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朋友夫可以欺11 - 我的前夫是个风流才子:新黄水谣



“一夜白了头”,我终于体会到是个什么滋味了。王实又回金山市去看张娜的那十几天,我看了张娜写给他的那封情书,失魂落魄什么事也做不成。那些天,在我看来,过得很慢,那悠长的、悠长的夜,尤其是过得迂缓。城市的不夜灯洒进屋里灰暗的光,照着辗转反侧难以如眠的我,身子下的破床被我弄得“吱嘎吱嗄”乱响。躺着很遭罪,我有时坐在床上,两手抱膝,头也支在膝上;有时,我又走向窗前,把燃烧的前额紧贴冰凉的玻片,想着,想着,把同样的思想反复想着,直到自己完全疲倦。我的心并不确然变成了化石,也不曾从我的胸腔消逝,可是,我却已经不能感觉它的跃动了。只有热血在我的脑里苦痛地汹涌着,头发令我感到火热,我的嘴唇已经烧得枯焦。那十多天,他们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都被我想起来了,都找到了答案,心中种种险恶的揣测才变成牢不可破的事实。我越想,那种让人眩晕的情景就越活现,我的睡衣都被冷汗湿透了,想到那最丑陋不堪的一幕,我感觉不再跃动的心,又象小鹿“咚咚咚”快要跳出我的胸腔。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我写了一封信给张娜,全文就不必再重复了,主要内容是我骂了她,我说:

“十七年前,你们本来可以成为夫妻,你们却不做,怎么成全你们,你们都不干。现在你我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自己也都是奔四十岁的人了,你们却干出这样的丑事!你插足别人家庭当第三者,想拆散我和王实,你也太不道德了!太不要脸了!你是看上王实有钱了是吗?你这个浑身都长满了贱骨头的贱货,你当交际花当的也过头了,打我丈夫的主意,都几十年的朋友,你做得出来?兔子还知不吃窝边草呢,你却下得了手!”

想起来当时太不冷静了,很没必要写这样的信,只能自取其辱。

她回信回击我:

“你算说对了,十七年前是我把王实让给你了,为此你应当感谢我才对,你却不知感谢反骂我!这么多年你跟他享尽了福,我却过得很悲惨,我心有多不平衡你知道吗?我想看到你也变成寡妇,我想看到你比我还悲惨。我和王实相爱已很久了,你没本事管住你丈夫,是你无能,你还来责怪我!你可怜到没人爱你,连你丈夫都不爱你,王实爱的是我,你有点自知之明赶快给我让开,他是属于我的,他是我的知音、知已,是我最亲爱的人,我们才是最合适的一对,你放明白点赶快跟他离婚,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张娜对我的诅咒变成了事实。事隔几个月后,我跟王实真的离了婚,但王实是为了另一个女人,也是他的第三个婚外情人,并不是为了她,这对野鸳鸯最终仍没能成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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