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财富和真情成反比 1拿钱能买真情吗? 2我都讨厌自己自作多情 - 我的前夫是个风流才子:新黄水谣



第五章 财富和真情成反比


1、拿钱能买真情吗?

有了新房,终于感觉安居乐业了,心态上减少了许多浮萍样的动荡不安,以及漂泊的孤寂感,才真正有了广州市民的踏实,有了这座历史名城的主人翁意识。同时我开始迈向事业成功的第二步:我成为一家大型LT公司的员工,从中层管理做起,一直做到高层管理,二00一年,我成为这家公司的副总经理,不久又出任总经理职务。 回想这十几年,我经历了挣扎、奋斗、拼搏、自强,一路走来也并非风平浪静,但那当是我另一篇故事的内容,与本文关系不大。人生本就是一本书,人生也是一场戏,就象《红楼梦》里讲的:“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在工作之余,潜心研究人性的问题和命运与人生的关系。几乎进入了修心养性的阶段,人开始变得洒脱、开朗、宽容,淡泊。不再有怨恨、不平、苦闷、惶恐、绝望的心理反应。转眼我和前夫离婚已有十个年头了,听说他跟郭晓珍又离了婚,再次勾起我心中从不曾磨灭的幻想与希冀,期待着他能够幡然悔悟,不,是放下一切包袱,从容地回到我母子身边。人生苦短,为什么不去珍惜活着的幸福,而人为制造太多的仇恨、痛苦、不幸、不睦和矛盾呢?包容一切,宽恕所有的罪恶,用心去经营夫妻关系,这便是假使他能重新回到我身边后,我内心深处的思索。我打发儿子主动去见他,解除他们父子间的芥蒂,并让儿子观察一下他的态度。

二00三年元旦过后的一天,我委托东水集团公司一位他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做中间人,相约在花园酒店,让他们父子正式见面。青春朝气的儿子,是大学广播台的节目主持人,又是校园十大歌星之一,还参加过广东省大学生校园杯歌唱比赛获了大奖,可谓见过场面,经过阵势,生龙活虎不怕事的一个人,可是将近十年后首次在别人牵头下,到五星级酒店和久违了的父亲见面,他却两腿发抖,怯场到几次要打退堂鼓,还是我的话让他鼓足了勇气去见他。

那晚儿子临走前,我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不要再恨你爸爸,他也不容易,无论如何我们也有过错,这些年不该只为出气和仇恨,几次采用极端的方式对待过他,包括你改用母姓,这其实只会把他更加推向别的女人怀中。我们既然不肯放弃他,就不能再仇恨,要千方百计温暖他的心,让他逐步回想起我们共同生活的时候,我们对他的好处,他曾有过的快乐,能够前前后后想通一切,回到我们身边。你爸爸年纪逐渐大了,再过我们来广州这十多年,他都老了,人老了是需要温馨的家庭的,需要有人照顾他的生活的,而那些女人个个为了他的钱,不会照顾他的。你当儿子的有责任促成父母破镜重圆,家庭复合。”

儿子点头答应说:“妈妈,我一定会尽我的努力!”

儿子终于壮大胆子,和他父亲见了面,当下里父子俩都激动地落了泪。等心情平静点后,儿子问到王实以后的想法:“爸,你又离婚了,我妈一直在等你,你回去吧,不要再在外面苦自己了!”

然而王实没有任何回头的意思。他说:“你对你妈说,她等不等我那是她自己的事,我死了黄狗拉我的尸首我也认了,让她别再想我了!”

儿子失望地看着他。他接着说:“子女是子女,你妈是你妈,子女和父母的血缘关系是无法改变的,你既然主动来找我,我也不能不认你,但不关你妈的事,她是她,你是你,以后我们父子来往就行了!”

不久,我就听说原来在和郭晓珍有婚姻的时候,他又有了婚外情,并且已经同居几年了。这次付出比较大的经济损失,和郭晓珍换来一本离婚证,是为了跟那位女子的结合。而我却消息知道地晚了一些。我想为此他会偷偷耻笑我吧,觉得我不可思议,更加骄傲和不可一世了。

二00三年八月底,儿子踏上了出国留学之路。我知道儿子看到同学一个个都先他出国去了,心里失落又着急,私底下也在做出去的准备,大二开始,他就连着两个假期没休息,独自跑到北京新东方外语学校去进修,回来后悄悄参加了托福考试,托福通过后,又接着考了提供奖学金的好象是“GLE”吧?我也弄不懂,没想也顺利通过了。然而放心不下我,儿子迟迟不作声,一直到大学毕业前,拿到美国的录取通知书,也不对我讲,工作了几个月,我才知道。

