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朋友夫可以欺7 - 我的前夫是个风流才子:新黄水谣



可惜,也是他的原故,他的想法,接着我调进了铁路分局宣传部。处在核心机构,工作量陡然放大,工作的难度也增大,我整日绞尽脑汁写稿子,再无暇顾及其他。工作刚刚上了轨道,随着几篇宣传报道在铁路局和铁道部发表,我被看成了单位的骨干。工作的压力更大了,我也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高烧不退,医院查不出病因,怀疑我得的是伤寒病我住进了医院。孩子在上小学,怕传染不让他来医院,我孤零零躺在医院病房里,除了同事们,王实很少来看我。他说:“我一直就这么忙,你知道的,别怪我,你自己静养吧”。实际上,我的住院,正好对他和张娜来说,是天助的机会。他迫不及待跟张娜过蜜月去了,王实瞒着我,跟张娜由秘密来往,发展到婚外情关系,已有好几年了。我生病期间,他又在张娜工作的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商品房,他知道我是没有时间上那里去的,打算瞒着我要和张娜住。可笑的是那段时间,他也把他的“红颜知已学说”,“膀臂学说”等活人哲学发挥到淋漓尽致。在他和张娜如胶似漆时,他尽然让他的第一个情人范萍萍,住在我们家,帮他照顾我们的儿子。

我住了两个月医院,病好出院,张娜忽然打电话来,请我到她家去祝贺我痊愈,我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很虚弱,但我还是去了。张做了最好吃的拿手菜招待我,晚上又陪我去参加舞会。我说:“不敢不敢,王实不准我跳舞!”她说:“怕什么,有我呢,他敢不准你跳舞,看我怎么收拾他!”她倒比我厉害!我拗不过她,就跟她去了舞场。很多人都过来邀请她跳舞,作为舞蹈老师,看得出她是这里的皇后级人物,但她没跟别人跳,一晚上陪着我跳,倒让我被她过分热情搞得不自在,但我还是感动朋友的这番情意。

在我身体还没完全康复,我着急地投入了工作。王实突然又酝酿着调广州市工作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北方人从报纸、电视上看到南方形势发展很快,都借出差名义,到深圳、广州来考察。王实总是头脑比别人转得快些,反应也更灵敏一些。他是最早来过广州和深圳的人。自从提了正科级以后,除了设计上出成果不断获奖外,他的仕途停滞不前再没发展。他的心理很不平衡,觉得单位上压制人材,对他重用不够。有一次省交通厅提拔处级干部的机会,他听说后,托人推荐了他,他很想离开铁路赴任去,但被铁路分局阻挠没能去成。他自此萌发了坚决调离的想法。他开始马不停蹄跑广州找关系办调动的事。起初费了很大力,结果却不理想。后来形势发生了变化,他顺利地被广州市东水集团公司接受了。这片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正是大量需要人材的时候。我们成了离开西北金山铁路分局,“孔雀东南飞”的先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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