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一个我的时代就此结束!
天龙盟自此名存实亡!
多么可笑,一个轰轰烈烈的联盟,就因为一个挫折就这样灰飞湮灭了,我还以为他能走的很远很远。。。
更可笑的是,他的落幕式就是一张纸,一个由天龙盟最开始的创办者们大手一挥写满黑字的纸。
当宋天几乎用咆哮的声音咒骂着钱有富他们时,我的感觉仅仅只是觉得有些好笑,我笑他们的无知,我笑他们的胆掣,一个月的时间,真是好笑,如果这几天我还想不出办法的话,那么一个月后,我现在的股票可能就剩点渣了,可他们却愚蠢的自以为是的给了我一个月时间,这不是很好笑吗,更可笑的是他们选择最终的落幕式是这样一种最原始,最隔阂的方式,他们竟然吝啬的不让我再看看他们曾经意气焕发的脸,或甚至听到他们哪怕兴奋或是沮丧一点的声音都不肯,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宋叔,随他们去吧,这样至少让我少了些责任,更能让我看清一些事。”我对愤愤不平的宋天道。
“嗨,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我会尽快打发他们的。”宋天道。
“恩。”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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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夜了,我点燃了手中最后一根烟。
孤独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根烟。
我真的失败了吗?我真的无能为力了吗?
也许是吧!
但是我依然还能骄傲的说,我始终没有放弃过。
希望也许就在今晚,或者明天。。。。。。
万事终有因,大盘下跌的因我无从而知,是不是我太直着于因了呢,我突然想到,一丝灵感瞬间闪过。。。。。。
希望果然就在今晚。。。。。。
孤独是思考最好的调剂品——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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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叔,您相信我吗?”我对有些憔悴的宋天道。
“当然。”宋天几乎为从想就坚定的道。
“如果我还有二十亿,我想我有办法扭转现在的颓势。”我道。
“你想到办法了?”宋天几乎是蹦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恩。”我点点头。
“快说说。”宋天急不可耐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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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老,这次您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张四海肯求道。
“四海,我早就从他们那知道你在到处借钱了,钱我有,也替你准备好了,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别玩火自焚。这些年你挣的这些家当不容易啊。”国老语重心长的道。
“国老,我知道您老一直最照顾小侄了,但这次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您还记得当年我初创业时您对我说的吗?年轻人认准了就别回头,敢打敢冲总能找到自己的一片天,现在侄儿年纪也大了,但这颗心却不服老,我相信我还能找到另一片天的,我坚信。”张四海坚定的道。
“跟你父亲一个犟脾气,要是张大哥还活者就好了,要不是当年你爹为了救我就不会。。。。。。是我欠你们娘两的,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也只有这么多了,希望能帮你解决燃眉之急。”国震雨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道。
三十亿,当张四海看着手中的支票时震惊的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他之所以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才来找国老就是知道父亲的这位生死知交会拼尽全力来帮他,可他自己对这次的行动实在没有底,所以才不愿来找这位亦父亦母的叔叔,但让他就此放弃他又实在不甘心,这才万般无奈下来硬着头皮来找,相当年自己创业时也不曾来求过这位叔叔,没想到以自己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财富还会来求年近古稀的他,自己说不出的愧疚和唏嘘。
“国叔,不用这么多,十亿就够了,这是您一辈子的心血怎么能全借给我,要是有个万一,小侄可怎么还的起您的恩情。”张四海递还支票道。
“我多大年纪了,土都掩到眉毛了,这些钱本来就是留给你的,我无儿无女的,难道还把钱带进棺材吗,四海您要真有孝心就在您国叔还健在的时候给我抱个孙子,你都这么大年纪了都还没个家,这能让我那老哥哥和老嫂子在地下安心吗?钱你拿去,要再这婆婆妈妈的就是不把您国叔当自己人,我可跟你急啊。”国震雨教训道。
“国叔,我。。。呜。。。。。。”张四海竟没忍住哭了起来。
“傻孩子,都这么大年纪还跟小时侯一样动不动就哭鼻子,来,是个男人就不哭。”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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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天大厦。。。。。。
李忠此时正在犹豫是不是现在就打电话给他查了几天才知道的天龙盟,之所以犹豫,是因为这几天的盘面已经看不出天龙盟有任何挣扎的迹象了,似乎现在告知他们好象没有任何必要了,对于一个必死的人,你让他知道他得了绝症似乎会更快的摧毁他仅剩的一点求生欲望,这样好象没有必要,想到这犹豫的李忠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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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总,一切都在您的掌控之中,天龙盟已经不在挣扎了,是否进行第二步骤。”阿龙道。
“不不不,暴风雨前总是宁静的。我觉得他们真正的反击还没来,不要小瞧了他们毕竟他们用区区的一百亿玩到现在这个地步是相当的不容易。我做事的原则是从不轻视对手,懂吗?”罗仁彪道。
“那我等到什么时候。”阿龙道。
“株硬合金什么时候跌停,什么时候就是动手的时候了。”罗仁彪回答道。
“哦。”