“去吧,别考虑妈妈了,妈妈现在还没七老八十,还有许多年班要上,等你学成归国,妈妈还不一定退休呢,忙起来日子好打发!”我对整日急得抓耳挠腮的儿子说。

面对日益竞争激烈的社会,太多的大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很多失业者在家,靠父母养着。以后若是再不进一步,大学毕业生也只能和过去的高中生、初中生差不多了。我不能为了自己,而让儿子前途渺茫,毕竟未来是属于他们的。

也是儿子的工作很不理想,逼得他不能不走了。

我没送儿子进机场,就在机场外分了手。我怕在儿子进了候机大厅的那一刻,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哭成泪人,让儿子不忍心走。在机场外,我假装心狠掉头走了。其实等儿子进去后,我躲在机场外,泪眼模糊地看着儿子坐的飞机起飞,一直到天边变成了一只小鸟,眼泪伴着呜咽声,让我在没人的地方嚎啕大哭了一场。

我知道从现在起,我和我相依为命多年的亲爱的儿子,也是海角天涯,在水一方了。

回到家来,我看到空荡荡的屋子,仿佛比过去大了很多,屋里还迷漫着儿子的气味,到处都是儿子留下的痕迹。我抚摸着儿子弹过的钢琴、睡过的床、枕过的枕头,触景生情,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想起儿子上大学的时候,虽然住校,却不时地跑回家来陪我。只要儿子回来,这家就满满当当的,好象都挤不下了,屋子里飘荡着儿子动听的歌声和钢琴声。他在少年宫艺术团培训一直到大学一年级,标准的美声唱法,声音浑厚而高亢,唱起通俗歌曲也够专业水准,钢琴考了九级后没有时间再考了,但自弹自唱没任何问题,儿子还喜欢自己作曲自己演唱。有时儿子打开音响,CD碟中飘出儿子喜欢的古典音乐,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音乐厅,有时儿子把他学校广播台的小乐队带回家来,我给他们准备饮食,一并享受他们的演奏,小小音乐会多次让我陶醉。因儿子才让我的这个家充满了让人兴奋的生气和生机,也让很多人羡慕我养了一个好儿子。如今儿子也走了,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

儿子出国前,也苦口婆心劝他的父亲和我复合,王实在儿子面前死不承认他又有新欢的事,只是始终咬住说:“你妈会骂我的,还是算了吧!”

儿子说:“那你是多虑了,我妈说了她不会计较你的过去,绝对不会骂你,而会更珍惜你!”

王实说:“你跟你妈说,别跟我纠缠不休,她还不是为了我的钱,我不会把钱给任何女人!”

儿子着急地反驳他:“不是,不是,难道我妈让我来找你也是为了钱吗?亲情怎么和钱联系呢?”

王实冷笑着说:“你妈还不是为了钱才让你来认我的,我要没钱你们会认我吗?”王实的思维方式,跟我是不可能达到一个点的,财富的膨胀使他把金钱视为衡量一切的标准,他眼里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金钱交易就没有什么别的联系了。

又过了两年,听说他跟那位年轻的,我未曾谋过面的黄姓女子又离婚了。那女子为分家产的事闹到法庭上,两个人打官司吵得天翻地覆,很是折腾了一阵子。此时儿子已在美国留学读到博士了,也有了女朋友。一次圣诞节学校放假,懂事的儿子回国探亲,知道了父亲又离婚的事,再次萌发了撮合我们的想法。这次的确是儿子的意思,但他的父亲仍然没给儿子面子,他重复着同样的话:“你们是为了钱认我的,我没有钱你们会这样纠缠不休吗?”原本想所有跟他有过关系的女子,都没听说给他生个一男半女,我们已经有了准儿媳了,我们有着共同的纽带,本是一家人,只要破镜重圆,什么事也没有,也避免了亲家的不佳印象。可是我和儿子都想错了,他又有了第四任结婚目标,实际上是第五任。更年轻,外面的情人多得数不清了。几次离婚,不是他婚姻生活总不如意,是他要把女人一直玩下去,他怎能回来呢?

父亲是这样,儿子的面子往哪放?总不能给岳父岳母说,“我的父亲是这样一个人?”我想做做纸里包住火的事,至少在外人面前过得去。听说他的身体现在也透支很厉害,不怎么好,是需要人照顾的年龄了。

他在部队工作的表弟,曾给我打来一个电话,他说:“表嫂:你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吧,他你不要再想了,他一年收入多少,你才挣多少钱?他怎么可能回来?除非他赚钱比你少,那他肯定会去找你的!”


