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 九寨沟



原来,这些年里,在学校时一直成绩优异的哥哥一边在机械厂打工,一边利用空隙时间参加自考,不但让自已重新走进了校门,也为自己的妹妹奚渝赚下了学习的钱。奚渝还记得那一天,妈妈抱着哥哥哭肿了脸。在奚渝的心中,哥哥是个永远趴不下的男人。因此,当她毕业之后,恰逢姥姥的房子拆迁后换了一套新房给妈妈。妈妈本想给哥结婚用的,但哥哥却要让给奚渝,说自己有了好单位,早晚能够买得起房子,推迟几年再结婚没事。奚渝再也不忍心让哥哥为自己付出太多,就约了大学的男朋友何进去沿海的地方打工,让哥哥早点和嫂子在新房结婚,也让妈妈早一点圆了抱上孙子的心愿。


奚渝去了东宁,哥哥经常发来短信来,说妈妈和他自己都很想念她,并告诉奚渝,如果在外面混的不好,回家来和妈妈住在一起好了,不要再在外面飘泊。奚渝打算算何进能来,一起在外面做几年,到时候哥哥也结婚了,有了孩子以后再回去。可是何进没有来。他说他买了房子,肯定是找了个有钱的姑娘。奚渝发过誓,这次一定不能让哥哥再为自己付出。


想了很多,疲惫的泪水让眼皮更涨,人也昏昏沉沉了。在不知道不觉中,奚渝睡着了,没有做梦,睡的很深。也不知睡了多少时间,隐隐约约之中感觉外面的太阳火红火红的晒进房里,盖着的被子有点热,身上有些汗丝在渗,浑身变得有点汗腻。奚渝想挪一下身子,调整一下睡姿,可是感觉自己被某种东西缠住了。一只手从下面穿过来,伸进了衣服的里面,手心摸在右边的乳房上,两个指头轻轻的揉着乳头。另一只手则从上面弯下去,伸进了裤子里面,在小腹的下面轻柔的抚摸。在脖子的后面,一股热气有节奏的烘着,两片滚烫的嘴唇在后背的上部来回的磨。


奚渝感到自己的胸脯在随着呼吸的加快而起起伏伏,眼睛紧闭着,有种躁痒的感觉像蚂蚁爬遍全身一样,即是难受,又爽快着,有些地方甚至就快燃烧了起来。就在那只本在小腹下的手正在往下滑的时候,奚渝猛的惊醒过来。他挣脱开芦花紧紧的拥抱,靠在床里侧的墙壁上,惊恐的看着芦花。

芦花也醒了,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坐了起来,脸腓红的,很不好意思的看着奚渝,但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而此时的奚渝,满脑子是混乱的想法。她没有想到自己酒后一时的草率,居然和一个同性恋躺在了一起,而且还是整整一个差不多失去知觉的晚上。想到这里,奚渝浑身上下马上起了鸡皮疙瘩,她想吐,她想剥了可能被摸了一个晚上的皮,她想掏空了身子彻底的洗净一下。如果说被同性恋摸摸身体仅仅是让她感到恶心。那么,刹那间一想到代表死亡与名著扫地的爱滋病,则让奚渝的小心肝儿扑腾扑腾的快蹦出了胸膛。多么可怕呀!这将是件声败名裂的事,如果真的患上了当今天下这一第一顽疾,那怎么能对得起妈妈与哥哥呢?

芦花想安慰一下爱惊吓的奚渝,伸出手欲拍拍她的肩。奚渝以为她还要动手动脚,惊惶失措的往床里面挪。芦花笑了,这是一种很无奈的笑,边笑边低下了头,轻声咕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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