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公的办公室恋情1 - 我的前夫是个风流才子:新黄水谣



从一九七九年的春节,到一九九三年的春夏之交,是我和我前夫王实的婚姻生活阶段。在这个阶段,我经历了无数的痛苦、伤害、绝望,心情起起伏伏,很多次堕入无底的深渊。我想找个稻草抓住爬上来,也无济于事,现实很是残酷。在这个阶段,我低下头去,不声不响地受苦,奄奄一息地隐忍,啜泣、宽恕、祈祷、相思,直到最后船沉掉了,连一根绳索一块薄板都没有留下。我举眼望着天,象一个临终的人一样,一眼之间把一切都看透了。然后我记起了这先知般的婚姻时的情形,一转瞬间悟到了自己的命运。现在我能够平静地回忆婚姻时,和我前夫有关的,对我的人生产生重大影响的这三个女人,意味着我的心灵已得到了彻底地解脱。

现在让我从王实的第一个婚外情女人开始说起吧。

1、设计所里故事多

这件事情过去很久了,很多记忆都已经支离破碎,但主要的线索还是清晰地留在我的脑海中。那是一九八四年的春天,是我跟我前夫王实结婚的第五个年头。有一天,中午下班回家来,我手忙脚乱地生火做饭,想早点吃完饭躺一会儿,下午上班也好有点精神。我用劈柴引着火,加上木炭,又开了小鼓风机。但不知怎么一连几遍木柴都把木炭引不着。那个年代,不象现在燃气炉、电灶等,什么现代化的煮饭炒菜工具都有。住在城市里的人一样也要买煤、打蜂窝煤或和成煤球、煤砖煮饭或取暧。用煤炉做饭缺点就是太耗时间,家里有老人最好,可以慢慢煮,我们家里没老人,下班急等吃饭真是困难,二个小时的吃饭时间很快过,有时饭都吃不到嘴里。王实发明了小鼓风机的方式煮饭,这比等煤球自然燃旺要快多了,可我点火还是不行,一时半会儿总点不着。

“笨得跟猪一样,连个火都点不着,你能干啥!”王实从我身后伸过手,粗暴地一把夺过火柴:“把劈柴给我!”也真神,他就几下,没多久。火就熊熊燃烧起来,发出灿烂的火焰。“我来吧,你去休息”。我不敢迟缓,赶紧又接过手,自己忙起来。

今天他下班回家,似乎心情又不太好,脸色很难看。我随便问了一句;“什么事不高兴?”

“你最好闭嘴,少烦我,干啥干去!”他顺手抓起客厅中央摆放的煤炉上的捅火棍,我吓坏了,因为那是他平时找岔打我的基本武器。我赶紧退出了客厅,不敢再跟他多说话,自己到小院里的开放式小厨房忙起来。

他进客厅休息了,我一个人继续忙。正炒菜,听见院门“哐”的被推开了,“谁来了?”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喊道:“所长,所长!”王实应声推门出了客厅:“找我干啥?还要继续吵吗?”

我转过身没看清楚,那女的象一阵风跟我丈夫进了客厅。

我们住的房子,是那个时代铁路特有的“干打垒”平房,即是用土坯垒起的墙面而得名。一共只有十多个平方。外屋有七八个平方,被用来作为客厅使用,里屋的卧室,小到仅仅能放一张双人床,床前还有一个转身的地方。说是有个院子,也就十几个平方米大。我们分了这房后,当时很高兴,在院西头劈出五六个平方,自建了一个放杂物和来客人住的屋子。东头则用剩下的木料,搭了一个二、三平方米大小的小棚子,用来做厨房。这样院子也就剩了不到七八个平方,正房前横着有四、五个平方米,靠房门再往前,二、三平方大的一小块开阔地直通院门。靠厨房这头有一米多长、一米高的也是用土坯垒起的院墙,上面插了些碎玻璃,是原来的住户防盗贼用的,我们搬来后就保留了。其实要真有盗贼,一米高的院墙随便就翻过来了,碎玻璃是防不了盗贼的。八十年代初,民风很纯朴,很少听说谁家进了盗贼。我和邻居隔着院墙聊天谈心,煮了好吃的饭,邻居就给我端过来了,我也一样有好吃的端给他们。没有了油盐酱醋,一时顾不上买,几家邻居随便相互就借用了,相互借钱用也是很随便的事,彼此都乐于助人,又有信任感。

我在院子里的小厨房忙乱,“唿唿”的鼓风机声音,和“嗤啦啦”的炒菜声,使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好象那女子在向王实解释什么,他们在一起嘀咕了一阵。我饭做好了,不知道是进去好还是不进去好,正在犹豫,那女的又出来了。我赶紧转身想和她打招呼留她在家吃饭,但她没转脸看我,直接出院门走了。我看见了她的背影,小巧玲珑,梳着半长不长的披肩发,头发被风吹得在脑后飘起来。

王实脸色好了很多。

“你怎么不留客人吃饭呀?”我一边摆着碗筷一边淡淡地问。

“她不会吃的, 今天在办公室跟我吵架,嫌奖金给她少了!”

“你今天心情不好就是为这事呀?”

“她原来是列车员,后来上电大学了工民建,我现在办公室缺专业人材,好心答应她进来,她不感谢我,反而老跟我过不去,象浑身长了剌”!

“怎么过不去了?”我有口无心地问道,压根儿我都想不到他们之间会有故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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