟进了冷饮店,只得坐下。她要了冷饮,推让着说她请我喝,我不好推辞,我们一边喝着,一边聊起来。

李娟开始滔滔不绝说:“王实怎么样?还和你有联系吗?一九九九年的时候,我女儿欣欣去广州交流演出,她还打电话给王实,要王实关照我女儿。谁知我女儿根本没见到他。欣欣是向你们家王小幸学习,也参加了宁愿小春燕艺术团。”

“我知道欣欣肯定是有出息的孩子!”

"哪里哪里,再有出息也比不上你家王小幸呀!"

这个李娟曾经也做过王实的部下。我对和王实关系好的人,有一种本能的生疏感和抵触情绪,多年了我拒绝和他们有任何联系。这不光是对女的这样,男的我也是这样。虽然十几年没再谋面,看来她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我回避着不想和她谈有关王实的话题,可还是躲不过她。

“有几年没和王实联系了,人一有钱就变了,贵人多忘事,我也老了,王实不记得和我通电话了?你们怎么样?”

她又问到这个我不愿意回答的老话题。“没怎么样,早就没联系了!”我说。

“现在的人离婚太多了,也很正常,过不下去就离罢。在金山市这种情况很普遍,社会开放了,男的在外找情人,女的也一样可以找,没什么了不起,傻瓜才死在一棵树上吊着,男人能找情人女人为什么不能找!”

听她的话音,我以为她在开导我呢,我说:“呵呵,你满想得开,你的家庭一定很幸福了,你老公肯定不会去做那种事!”她的话听起来象是站着说话腰不疼。

“我倒是盼他去做那种事,他偏不做,他对那方面早没兴趣了,我们好多年都没在一起了,我跟你说个事,你不要对别人讲!”她忽然压低嗓门神秘地对我说。

“放心吧,不会的。我在这里只呆几天,我对谁去说呢?我都没那个时间!”我向她保证,不知她要对我说什么。

“我在外有情人,过去我也有几个,都被我甩了,现在这个比我小十岁,我们同居了,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思索了半天只能说:“不会!”人和人不一样,我也不可能要求人人都和我一样,我在别人眼里,说不定人家把我当白痴看呢!

“我怕你看不起我呢。我老公知道我的事,他也没说什么,他还和我情人谈过话,要他好好待我,他说等过二年欣欣考大学以后,就和我离婚!我想和我老公离婚后,就和我现在的情人结婚,我想给他生个孩子,可老是怀不上!”

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会有,李娟的老公,被老婆戴了绿帽子也很平静,无所谓的样子,我也是头一次听说。我和这女人不是一路人,我不想再往下听,打算要抽身走了。

还没等我说话,我不得不又一屁股坐下。李娟转了话题说我:“我知道你,现在事业干的也满好,你真行呀,想都想不到的。要我就不行,在广州那是什么地方?哪里是一个女人没有老公能够生活下去的,虽然离婚了,我知道王实肯定给你很大的帮助,不然你不会有今天!”

我真想骂她"放屁",但一想肯定是王实散布的,也可以理解,要不他怎么给别人说我们的事,掩盖他的丑行呢?也许不是王实说的,只不过是凡夫俗人的惯性思维。

我笑了笑,以我现在的肚量,最好不做任何解释。

“不过就这也不行,”李娟又接着话题说“金山市离了婚的女人,哪个都不是可可怜怜的,所以不管是岁数大的,还是没钱的,赶快找,只可惜大多数女人都找不到,剩在家里的都是女的,这社会好象男的少,女的多,男的好找,女的不好找,当孤儿寡母的还是多。”

“你没离婚就有情人了,主动权在你手中,你是不可能成孤儿寡母的,还管那么多?”

李娟得意地笑了,自我感觉良好地说:“是,从来就是男人由我挑,我爱和谁好就和谁好,我老公从来不敢说我什么!”

我没作声,心里话“世上的一切总是如此不公平,越是放荡的女人命越好,活得越自在”,现在不流行一句“女的变坏有钱吗”?被许多女性所效仿。李娟比我小不了几岁,按说象她这个年纪的人,也是理想主义时代成长起来的,传统文化接受了不少,却也能跟上时代发展的步伐,不象我守旧。那网上报道有些女人给有钱人当了二奶,还津津乐道自己多有本事,多么幸福。有的女人大谈自己勾引男人的经验,女大学生在网上公开作广告,要和有钱老板签包养协议。前些年此类报道还“犹抱琵琶半遮面”羞羞答答的,现在都变成皇帝的新衣了。

尊严和廉耻,高尚与猥亵,善恶美丑,是非曲直都没标准了。我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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