2.我都讨厌自己自作多情

我总是不死心,幻想着别有洞天的转机。经过深思熟虑,我鼓足勇气,下定决心,怀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去他的私人公司想找他做一次面谈。

我搭车去他的公司,一路上欣赏着广州的变化。九运会以后广州发展很快,城市南拓——北进——东移——西扩,范围增大不少,原来的郊区、农田现在都变成了市中心。马路通过新建、改造,已没有了原来的狭窄不堪,笔直宽阔的水泥大道比比皆是,马路两边和马路中心花团锦簇,树木茂盛,有梧桐、木棉、棕榈树,大榕树等等,尽显南国风情。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又增添不少,更显国际大都市的气派不凡。这些年政府在下大力气整治环境,驱除污染,珠江水变清了,城市的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广州生活了十几年了,逐渐地在心态上、观念上,思想上融入了当地的风土人情,在岭南文化的熏陶下,我已完全爱上了这座美丽的城市,不再有外来人的感觉。

王实的公司设在105国道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花园小区内,他买楼的时候,这里还很偏僻。后来这里也变成了闹市,但环境还较差。那花园小区在一条深深小巷的尽头,小巷两旁全是做生意的档口,一家挨一家,卖什么的都有,当街还有摆摊的小贩,卖烤羊肉串的、卖东北大饼的、卖北方馒头的等,到处都堆着垃圾。人呢,密密麻麻的,多数是外来打工者。这里是出租屋集中的地方,因为花园外的本地居民,都是洗脚上田的农民,现在不种地了,就靠合作社分红和出租房屋做食利者阶层,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出租屋里住的人形形色色,所以这里环境让人感觉很乱、很复杂。小巷走进去差不多一里路才到这个花园,我曾经跟随儿子到这里来过一次,我在外面等儿子没有进去。闲着无事观察周围的情况,心想谁会料到,在这里会有这样一个偌大的私人公司,怪不得那些年连郭晓珍都无法知道他的底细,找不到他在哪里。在公司后面,还有他的一套豪宅,听儿子说里面布置很是豪华。这不过是他晚上加班太晚回不去了休息的地方,并不是他跟女人同居的公馆。

他的公司在小区靠后的地方,有一排大约一千多平方米的二层住宅楼,看起来很不规则。一楼都是商铺,仓库之类。楼房中央部位开了一个较大的门洞,外面看不出是做什么的,从门洞望进去,里面黑呼呼的,什么也看不清,进去才发现当门是一个很陡很窄的阶梯通往二楼。曲径通幽爬上二楼,才见庐山真面目:右手边赫然挂着公司的好几快招牌,挺时髦的“一套人马几块牌子”,显示着这公司业务范围的广泛,职能的多样。正面是公司的电子自动感应玻璃大门,透过玻璃,可看到公司迎面墙上悬挂的一幅大型图画,在我看来是美国纽约的五角大楼还是世贸大厦吧?它表明了公司的业务性质。进了公司大门,右手边前台小姐不住声问我找谁,我说“找王总”,小姐问我有没有提前预约,否则不接待。我说“我是你们老板孩子他妈!”小姐不敢出声了。

我左顾右盼,欣赏这规模很大的建筑设计公司,但见:自动化办公程度很高,每个桌子上都放着计算机、打字机之类。公司被分隔成四大块,进门第一块,中间的几十个平方米面积,摆放着一圈沙发茶几等,是会客室。第二块,向左边走,是十多间较大的设计室,是他的专业雇员的办公场所。从右边往里第三块被分隔成二大间,一间是非专业人员的办公室,一间是个中等会议室,中间一个通道通向第四块,是往里最大的一间房有三百多平方米吧。进了大门是一个庞大的圆桌会议厅,旁边靠墙根处摆放着成套的沙发,又是一个会客区。迎面可看到圆桌会议后面的整整一面墙,被装饰成了一个巨大的书橱,摆满了各种奖杯、镀金的奖状,各种精装的建筑方面的论著等。左手靠里边,间隔了财务室,秘书室,最里面的一间大房,是前夫的总经理办公室。右手的几间房大约是资料室、晒图室之类吧,仅仅是猜测,因为我并没有机会看到里面。除总经理办公室外,整个公司所有房间墙壁,都设计成了大小不等的玻璃橱窗,每个橱窗里都摆着钟鼎、陶瓷等象似古董的艺术品,地上摆满了各种设计效果图和模型。圆桌会议厅里摆放的几幅大型建筑效果图,格外抢眼。整个公司给人的感觉就是豪华、气派,有品位、有实力、有水平。

仍然是打扮如时的女职员占了多数,千娇百媚,个个风骚妖娆,几米外能闻见身上浓重的香水味儿。十多年前就听一个得罪了王实,被撵出东水集团公司设计所的女员工讲:“王所长特喜欢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所里原来不用香水的女员工为博所长欢心,个个都买了名贵的香水洒在身上。有的还怕味道不浓,把很贵的香水往办公室喷,有几个没事找事进所长办公室,撒娇一样地对所长说:‘我帮你办公室喷点香水,让你香香地办公,把我们设计所带得更旺!’喜得所长多发奖金给她们!”

