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从未见过吃过甘蔗,初入口觉得甘甜无比,可越嚼越干,到最后简直是哽燥难咽,可吐出口更是非常失礼之事,他只得硬着头皮一点一点辛苦地强咽下。
总算弄清了状况的卡卡望着面前笑做一团的众人依旧十足绅士道:“虽然它味道一般,虽然我出了洋
相,可到底我没有失礼于众人。现在还能博得大家一乐更好啊。”
唐瑭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老天,这年头怎么还会有这么讲礼的男士?她彻底服帖,“恩慈,你不
会是找了位伯爵大人回来吧?”
“是唔忘记拿只吐渣盆了。”蒋妈犯了错般的低下了头。
“没关系,没关系。从前他的祖宗让咱们祖宗吃了多少苦头,现在回报些也是应该的。”宋恩慈抿着唇强忍住笑。
众人纷纷各自坐下闲聊。
留声机里传出阵阵醇厚磁性的歌声,再熟悉不过的旋律:
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
我的心也碎我的事都不能做
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
反正肠已断我就只能去闯祸
我不管天多么高
更不管地多么厚
只要有你伴着我
我的命就为你而活
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
唐瑭听得骇笑,那样深的情与怨,浓到化不开。她想,这样的情怀还会有吗?恐怕现今早已变成:如果没有你,日子还要过。
宋品禛和卡卡远远的坐着,闲聊着。
而他们并没有看着彼此,宋品禛问的是卡卡关于法国,答的也是卡卡。
宋品禛想知道的是法国时的宋恩慈,可始终沉默不语的也是宋恩慈。
那些无关的话啊有如一把把尖刀,宋品禛和宋恩慈两人犹如行走在刀尖上,心底的撕叫,只有他们自己听得见。
其实聪明如卡卡,看看她,又看看他,还有什么是不明白,只是这其中的缘由啊,怎能说,怎能提。
“卡卡,快说说你的航海故事吧。”醒过神的唐瑭催促道。
“恩慈顶顶仰慕在大西洋里漂泊流浪了一年多的迪亚士了。”她不忘补充关键。
“嘘——”乱扯什么呢,宋恩慈瞥了唐瑭一眼,故意轻描淡写地揶揄卡卡。“如今开艘无动力小帆船
下水随随便便兜一圈也能算航海了?”
卡卡顺着她意,猛点头,诚惶诚恐地答:“是是,我如何能与探索‘好望角’的勇士迪亚士媲比?”
唐瑭大笑不已。
“不过在深海里航行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生命,虽然航海很苦,航程充满了惊奇,但也会有令人心
旷神怡的美妙时刻甚至是未知的奇遇。比如簇拥在帆船周围的成群海豚,海天一色……”说着说着,卡卡的眼睛就出卖了他,笑意自他眼角飞出。
众人听地津津有味。
“卡卡,你真的是独自驾驶着条小帆船,环绕了北极圈?”宋恩慈听得诧异极了。
“当然,岂止是入海。”卡卡气魄万千道:“公认比较难开的直升机,其实也不是很复杂,从前开过的特级飞机非常敏感。一般小飞机侧滚一周可能需要10秒,而我1秒钟就可以作到。至今还保持着两项法国的点对点飞行速度记录。”他得意地眉都斜飞出。
瞧瞧,这个得意的“小”人啊。宋恩慈好气又好笑,一拳槌去。“别越说越来劲啊。”
她侧着头,乌发如瀑垂泻,一脸娇嗔,假装生了气的模样,更是可爱。
卡卡心思荡漾。
宋品禛坐在最远的沙发,在无人注意处,他看得失神,凝望恩慈半响,眼中是极温柔的满足光芒。
卡卡俯过身贴着宋恩慈的耳朵,悄声道:“女人,别那么明显好不好,好歹现在我是你的男友,总要给
我留点颜面啊。”
宋恩慈斜睨他一眼,朝前探身,寻着那人,朝他扮个鬼脸,高声说:“从前宋品禛最喜欢去那些‘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