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村长,咱哥儿俩看你来了!”我跟胖子来到李村长家的窑洞,也不敲门,一把推开门就往里走。
“是你们啊!吃了没?”李老头明显是刚吃过饭了,饭碗还在炕桌上摆着呢!
“没呢!”胖子是个实在人。
李村长当场就愣住了,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憋出句话来:“那要不,吃点?”
“好嘞!”胖子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一屁股就坐到炕上。
看着老头子哑巴吃黄连的苦脸,我在一边乐了,这老家伙有这么好心请我们吃饭?碰上胖子这号的,算你倒霉!这下老村长让胖子话赶话地逼着,估计心里正淌血呢!
可惜这顿饭是吃不成了,咱现在有求于人,得留个好印象。我一把拽起心不甘情不愿的胖子,笑着对老村长说:“吃了吃了,刚才是逗您玩儿的。”
老村长明显松了口气,满脸的皱纹都松开了,“你这娃,就会逗你叔,说说,找俺啥事?”
“也没啥事,就是想跟您打听个事,咱这柳树村附近有啥古墓没?”我开门见山地说,没精力跟这老滑头绕圈子了,肚子饿着呢,要是他敢说句没有,今天还非吃这老家伙一顿不可。
“古墓?”李村长拿起旱烟袋在桌子上敲了敲,点上火,半晌才说道:“你们也是,这个……手艺人?”一边说着,一边还把炕桌上的空碗倒过来扣在桌上,然后伸手把碗翻了过来!
我跟胖子一眼愣了,没想到啊,这老家伙深藏不露,知道得不少!“我说老村长,这日子实在过……”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老村长挥手打断了,他吸了口烟,说:“你们北京娃儿的情况俺也知道,至于这个嘛……”话说着,老村长又翻了翻那碗,“解放前村子里也有人干过,都是瞎挖挖。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俺叔就是这么走的。”
我一听有戏,抖擞精神问:“这么说,还真有?没事,咱没有金刚钻,也不揽这瓷器活!”
老村长又迟疑了一阵,把我跟胖子急得啊!直等到他一杆旱烟抽完,我们才等来下文,“都是这世道逼的啊。娃儿啊,你说这古墓,咱村附近还真有,就在离这不到1里地的地方,听村里的老人说,好像是宋代的古墓。”
不到1里地,我跟胖子面面相觑——不可能啊,我虽然手艺潮点儿,但这周围都看遍了,有的话不可能瞒得住我的眼睛。
老村长一看我们的神色就明白了,接着说:“你们知道不,俺们这地界多的是沟,看着只有一里来地,可中间隔了条沟,要是走过去,至少得绕三四十里的路。”
“知道知道,就像隔壁的白乡村,跟咱村只隔着一条沟,百八十米的距离,我整天没事就到那儿跟隔壁的女知青逗闷子呢。”胖子笑嘻嘻地插嘴。
“嗯,就是这种沟。在咱村的背面就有一条沟,沟的对面,离沟不远就有一座古墓,俺叔他们就是钻到那里去再也没能出来。”老村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蘸了茶水在桌子上给我们画起地图来。
弄明白在哪儿就好办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老村长,您这有家伙没,借两把使使。”没工具也白搭,总不能靠两只手刨吧。
“有着哩,都是我叔那辈传下来的,尽管拿去使。”说完,李村长就让婆姨去把工具取了过来,一看到取过来的东西,我眼睛当场就亮了!
靠,洛阳铲!
从李村长家拿了把洛阳铲,还有两把普通的铲子后,我拉着胖子就往我们住的窑洞那赶,窑洞里还有我们需要的其他东西:口罩、手套、蜡烛和绳子。
一边走,我一边爱不释手地摸着手上的洛阳铲,好东西啊!
一旁的胖子看着不乐意了,说:“涛子,不就是把破铲子嘛,你看得那么起劲干嘛!”
破铲子?这小子一张嘴就漏陷——无知!
“你知道这是啥不?哼,那老头子没对我们说实话!”
“怎么?难道那里没墓?”胖子紧张地看着我,现在墓对我们来说就是粮食,由不得他不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