我去时他正在开圆桌会议。秘书小姐安排我坐在非专业人员办公室等他,并向他通报了我的到来。但他的会议从下午两点钟,一直开到晚上九点钟。会开完了还意犹未尽,透过玻璃橱窗,能看到他们在里面继续说笑,就是不出来。中间看他上了趟厕所,偷偷瞅了我一眼假装没看见过去了。我耐住性子一直等下去,肚子饿得咕咕叫,不知道这些人都是铁人钢人不吃饭了地聊天。九点多了,我不能再等了,我闯进他的圆桌会议室,才把他们的聊天说笑打断。那些人起身离开。

西装革履,大腹便便,威风凛凛的大老板前夫,还不肯马上接见我,要我在外面等着,他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听见他在打电话,我猜想是给现夫人,还是情人报回家的时间吧?等他在总经理室打完电话,他喊我:“进来,什么事你说吧!”那口气活象老板在命令他的下属向他汇报工作。我虽也是企业的高层领导,下属给我汇报工作的场面我也见过经过了,今天被前夫当作了他的下属,体会一下打工者感觉。老板确实对下面人有一种据高临下的威势,打工者看着他不能不唯唯喏喏有压力。

他不让我坐,也不给我倒水,让我站着说话。

有很多年没见过他了。打量着容光焕发,并不显老、肥硕的身子陷进偌大的皮转椅,财大气粗、骄横而盛气凌人的前夫,心里想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不,是对牛弹琴,没必要说了。他也在不断看表,强压着不耐烦。

强做镇定开了口:“也没什么事,来看看你不行吗?”有好久没再为不会说话烦恼过了,今天这种状况又在我身上重现。

“我还有事,没事你走吧!”

“想和你谈谈,行吗!”

王实面无表情看了我一眼,一幅漠然无关紧要的样子。

“我去年去宁夏旅游,顺便去你弟弟家,看到了郭晓珍跟你们一齐照的全家福,挂在你弟弟家最显眼的地方,你不是和她已经离了婚吗?”。

“是啊,离了。挂就挂了,关你什么事?”他从大皮转椅上抬起身子说,但语言中透着警惕和戒备,象斗鸡样竖起翅膀和鸡冠,随时准备反扑我。

我有意让他放松神经,故意轻松地说:“我去惠安,碰见了许多过去的熟人,都老了。他们说到你,说你带很多个年轻女人回去,他们见到了,都说很漂亮的!”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

“你一天吃饱撑得没事干,不就是到处捕风捉影诽谤我,说!这次又散布了我多少?”

我象嘴里含了个苦胆,吞不下去,吐不出来,不知怎么办。最终还是说了以下的话:“哎呀,我散布你什么?我只是听人家们说!我说你有多少个女人,而我被抛弃,别人会同情我,给我二分钱吗?对我多光彩的事值得我去散布,会使我多么荣耀,多么自豪?再说‘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人说什么?”

“你跑到我公司兴师问罪来了吗?早说过别再跟我纠缠不休,没完没了的了!”

我噎住了,没法说不下去了,谈话陷入了僵局。

僵持了一会儿,我镇静了自己,本来也有最坏的心理准备:"好了好了,我随便说说,什么意思也没有,你别往心里去,。"

没必要再说什么了.平静地看着他那张傲慢而不耐烦的脸,我知道这个男人真的不再和我有关系了。

心里忽然间产生了异样的感觉,象是如释重负地放下了包袱。

“我忙得很!”王实说着起身出门,我知道这同时对我下了逐客令,我和他一起出了门。再次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象一汪池水一样平静:“别了,前夫,今生你我生命的轨迹不可能再重合,那就来世也不要,祝你幸福!”

我把离婚后这十多年间,和王实通过的信件整理出来,点燃了打火机,准备把今生今世和王实错遇和错爱的所有痕迹,都毁灭得干干净净。当火舌即将舔到信纸的刹那间,我又改变了主意——还是先留着吧。当我想把我和王实的故事讲出来的那一天,我将它公布于众,它是我和王实情感故事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让大家看后由此引起一些联想。我用十七、八年的时间,将自己的青春、才气、聪颖、美貌消耗在王实身上,又用十四年多、近十五年的时间,把自己的全部情感牺牲在王实身上。人说,只要心诚,石头也能开出花来,然而我得到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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