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公的办公室恋情3 - 我的前夫是个风流才子:新黄水谣



2、分 床 夫 妻

在那次见到范萍萍不久,凭着女人的第六感官,我感觉在不易查觉的地方,王实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似乎他嘴上常常挂着“小范,小范”的,好象工作上的事无一不跟她有关系。再有,王实跟人发生业务往来,需要帮人买火车票来建立一些必要的关系。那时,经常出外买不到火车票。包括王实自己出差享受铁路免票,要个卧铺也很难。当时铁路的客货运量都显不足,车票很紧张。弄票要找关系才能搞得到。“一票难求”成就了许多的腐败,也成就了像王实这样边缘地带的人,通过帮人买票,办成许多平日办不成的事。范萍萍原来当过列车员,在铁路一线熟门熟路,关系熟人多,她帮王实搞火车票次次不落空,在别人办不到的,谁知她哪来那么大本事!她的心思很细腻,总帮王实想到一些他想不到的事,帮他填补了很多工作上的漏洞和缺陷。王实把公关和出外跑腿等和人打交道的事都交给她,她都办得很漂亮,逐渐得到了王实的青睐。他早不在奖金上难为她了,总给她最高的,他们之间比较紧张的关系,很快被相互间的欣赏所代替。不知什么时候,王实把她的办公桌,从大办公室挪到了他的所长办公室,自此,范萍萍又成了他的贴身秘书。他们俩人坐对桌,面对面无话不谈。

我发现王实的第二个微妙变化,是他一惯喜欢在晚上滞留办公室很晚。我那时理解他事业心强,不但不苛求他早点回家,反而默默支持他。有时他忙不过来,也喊我晚上到他办公室帮忙。我还真在他的指导下帮他描过和晒过参赛的设计图,还帮他修改过要发表的专业论文。可他现在中午也说要加班,不怎么回家了,但我有事去找他,也没看见他加班,反而见他跟范萍萍聊得正欢,两人都笑容满面,很开心的样子。

一九八四年九月,有次分房机会,我们搬到了离原来住的“干打垒”平房不远的2号楼三单元3楼。虽说是个旧楼房,但是有生第一次住楼,还是很兴奋。还有一件对我终身都有重大意义的喜事,是我几经周折,终于有机会再次参加高考,以铁路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考上了当时刚刚兴起的成人大学。结婚以后,繁重的家务,特别是有了孩子,已让我变得胸无大志。此次考大学,其实并不为实现自己多年来的夙愿,而是八十年代初,没学历得不到重用,没学历不给涨工资太剌激我了。这次能参加考试,能过了我老公这关,就已很不容易了。这是因为之前有次过“六一”儿童节,铁路子弟学校让我组织文艺表演,向铁路分局领导做汇报演出。校长给我下了死命令,说这是给我的政治任务,有关学校的政绩,让我严肃对待,全力以赴。我把我过去学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除了编排了一台晚会,自己手把手亲自教孩子们跳舞,教唱歌本就是我的任教工作,自不在话下,还承担了大提琴伴奏的事。自然这专长按王实的意思瞒住不漏出来,这次也瞒不住了。分局俱乐部主任亲自带人找上门来,竭力邀我出山,参加“火车头文工团”,不久铁路局和自治区要举行文艺会演。参加完文艺会演以后,到铁路沿线向职工做慰问演出。俱乐部主任一行到我家说明来意,我不知怎么回答他,心里交织着兴奋和不安。又有了机会再次从事我热爱的工作了,我当然愿意,但我作不了自己的主,我得听王实的意见。还没等我出声,果真就被王实挡在前面,野蛮地阻止了。他骂那些上门来的俱乐部领导:“你们没什么真本事,就靠当高级要饭的赚钱,吃饱了撑的,爱耍猴给人看当下三烂,找到我门上来,拉我老婆丢人现眼去啊?还不给我滚出去!”那些人被骂的好不狼狈,而我更加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实在过意不去俱乐部领导被他骂,加上实际上他是羞辱了我,从没有这次我真恼羞成怒了:“你简直不是人,真不可理喻!”“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扑上来,我少不了又挨了他一顿毒打。也是从那以后,我对音乐狂热的爱彻底冷却了。

我不理他,几天都不跟他说话,他又想用武力征服我,我索性离家出走了几天。但是后来考虑孩子没我管受罪,还是自己回来了。第一次反抗他,虽没成功,但他也感觉到了我并不是一团泥巴任人拿捏的。所以这次考大学,我态度坚决,顶得很硬,他没能阻止我。但他说:“考是考,但我警告你,出头露面的事少来,你当我王实的老婆别想压住我!”

我考上了成人大学,并且成绩是第一名,在整个铁路分局都传遍了。人们纷纷议论:“没想到王实娶了个才女,这些年把人家埋汰在小学当个音乐老师,真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人们的抬举使我也感到很兴奋,但王实脸上没一丝的笑容。凭我的直觉,隐隐感到他有一种失落感,我知道他心里很不舒服,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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