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摆手,说:“自己的老子凭什么让国家来养?咱丢不起那份儿。”
够豪气,我暗暗赞叹一声。
“你呢,有钱了想干什么?”这回换胖子问我了。
我想都不想地说:“我要把学校这宿舍给拆了,建新的。”
“嘿!”胖子乐了,说:“看不出你还对这学校挺有感情。”
“感情个鸟。”我恨恨地说,“我想拆这破房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夏天漏雨,冬天漏风,整一个夏暖冬凉,把哥们儿折腾的,你是不知道啊,不拆了它难解我心头之恨!”
就这么跟胖子胡扯嬉闹着,仿佛日子又回到了我们十八九岁那会儿,想起了当年一起的倒斗生涯,这手就一个劲儿地直痒痒,怎么也止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