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朋友夫可以欺8 - 我的前夫是个风流才子：新黄水谣
5、她“欺”了朋友夫
一九九二年八月，王实不知还在忙些什么，反正调令上限期报到的日子已迫在眉睫，家里还见不到他的人影儿，他把繁重的准备搬家的事宜都一古脑扔给了我一个人。在忙乱地打包收拾东西，办调动手续的间隙，我带着儿子去向张娜做最后告别，我想作为我们夫妻的共同朋友，应该一家都去，但王实却推掉了。事先没时间给张娜打招呼，我是突然去的。到学校的老住处却找不到张娜，一打听，才知她最近搬了新家。我顺着人家的指点，上了一幢楼房的三楼，敲开房门我吃了一惊，装修一新的房间里，铺着高档羊毛地毯，屋里新式家具，高档沙发，摆上了以前没有的大彩电，电冰霜，组合音响等等。最让我吃惊的是，在床头柜上我蓦然发现了自己曾经的心爱之物，我亲自为自己挑选的那枚金戒指。那特殊的花纹，和我在花纹中间绑了一点红丝线都还在。我不动声色，拿起来看了一下，假装说：“这么好看的金戒指，你从那里买到的？”张娜慌乱地从我手中抢过，放进抽屉里。并对我解释是“韩师傅买给我的！”“电视机、电冰霜、沙发、家具，都是韩师傅给钱买的。”她说的是她离婚前的公公，那个在文工团看大门的孤寡老人，听说他已经去世很久了。
不用她“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已经明白了一切，这都是我老公所为，是他掏钱并支使包工头帮她治办了整个新家，是他把我的金戒指作为定情物送给了张娜。在当时还没有“二奶”这个名词，我没法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没有时间了，这些念头，也是在我心中刹那间一闪而过，来不及多想，我告诉她：“我们要调广州市去了，后天的火车！”张娜听我这一说，我分明看见她犹如五雷轰顶般没思想准备，她的脸刹那间变得刷白刷白。后面的谈话都已经是灵魂出窍一样的感觉。我宁可想她是不愿意我离开她才这样，所以我尽力安慰她：“别难过，等我们到了广州安顿好了，把你也调去！”这句话像给她在绝望中燃起了新的希望，她的眼睛放光了，情绪也变过来，有了笑容。
离开金山市的头一天，王实说去市里某领导家告别，看他的表情我便知，他是单独去张娜家告别去了。究竟他们在一起什么情况，我不得而知，发现他回来后，好像心情特恶劣，脾气大的了不得。屋子里乱七八糟，又来了许多送行的亲戚，我什么也顾不上。
第二天傍晚六点多钟，我和王实带着一对儿女，还有小保姆，终于站在号称“塞上江南凤凰城”的宁夏金山市的火车站站台上。在这离别的时刻，我百感交集，最后一次欣赏着塞上黄昏的美景。看着像火球一样烧烤大地的太阳，慢慢隐默在贺兰山脉后，凉爽的晚风徐徐吹起，消除了白天的酷热。大西北夏日昼夜的温差变化，傍晚这个时间，是最感舒适的。我已没时间感受这舒适了，站台上有二百多左右热情似火的送行人群，黑压压一片，拥挤得汗流浃背，争相来和我们话别。我没想到会来那么多送行人，大到分局局长，党委书记，小到铁路分局机关各部门的一般干事。有许多平时并没有多少来往的，今天也来送行。当然主要是我工作的党委口的同事们几乎都来送行了，还有分局家属楼2号3单元平时跟我相处不错的邻居；刘大嫂、周老师、郭大娘等，离别的叹息声夹杂着祝福的话语，包围着我。我从自治区党校毕业回来，在分局党校任教几年，在我手里拿到大专文凭的，除了在机关的，一些站段干部也听到消息赶来凑份。王实的设计所也来了不少送行的人，场面真是热闹。我和王实分身乏术地被人们包围着，寒暄着惜别的话语。婆婆和王实的大哥、大嫂、弟弟、弟媳妇、妹妹、妹夫都来了，他们热切期盼的眼神，终于被我和王实看到了，该跟家人告别了，婆婆苍白的头发，微微摇动的头，满眼的泪水，我心中刹时涌现出一丝地难过，但并不依依不舍，我知道婆婆只不过是被当时的场景所影响。我虽不太了解婆婆的内心世界，但我深知她的一生，纯粹是中国封建夫权思想统治下的附庸，她没有文化，从来没有自我，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自己的主张，更没有爱恨情仇的是非关、正义的立场，这些对她来说太深奥了，她根本想都想不到。她只知丈夫活着时，丈夫是她的天，如今丈夫没有了，那么儿子就是她的天。除此之外，她对媳妇的冷漠和严厉，就象死去的公公。在她心里从来没有认为，女人在一个家庭中和男人应当是平等的，媳妇也是自家人。也许在她内心中，会为她的二儿子远离而难过，但她绝不会为儿媳和孙子的远离伤心到很严重的程度。但我也流着眼泪真诚地安慰了婆婆几句。
