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间,给自己多一些时间。”卡卡温柔地凝视住她,“至于我,你无需担心,或许,我真正爱上的,只是爱情本身而已,也或许,是上天惩罚我,透过爱情,爱里面的自己。”
“只可惜我联合国的群芳谱上不能增添你这朵东方奇葩了。”口吻悲惨到世界末日已来临。
“自恋狂,你还以为你是痴迷于凝视自己的水中倒影以至憔悴而亡,化作一株水仙的美男子纳西索斯啊。”宋恩慈噗一下,笑了出来。
想想也不算全然无望,宋品禛依然还是象当年一样,会不自知的在过马路时回首轻轻地牵住她的手。宋恩慈眼底笑意越浓。
喔,她终于笑了,她微颤的睫毛是春天的草,卡卡闻到了空气中芬芳的气息。
“安琪,你笑的时候真好看。”唉,真白痴,他又在乱说什么话。
卡卡心有余悸,可怜兮兮地瞄向她,只怕自己一下没管住又说错了话。
宋恩慈撇开头去,假装没有听见,在无人注意的方向嘴角弯得越加厉害。
他看见了,嘴角也咧咧,一会,哈哈大声笑出来。
沉闷了许久的气氛蓦地轻松了, 两人笑着起身走进灯火明亮的屋中。
“安琪,我们现在算是真正的朋友了吗?”
“算。”宋恩慈说得无比肯定。
卡卡嗫嚅着又问:“安琪,那我们能不能算是好朋友了呢?”
宋恩慈笑了,想了想道:“算,过了这刻,算得上是知己。”
“是排第一的吗?”
“当然不!还有唐瑭呢,哎,你这人怎么这么贪心啊。”
电话铃响,宋恩慈接过,是瓷厂来电。
“真的?‘灰色中的绿’?太好了,太好了,我明天一早就过来。”
搁下电话,宋恩慈犹兴奋地原地打转。
“真叫人‘大开眼界’啊,宋大小姐也有人生其他之追求的吗?”卡卡眯起眼睛,望着她笑。
宋恩慈心情好到不计较。
“我还以为你人生的全部意义只有宋品禛呢。”他不忘继续揶揄她。
可恶的家伙!她笑着瞪他,给他一拳,回眸的瞬间,透过窗子,望见宋品禛正与唐瑭并肩走回来。
他们似乎在说着什么有趣的话题,唐瑭脸上满是微微笑意。
她深爱的人,深爱她的人,她关心的人,关心她的人此时此刻都伴在她左右,宋恩慈想倘若一生能这样也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