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恩慈,你能确定你形容的男人他生活在这个地球上吗?”
“当然,唐瑭,你不会也对他一见钟情吧?”宋恩慈眼中露出丝真紧张。
唐瑭这时恨她死相,光火道:“你倒还真是盲目崇拜你哥。”
“好,就算他是无所不能,拥有神秘超能力气质超迷人的超人,我也不会心动!”唐瑭恨恨发誓。
“别拿超人来比喻他,那种把内衣穿在蓝色紧身衣外,露出一身腱子肉,再配顶红色斗篷的超人也只有美国佬的品位能想得出来。”宋恩慈不屑道。
唐瑭忍不住笑。“好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快说,明日要我如何配合上演‘辣手催花’。”
次日,马黎雅来时,拿着一草蒲包蟹。
“刚送来的蟹不好吃的,李妈,你拿去放在后花园的七星荷花缸里用清水好好叫养几天,别忘了撒把
芝麻。等会,叫人蟹先上原只,再将蟹脚整只拆下来,另炒一盆清炒蟹柳。”宋恩慈轻声吩咐。
见黎雅微露尴尬,宋恩慈笑着拉住她手。“你只要人来便好,何用操这个心。家里的蔬菜瓜果鱼蟹都是自家岛上种养的。岛又近,就在千岛湖那,方便的很。岛上遍植各色果树,应时应节的开花结果。日后,你倒可带着孩子们常去那里玩耍。”
宋品禛走了过来。
“你来了。”他说。
他领着马黎雅在花园中走。
“从前父亲最大的心愿不过是有日这园子中能如音乐之声中般,有‘哆,喏,咪,发,嗦,拉,梯’
七名孩子奔跑着,嬉闹着……”
天,七名孩子!听他这样贪婪,马黎雅不禁骇笑。
她环顾四周,泳池、球场、鲤塘、花园一应俱全,也许唯一缺的便是许多许多孩子。阳光清风底下,
听他们清脆嘹亮地哈哈笑起来,母亲坐在藤椅上翻阅着书,父亲就在一旁的锦鲤池边,时不时眯起眼,看着孩子们雀跃。
多美的梦。
马黎雅简直不能置信在这样寸金寸土,喧闹浮躁的都市里,居然还能存有这样的美梦。
“走,我们往回走吧,他们人来了。”宋品禛说。
宋恩慈远远望着,突转身道:“唐瑭,你还没有见过宋品禛吧。”
她嘴角笑意溢浓,对着远处招手唤:“品禛。”
唐瑭回头,终于看见了“他”。
啊?是他!
她眼中的惊谔强烈得宋品禛远远亦看清,只站在他们中间紧望着他的宋恩慈未曾留意。
宋品禛走近了,微笑着伸出手:“你好。”隔了会又道:“久仰大名。”
引得宋恩慈哈哈笑。
唐瑭笑得艰难,手指轻触到他手掌的一瞬间,只有她自己知道,浑身已如过电般的颤栗。
隔了八年后的第一次重逢,她一眼就确认无疑,是他!
米灰色克什米尔羊绒套衫,袖口领子处露出衬衫褶皱,羊毛法兰绒裤配着巴利鞋,他一身搭配得无懈可击。不,不,唐瑭知道自己看见的并不是这些。
宋恩慈瞧瞧俩人,顽皮地眨眼。“哎,嘴硬的女人,看呆了?宋品禛名不虚传吧。”
“嗯,啊?不——”唐瑭窘红了脸,恨自己如何一下笨如牛。
宋品禛仿都了解般的微笑。
“小姐,小姐。”蒋妈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怎么了?”宋恩慈奇道。
“小姐,侬快去看看厅里厢格外国先生,伊拿——”蒋妈急得涨红了脸。
卡卡?宋恩慈忙向屋里奔去。
众人跟了过来。
“卡卡,你的甘蔗呢?”宋恩慈急问。
“都吃掉了。”卡卡回答得非常彬彬有礼。
随即他感慨无限地说:“安琪,你让我吃的东西都令我毕生难忘啊。”
顿时众人暴笑起来。
原来卡卡到后,宋恩慈让人端过盆削好皮的甘蔗与他,蒋妈却忘了端上吐渣盆,等她想起,跑来一看,这位外国先生居然连甘蔗渣都吃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