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即使吸了大麻后只穿着内裤在床上蹦来蹦去,可她看上去依然是纯洁无比的。”卡卡若无其事
地说。
他懂她,原来他竟真能懂她,宋品禛默默地望住卡卡背影,心酸地想:自己可能安心地将她托付于他?
“品禛,品禛,马上要轮到了,你快过来。”唐家丽走出来大声说。
前方两人亦被唬了一跳,唐瑭转过身来招呼唐家丽。
宋品禛朝着卡卡轻轻颔首,一同走入会场。
唐家丽想要的是只已绝版的泰迪熊。
宋品禛举起了手中的牌号。
“我要它。”宋恩慈突然开口说。
卡卡看了看拍卖台上的泰迪熊,只是要它吗?只是它吗?
他什么也没说,举起了牌。
一来二回,众人有心成全,到最后,只变成是宋品禛和卡卡两人频频举牌。
整个过程,宋恩慈只是用双手托住高高抬起的头,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
宋品禛知道那是她怕含眶的眼泪会让人看见,唉,这个倔强又敏感的孩子。
宋品禛硬起心肠,再次举牌,给了卡卡一个眼神,卡卡迟疑着未再举牌,由品禛成功竞得了。
唐家丽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中小熊,举起它的一只手对着宋恩慈摇摆招手说:“恩慈,玛格丽特史黛
夫缝制世上第一只小熊时,并未曾想过有日它会如此受欢迎。”她满足地咯咯笑。
泰迪熊憨态可鞠,煞是可爱,然在宋恩慈的眼中,它不停地在声声讥笑:你输了!你输了!
再无法忍受,宋恩慈猛地站起来,手袋落下,东西撒了一地,弯腰慌张去拣,腿又撞上柱子,疼得她落下了泪。
这个圣诞夜原来真正寒意逼人。
卡卡蹲下身,伸手欲替她按揉。
她忽然发火了,怒道:“走开,我不要你管。”
他抬头看看她,长长的鬈发洒在她的肩上,一双大眼睛分外的乌黑湿亮,面孔罩满了阴霾。
卡卡低头无语地拣起散落一地的物什,放入手袋递过。
宋恩慈立在原地,卡卡的手刚一触碰到她,恩慈浑身肌肉如受到电流般抽搐,猛一下推开地,转身夺
路而去。
卡卡赶紧追了出去,“安琪,安琪……”
宋恩慈一路狂奔至停车处,打开车门,发动引擎。
卡卡一急,拉住车门,朝前大步跨,不知如何,一下扭住,痛入心脾,扭到足踝了,身子却已成功挤
入车内。
“好了,安琪,你不要生气了,不就是个小孩子玩具熊吗?我们是大人了,所以让给她啊。”卡卡颦着
浓眉,喘着粗气说。
天已晚,车并不多。
宋恩慈将车开得飞快,犹如亡命般。
“我一翻目录就看中了件百鸟朝凤衣,要这样的才配得上安琪的绝代风华啊,你偏偏跑掉了,真是。”他故做无事地说笑着。
“喂,你不会是小心眼那个是世上最昂贵的小熊吧,呵呵,他又不是真要买什么贵东西送给她,不过是为了慈善捐款啊,安琪,你一向聪明,这回怎么还会糊涂到本末倒置了呢?”
任由卡卡说的口干舌燥,宋恩慈都置若罔闻般地把车开得风驰电掣。
“你也说她不过是个乳牙未落的毛丫头,那又何需如此草木皆兵?”卡卡忍住呼呼痛,犹自不绝道。
宋恩慈加大了油门,一路将车驶上高速公路。
卡卡紧拉住车柄,叫苦连天。
“——或许他只是看在她哥哥的份上照顾她呢?”他又试探着说。
宋恩慈开得飞快,“之”字弯角转得几无角度,卡卡坐得胆战心惊。
“喂,你慢一点啊,我不想死在他乡异国的。”
脚痛得要命,头晕眼花,透不过气来,手脚开始变冷,完蛋了,卡卡声声哀叹。
险情出现,宋恩慈前方超车道上的宝马车打着大光灯,而行驶道上开着的车速度奇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