离开车只有十几分钟了，我和王实不得不离开家人，分头给送行的人作最后的告别。相处多年，大家都依依不舍，“再见了，别忘了我们！”“记得有时间还回来看我们啊！”“如果我们也想去，能帮忙到时一定要帮我们啊！”……离别的话说也说不完，正应接不暇，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张娜，她站在人群后，本来看着像浮肿的脸此时憔悴万分，苍白得连一点血色都没有，脸色真的好难看好难看！虽然跟我是二十年的好朋友，但我绝不相信她会因跟我的分离，失魂落魄成这个样子！“这是为什么？”我心里闪电样的划了个问号，“不是说不来车站送行的吗，怎么又来了？”没时间多想，车就要开了，我们不得不上车了，在车门口，我又瞅了她最后一眼，只看到那张肿鼓鼓的脸，仍然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这是我今生最后一次见她，她像刀刻样永远定格在我脑海中。
在北方的时候，王实凭借他的才华和运气，加上改革开放提供的前所未有的机遇。他是先富起来的一族。手里有了钱，还有作为设计单位，有权向建筑单位推荐自己心仪的施工单位。包工头为通过他拿到工程项目，投其所好地巴结他，引领他逐渐走向堕落。理智已不在，道德已不在，只有赤裸裸的膨胀了的个人私欲。而对于张娜来说，“朋友夫不可欺”仅限于道德范畴，她在跟我分开的那些年，也从一个清纯少女蜕变成了追求金钱享乐的交际花式的人物，插足别人家庭，已习以为常，在她看来没什么了不起。她宁愿不要丈夫，不要家庭，而去做别人的情妇，这就是她的人生观。如今的他不再嫌弃王实长相不好。看到王实能干而有钱，她奋不顾身的投向王实的怀抱，什么“朋友夫不可欺”，什么礼仪廉耻都抛在脑后不管不顾了。而王实呢，当年追求张娜没有追成，在一切向钱看的年代，他终于有了资本，想跟什么样的女人上床，就跟什么样的女人上床，想跟谁浪漫就跟谁浪漫。他跟张娜的苟合，也就成了必然。
5、她“欺”了朋友夫
一九九二年八月，王实不知还在忙些什么，反正调令上限期报到的日子已迫在眉睫，家里还见不到他的人影儿，他把繁重的准备搬家的事宜都一古脑扔给了我一个人。在忙乱地打包收拾东西，办调动手续的间隙，我带着儿子去向张娜做最后告别，我想作为我们夫妻的共同朋友，应该一家都去，但王实却推掉了。事先没时间给张娜打招呼，我是突然去的。到学校的老住处却找不到张娜，一打听，才知她最近搬了新家。我顺着人家的指点，上了一幢楼房的三楼，敲开房门我吃了一惊，装修一新的房间里，铺着高档羊毛地毯，屋里新式家具，高档沙发，摆上了以前没有的大彩电，电冰霜，组合音响等等。最让我吃惊的是，在床头柜上我蓦然发现了自己曾经的心爱之物，我亲自为自己挑选的那枚金戒指。那特殊的花纹，和我在花纹中间绑了一点红丝线都还在。我不动声色，拿起来看了一下，假装说：“这么好看的金戒指，你从那里买到的？”张娜慌乱地从我手中抢过，放进抽屉里。并对我解释是“韩师傅买给我的！”“电视机、电冰霜、沙发、家具，都是韩师傅给钱买的。”她说的是她离婚前的公公，那个在文工团看大门的孤寡老人，听说他已经去世很久了。
不用她“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已经明白了一切，这都是我老公所为，是他掏钱并支使包工头帮她治办了整个新家，是他把我的金戒指作为定情物送给了张娜。在当时还没有“二奶”这个名词，我没法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没有时间了，这些念头，也是在我心中刹那间一闪而过，来不及多想，我告诉她：“我们要调广州市去了，后天的火车！”张娜听我这一说，我分明看见她犹如五雷轰顶般没思想准备，她的脸刹那间变得刷白刷白。后面的谈话都已经是灵魂出窍一样的感觉。我宁可想她是不愿意我离开她才这样，所以我尽力安慰她：“别难过，等我们到了广州安顿好了，把你也调去！”这句话像给她在绝望中燃起了新的希望，她的眼睛放光了，情绪也变过来，有了笑容。
离开金山市的头一天，王实说去市里某领导家告别，看他的表情我便知，他是单独去张娜家告别去了。究竟他们在一起什么情况，我不得而知，发现他回来后，好像心情特恶劣，脾气大的了不得。屋子里乱七八糟，又来了许多送行的亲戚，我什么也顾不上。
第二天傍晚六点多钟，我和王实带着一对儿女，还有小保姆，终于站在号称“塞上江南凤凰城”的宁夏金山市的火车站站台上。在这离别的时刻，我百感交集，最后一次欣赏着塞上黄昏的美景。看着像火球一样烧烤大地的太阳，慢慢隐默在贺兰山脉后，凉爽的晚风徐徐吹起，消除了白天的酷热。大西北夏日昼夜的温差变化，傍晚这个时间，是最感舒适的。我已没时间感受这舒适了，站台上有二百多左右热情似火的送行人群，黑压压一片，拥挤得汗流浃背，争相来和我们话别。我没想到会来那么多送行人，大到分局局长，党委书记，小到铁路分局机关各部门的一般干事。有许多平时并没有多少来往的，今天也来送行。当然主要是我工作的党委口的同事们几乎都来送行了，还有分局家属楼2号3单元平时跟我相处不错的邻居；刘大嫂、周老师、郭大娘等，离别的叹息声夹杂着祝福的话语，包围着我。我从自治区党校毕业回来，在分局党校任教几年，在我手里拿到大专文凭的，除了在机关的，一些站段干部也听到消息赶来凑份。王实的设计所也来了不少送行的人，场面真是热闹。我和王实分身乏术地被人们包围着，寒暄着惜别的话语。婆婆和王实的大哥、大嫂、弟弟、弟媳妇、妹妹、妹夫都来了，他们热切期盼的眼神，终于被我和王实看到了，该跟家人告别了，婆婆苍白的头发，微微摇动的头，满眼的泪水，我心中刹时涌现出一丝地难过，但并不依依不舍，我知道婆婆只不过是被当时的场景所影响。我虽不太了解婆婆的内心世界，但我深知她的一生，纯粹是中国封建夫权思想统治下的附庸，她没有文化，从来没有自我，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自己的主张，更没有爱恨情仇的是非关、正义的立场，这些对她来说太深奥了，她根本想都想不到。她只知丈夫活着时，丈夫是她的天，如今丈夫没有了，那么儿子就是她的天。除此之外，她对媳妇的冷漠和严厉，就象死去的公公。在她心里从来没有认为，女人在一个家庭中和男人应当是平等的，媳妇也是自家人。也许在她内心中，会为她的二儿子远离而难过，但她绝不会为儿媳和孙子的远离伤心到很严重的程度。但我也流着眼泪真诚地安慰了婆婆几句。
离开车只有十几分钟了，我和王实不得不离开家人，分头给送行的人作最后的告别。相处多年，大家都依依不舍，“再见了，别忘了我们！”“记得有时间还回来看我们啊！”“如果我们也想去，能帮忙到时一定要帮我们啊！”……离别的话说也说不完，正应接不暇，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张娜，她站在人群后，本来看着像浮肿的脸此时憔悴万分，苍白得连一点血色都没有，脸色真的好难看好难看！虽然跟我是二十年的好朋友，但我绝不相信她会因跟我的分离，失魂落魄成这个样子！“这是为什么？”我心里闪电样的划了个问号，“不是说不来车站送行的吗，怎么又来了？”没时间多想，车就要开了，我们不得不上车了，在车门口，我又瞅了她最后一眼，只看到那张肿鼓鼓的脸，仍然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这是我今生最后一次见她，她像刀刻样永远定格在我脑海中。
在北方的时候，王实凭借他的才华和运气，加上改革开放提供的前所未有的机遇。他是先富起来的一族。手里有了钱，还有作为设计单位，有权向建筑单位推荐自己心仪的施工单位。包工头为通过他拿到工程项目，投其所好地巴结他，引领他逐渐走向堕落。理智已不在，道德已不在，只有赤裸裸的膨胀了的个人私欲。而对于张娜来说，“朋友夫不可欺”仅限于道德范畴，她在跟我分开的那些年，也从一个清纯少女蜕变成了追求金钱享乐的交际花式的人物，插足别人家庭，已习以为常，在她看来没什么了不起。她宁愿不要丈夫，不要家庭，而去做别人的情妇，这就是她的人生观。如今的他不再嫌弃王实长相不好。看到王实能干而有钱，她奋不顾身的投向王实的怀抱，什么“朋友夫不可欺”，什么礼仪廉耻都抛在脑后不管不顾了。而王实呢，当年追求张娜没有追成，在一切向钱看的年代，他终于有了资本，想跟什么样的女人上床，就跟什么样的女人上床，想跟谁浪漫就跟谁浪漫。他跟张娜的苟合，也就成了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